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有人,十息之內,全都給我集中到後院”肖小凝一改往日平和的作風,變得銳利鋒芒。
不論是在吃飯的,偷懶的,還是在賭錢的,亦或是在偷窺的,在聽到肖小凝的聲音後,所有的雜役立刻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快速集中在了一起。
就連蕭凡都拖著瘦皮猴,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集合的地點。
誰也不想在肖小凝的氣頭上,撞到肖小凝的槍口上,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肖小凝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天我們粉紅樓要來一位大人物,武家的大公子武博起要來了。由我們鮮花閣負責招待,你們的一雙眼珠子都放亮了,幹活的時候全都給我打足十分的精神,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肖小凝見所以的雜役全都規規矩矩的,心中又是一陣無名怒火燒了起來。
原本想找一個刺頭來發泄發泄一下,卻發現眼前的眾多雜役全都一個個‘老實巴交’的樣子,肖小凝的那個心啊!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皮猴,這個武家的武博起是什麼人啊!居然有這麼大的陣仗”蕭凡小聲地向瘦皮猴問道。
“老大,您連武家的武博起都不知道?那可是我們蘇城武、宮、上官的三大巨頭家族之一,我們粉紅樓就是因為是宮家的產業,這才可以牢牢立足於整個蘇城最為繁華的地界了。
而這個武博起很有可能是日後這個武家的繼承人,才二十幾歲就已經是通脈境界的人了,你說地位恐怖不恐怖”
蕭凡聽完瘦皮猴的解釋,這才恍然大悟。
“全都給我滾吧!今天別被我抓住偷懶的,或是偷偷摸摸偷吃的,否則一律嚴懲不貸”
肖小凝冷冷地說道。
隨後肖小凝將今天的所要做的活分配給雜役們後,雙手一揮,雜役很全都一哄而散了。
被分到的活中,
裘老大最慘,他身上還帶著傷,就被分配到了去處理那些帶有鱗片的蠻獸。
那些蠻獸都長滿了鱗片,密不通風,用匕首都難以切開。
需要人順著他們的薄弱的地方,比如眼睛,嘴唇這些地方,用小刀一點一點地劃開他們的鱗片,才能交由廚師,將這些肉質鮮美的蠻獸們製成美味。
這種處理蠻獸的活,不僅工作量大,時間長,而且對體力消耗也是頗為驚人。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大師,一天也很難處理好三頭蠻獸。
當然了,越是難以料理,便越是上佳的食材。
像這種蠻獸肉,普通的小戶人家一年到頭也不見得能夠吃上一塊。也唯有像武家,宮家,納蘭家這樣的蘇城的巨頭家族,才能夠經常品味到這種美食。
分配的活裘老大的最為難度大,其次就是蕭凡和瘦皮猴被分配到砍柴。
為了招待武家的武博起,粉紅樓準備了各種各樣的佳肴,珍貴的藥膳,鮮甜的湯品。
而這任何一種,沒有一個是不費柴火的。並且粉紅樓乃是蘇城一等一的地方,所用的薪柴也是與眾不同的了。
一般的客棧和茶樓,用的都已一些易於劈開的鬆木。
這種鬆木雖然易於采集,價格低廉。但是難以控製火候,經常就會將食材煮爛。
所以,粉紅樓為了保證食材了鮮美與質量,使用的是沉香木,這種沉香木不僅易於火勢溫柔,更是能在燃燒的時候飄逸出淡淡的清香來,為這些佳肴平添些許芬芳,變得愈發的迷人淡雅。
不過,這種沉香木的硬度卻也是普通鬆木的兩三倍以上。
望著麵前堆積如山了沉香木,瘦皮猴再次哭喪著臉了,自己剛剛才被樊勝美的威壓弄得不遍體鱗傷呐,那裏還背得動這幾十斤的斧頭,砍得動這沉香木。
瘦皮猴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蕭凡,他的意思是想說:“蕭老大,您老不是和肖小凝肖護衛熟嗎?您和他通通氣,讓他給我們換個活行不?”
不料,蕭凡竟然拍了拍瘦皮猴的肩部,大聲地說到。
“皮猴,不虧是我欣賞的小弟,果然忠心耿耿。既然你如此盛情難卻,大哥便依了”
說罷,蕭凡臉不紅心不跳地將斧頭放在了瘦皮猴的手上,走了。
“老大,不帶這樣的啊!我瘦皮猴還打算跟著您老人家為虎作倀,橫行霸道,欺男霸女啊!不帶著樣的啊!還不如以前跟著裘老大的時候呐”
如果,瘦皮猴要死知道了蕭凡其實和肖小凝一點關係都沒有,反而欠下了肖小凝一斤源石,隻怕是瘦皮猴腸子都要悔青吧!
有了瘦皮猴在那裏砍沉香木,蕭凡就有更多的時間去體悟自己烙毒中的神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