終於見到蕭強出現,李帥也算鬆了口氣。隨即李帥不滿的說道:“你跑到哪裏去了,把我直接就丟在一邊了。”
蕭強麵帶尷尬的說道:“意外,意外。出了些事情,所以回來晚了。”
李帥可不準備放過他,“是不是應該遇見了你那位傾心的黃小姐。”
蕭強麵上頓時一紅,原本黑糊糊的臉上冒出的羞澀被李帥的目光立刻捕捉到。“還真的被我猜中了。”李帥惡意的奸笑道。
蕭強趕快過來捂住李帥的嘴巴,“在這裏可不要亂說,怎麼說也是黃家裏麵。”
李帥看到他緊張的樣子,隻能用力的點了點頭,嘴巴都被他捂住了,想要說些什麼也不肯可能。
“你小子剛才打鬥的時候用的是什麼招數,威力還真是驚人啊。”蕭強見李帥不再說起這些,連忙問起李帥剛才施用的招數。他還真是沒有見過李帥那樣的法術,與一般引用天地靈氣的方法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威力卻要更強上數倍。
李帥說道:“是一種古代陣圖演變出來的法術,主要就是真氣運用上比起一般法術連貫性的要求高了一些,也不是太難的法術。”
拉著李帥走到屋子裏麵,場上的人還是多了一些,談起話來也不是太方便。蕭強一邊走一邊繼續向李帥問道:“你的那種法術運用起來看上去很是複雜,你是怎麼能夠那樣輕鬆的施展出來。”
李帥不解的回答說道:“就是運足真氣,直接外方在空中劃出來,也沒有太繁複吧。”
“那還簡單,”蕭強大聲叫嚷道,“我們在外麵看的都覺得你的陣法太繁瑣了,你還覺得簡單,你不是說笑吧。”
雙手抱頭,蕭強作出一副誇張的樣子,“難道境界上差了一些,實力上就有這麼大的差距嘛。”
李帥真是不太了解蕭強什麼意思,他好奇的問道:“怎麼,那個陣法看起來很困難嗎?”
蕭強用力的點點頭,說道:“如果說隻是布置一個陣法,大多修行者都沒有困難,但是你當時的情況卻是在短短十數秒的時間裏就把一個攻擊性陣法完全布置出來,這就不是一般修行者能夠有的手段了。”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地方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李帥開始以為這些法術雖說威力大了一些,作為修真界的這些人都應該會有所了解,事實上卻與他的想法有很大的偏差。
“可能是我修煉的功法和多數人的都不一樣吧。”
蕭強對李帥的解釋也算接受了,其他也沒有什麼好的答案能夠解釋像是李帥的這種力量。
兩人在這邊交談,而一些高手也圍在一起談論李帥當時施用的法術。
閑道人心裏最是激動,一個如此功力的年強人,自己總算也與他有一個不錯的會麵,作為散修的修行者,認識一些功力高深的修行者對自己的幫助是非常大的。他最先給予李帥法術極高的評價,“那小子用的招數,絕對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法門,其實多半一些門派中都也是有這類的法術,可是太多人都執迷於上品的法寶,因此也沒有重視到這些法術。”
另外一個道人打扮的人也是點頭應是,他說道:“我們五仙宗也有許多這類的典籍,修煉起來沒有法寶那般輕鬆,掌握起來也要有很深的修為,大多門人也都知道有這些法術,真正能夠潛心修煉的沒有幾個。”
泰山天雲宗的那個倨傲的老道士,也對李帥的評價很高,“那個小子的法術確實很強。”隻是一句,沒有其他,但也表明了他對李帥實力的認同。
一個藍冠青袍的中年人,這時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眾人見他站了起來,都閉上嘴巴聽他的說話。
蒼老的聲音從他的口裏傳了出來,“那一招數其實還不算什麼,我從戰鬥的畫麵中看出那個年輕人的實力還要強些。至少你們都沒有發現到那麼強大的一招,他施展出來後還猶有餘力,就算當時還要他再次施用幾次,我想也是不成問題的。何況在施展過後,”
他的話音頓住了,見到周圍的人都仔細的聆聽他的說話,隨即話音加重繼續說道:“那個年輕人還能夠控製住那一招數。”
眾人麵上的顏色各異,大多都是再回想當時的情況。
“你們可能都清楚,想是那樣的招數,其實昆侖弟子周濤想要擋下來是不可能的。可是他還是幸存下來,這樣看來那個年輕人當時見到周濤抵擋不住,便又再次變招,將法術的攻擊目標偏移了過去。能夠施展出來其實也隻能證明那人的功力超群,而能夠控製住如此威力的招數,才顯得那個年輕人精神力量的強大。”
眾人紛紛點頭,確實事情也是這樣說的,隻有精神力量強大,才能夠掌握住那樣的法術,一般來說,招數的威力越大,想要控製住就越是費力。
青袍人沒有再說話,正在眾人都在沉思的時候,一個人從門口踱著步子走了進來。黃家上代家主,現今黃家出去閉關修煉的前輩以外的最強的一個,現今大賽的主持者黃道仁連忙迎了上去。
來的人是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老者,背後插著一柄粗大的長劍,一副道風仙骨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是恭敬的對著白衣老者稱了一聲前輩,那人很是客氣的還了一禮。
那位老者聲音平和的說道:“原本隻是來看一看,沒有想到竟然見到了一個功力非凡的後起之秀,所以過來和諸位談上一談。”
青袍人聽到老者也說起李帥和周濤的戰鬥,他不禁還是插了一句,“許老前輩,後生可畏啊。”
來的人是當世最強的修行者之一,天劍許晴空。數百年前就已經成名的老一代前輩,一直是正道的泰山北鬥,所以深受眾人的尊敬。
許晴空對著青袍人說道:“淩宇言啊,你也看出那位青年的不凡之處是吧。”
淩宇言點頭應到,“前輩,從那個青年的身上我覺得到一種特殊的氣質,好像是以前的一些修真者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