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鬼器封魂(1 / 3)

百米內的空間裏麵,李帥的神念在其中遊走,地上的一草一木都讓李帥感受到自然界中的勃勃生機。正當李帥有所領悟的時候,細微的靈氣波動被李帥捕捉到了。

精神擴展開來,順著那一絲波動,李帥找到了異常波動的來源。

最近出現在附近國家安全部門的人員,他們正在和一個渾身被黑氣繚繞的家夥在那裏拚鬥。雙方都是全力施為,不敢有一絲輕忽。

淩厲的氣勁不斷由他們力量交擊的地方散開,四周的地麵已經是坑坑窪窪的了,一些路邊種植的花草也都被他們完全破壞。

戰鬥距離自己家中也就是五百多米的距離,位置在小區的一個非常偏僻的角落裏麵。李帥從地上發現了一具己經死去的男子,那人身體都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看的出來,近期發生的凶殺案件就是那個正在拚鬥中的男子。

四周的環境陰森詭異,那個被鬼氣附體的男子身上突的暴出了濃濃的黑霧,武器迅速形成鋒利的刀刃狀襲向在場的五六個與他對戰的男子。

李帥立刻明白那人想要乘機逃走,麵對眾多的對手他是一點勝算也沒有,適時的逃跑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一旦力氣用完,他就隻有束手就擒了。

那些男子也都看出了對方的意圖,他們在擋下了攻擊之後就迅速分散開來衝向所有可供逃跑的路線。

但是那個家夥明顯更要狡詐一些,他並沒有從任何方向逃走,而是直直衝向了天空。眾人明顯一愣,但是立刻反應過來,衝四周向天空聚攏,同時強大的力量也由他們手中攻擊了出來。

李帥捕捉到那個鬼氣纏身的家夥身體上黑氣在刹那間震動了一下,接著眾人的力量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然而鬼氣卻趁著機會從他的身體裏麵逃逸出來,順著黑色的夜空就向遠去遁走了。

空中散出絢麗的光芒,那人的身體被幾人合擊的力量完全摧毀,真氣投進身體裏麵由於沒有一點阻礙所以立刻炸了開來。他們立刻發現事情的轉變,可是卻已經阻攔不下逃走的厲鬼。他們的力量都還沒有達到能夠禦空飛行的境界,想要追上那個家夥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當他們看著遠去的厲鬼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青色的劍光卻朝著天空飛了出去。李帥一個高手已經追了過去,從他的力量看出是一個有著金丹後期修為的修真者。

李帥覺著事情有意思起來,身體從床上消失,他追了過去。

李賢駕馭仙劍追著空中逃離的厲鬼,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就見到厲鬼從空中直射到地麵上。李賢隱去了劍光落了下去,雖說城市裏麵已經沒有幾個人走動了,但是讓一般人見到修真者還是不好的。

一個渾身漆黑的家夥站立地麵上,他的眼睛裏麵是一片赤紅色的邪光,空中飛下的厲鬼立刻被他的身體吸了進去,原本厲鬼身上發出的鬼氣也霎時消失在空氣裏麵。

李賢仔細的打量著麵前的男子,他穿著黑色的西服,麵上看不出具體的年歲,大概也就是二十五六歲吧。雖然沒有一絲氣勢外露,可是李賢對他就更加看重了,是一個邪派的高手,而且力量應該在自己之上。李賢初步的評價了對手的實力,手上已經聚集了一定的力量,防止對方猛然突襲自己。

李帥也來到了現場,他立刻認出了李賢的對手,就是數個月前見到的叫做許宏飛的家夥。現在他的力量明顯要比先前高上了太多,應該有元嬰期的力量。

從他的身體上,李帥又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像是最近什麼時候遇見過的東西。想了一會,乘車時候遇見的一個男子的麵孔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麵,當時那人行李包中的東西就是發出這樣的氣息。

李賢全神盯著麵前的對手,他知道自己要麵對一番苦戰了。麵前的對手一點破綻都沒有,兩人還沒有開戰自己氣勢上就弱了一籌,這要是打了起來,肯定是要被對方完全壓製的。

許宏飛的身體一晃,一隻手就已經掐在了李賢的脖子上,,大力一記重拳擊打在李賢的丹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李賢就被他控製在了手掌之間了。

丹田處發出劇烈的疼痛,讓李賢覺著渾身都在顫抖。青色的真元由李賢的身體流向了許宏飛,他覺著力量在一點一點失去,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就在李賢自以為就要喪命的時候,憑空中由體外輸進了一股強勁的真氣,順著身體的經脈將許宏飛的手掌震了開來。

頭部已經充血,李賢覺著腦袋暈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大力吸到了後麵。然而他的動作卻也躲開了許宏飛再次伸過來的手掌,讓李賢也舒了一口氣。

李帥從暗處走了出來,用真氣護住全身,讓在場的兩人看不見自己真實樣貌。他可不想在這個城市裏麵被別的修真者知曉自己的身份,畢竟母親還住在這裏,萬一出了事情可是照應不過來。

兩人以不同的心情看待李帥從暗處走出來的人,他的力量明顯又要強過許宏飛不少,隔空傳力都能震開許宏飛的手掌,光是這一手表現就足以讓兩人感到驚異。

李帥沒有自報姓名,與其說一個假名,不如不說更好。經過處理的聲音從李帥口中傳了出去,“你在別的地方我也許可以不去理會,但是在這裏想要惹出事端就要看我同不同意了。”

聲音顯得很是蒼老,也讓兩人認為李帥是一個隱居在城市裏麵的前輩高人。這是李帥刻意作出的,按照自己的功力境界扮成一個老人的樣子他們也都不會懷疑。相信他們也聯想不到自己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樣自己的身份他們也就不會知道了。

許宏飛雖然張狂,但是也知道好歹,麵對一個自己猜測不透的對手,他可不會願意同他對敵。他施了一禮,恭聲說道:“晚輩拜見前輩,還請問您老人家的名號?晚輩也不知曉您在這個城市裏麵,要是知道您老人家在這裏我也不敢在這裏撒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