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我都快被你氣死了,還滿意。我上次向你舉薦的通脈境界的強者武利怎麼被你派遣去采藥了啊!
還有管家一職,你居然交給了剛剛外麵那個腳步輕浮,毫無真才實學,隻懂得吹噓拍馬的奴才,看我不揪你耳朵”
“那個武利不識抬舉,竟然跟直言頂撞我....啊...啊...疼...疼....娘子,我知錯了....明日就帶人前去給他賠禮道歉”
“還有,把這管家給退了,換一個有真本事的人,聽到沒有啊!!!!”
“是...是....遵命...遵命..,哎呦..我的耳朵”
“....啊哈....過來給我揉揉肩膀,今年的群英會快到了,我給你舉薦一個人,有了他,這屆的群英會我們就有看頭了,嗬嗬!”
“是..是...一切唯娘子之命是從.”
在一處的花園中,傳來一聲獸嘶。這處花園由石頭圍成牆壁,道道精美的噴泉點綴其中,惟妙惟肖的假山突起參差不齊,多一點太多,少一點太少了。
一個滿身是血的家奴正在拖著殘缺的腿,拚命地爬著。他的身後跟著一頭大白虎,竟然是二階巔峰的靈獸。
那隻白虎靈獸像是在戲謔,有一步沒一步地跟在家奴後麵,打算等到自己的‘食物’掙紮得精疲力竭後,才咬食。
滿身是血的家奴,爬到了一個男子身邊。這男子身披厚重的黑色鎧甲,毛發如血,虎背熊腰。
“饒命啊,五公子,小人不知道是那裏開罪了公子,還望公子饒了小人一命啊!”家奴抱著五公子武景烈,不斷地祈求,哀號。
突然,他被人一腳踹飛出去,痛苦地栽倒在地上。
“還給我裝瘋買傻,誰是你真正的主子啊!”武景烈一腳踹飛家奴,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塵。
白虎靈獸見到家奴居然‘自己’飛到了它的嘴下,居然極為人性化地裂開嘴,笑了。後腿一蹬,又將這個戰戰兢兢的家奴給蹬到了無武景烈的腳下。
“大人啊!饒命啊,饒命啊!都是武博起大公子強行逼迫我的啊!小人真的是無奈,從今以後小人就是公子的一條狗,您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隻求您繞過小人一條賤命啊!”
“哈哈哈!烈虎,他要搶你的飯碗了啊,怎麼辦啊!”武景烈聞言,仰天長笑了起來。
這時候,白虎靈獸一聲嘶吼,震得周圍的飛鳥全都驚走了。這頭白虎靈獸十分聰慧,聽聞這個家奴要‘取代’自己的地位,大吼一聲,表示了自己的抗議。
可是,隨後眉毛一揚,有些向著的看著武景烈,“吼吼吼”了幾聲。對武景烈將自己比作狗,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同時,不屑地用餘光看了看惶恐不安地匍匐在武景烈腳下的家奴。
好像是在說:“居然拿這種貨色來和我比,這根本就是侮辱我嘛”
家奴聽到背後山崩地裂般的嘶吼,家奴嚇得心肝都顫了,連肩腦袋都抖動了起來,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含糊不清了。
“烈虎,跟你開個玩笑,別這麼認真嘛!”武景烈笑著向白虎靈獸解釋,一人一獸的感情很是深厚。
見白虎靈獸還是有點不大愛搭理自己,武景烈一腳又將家奴踹到了白虎靈獸的嘴下。
“好了,算我怕了你還不行嗎?這個人給你當零食,等一下我帶你去吃大餐,你氣能消了嗎?”
聽到武景烈的話,白虎靈獸跟個人似的,迷著眼,撒嬌似得吐了吐舌頭,意思是:算你懂事,聽話。
然後,埋頭打量了一下嘴下的家奴,伸出碩大的舌頭,舔了舔在顫栗的家奴,張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去了。
“大人,大人,救我啊!”家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虎靈獸的血盆大口給含了進去,隻剩下了四肢留在外麵,但是白虎靈獸並沒有用牙齒咬這個家奴。
即便是如此,被一頭巨獸含入口中,這個家奴還是被嚇尿了,昏了過去。
白虎靈獸感覺到這個家奴不再掙紮了,似乎是被自己給嚇昏了,頓時樂了。
隨後,白虎靈獸拳頭大的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整個虎都不好了,巨大的大爪子一揮,又將這個家奴給拍回到了武景烈的腳下,四子爪子貼在地上,惡心地嘔吐了起來。
意思很明確:這麼爛的食物,我不要。
武景烈看到白虎靈獸惡心嘔吐的樣子,幸災樂禍的笑了“你這傻虎,誰叫你把他給含在嘴裏啊!活該你!這個家奴我還有用,剛才隻是嚇唬嚇唬他,你還真的想吃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