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烈的戾氣!
白楠楠一驚,從沒見過孟凡這樣,那顆心髒都被捏碎了,他還攥著手,手上沾的全是血,他也不管不問。
從火車站,到西城區佛爺的四合院,可以說一路上見到的民眾動惶惶不安,警車沒多久就呼嘯著過去好幾輛。
到處都是傳言,人們議論紛紛,可以說人人自危。關於燕京大亂的事,哪哪又有人死了,哪哪被打劫了,哪哪發生了大戰,警察和警衛廳以及逃犯互有死傷。
可這些都是小羅嘍,別說孟凡了白楠楠出手,都能輕易拿下他們,唯獨這麼一句話,讓白楠楠心頭一涼。
有人說:“聽說秦家和寧家兩個家主還有另外兩人,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全都敗了,跟一個老頭子大戰了一天一夜,聽說都被格殺了。”
這話就像有意說給她聽得,白楠楠當即拉住了孟凡,無論如何,都不肯讓他去。秦家和寧家兩位家主都死了,他們可是國術榜排名極為靠前的人,還有另外兩位,四個人聯手,都沒打過薛遨。
可見老神經病有多厲害了,孟凡去,她不確定是不是薛遨的對手。這種事,她不敢賭也不願意賭。因為如果賭輸了,丟的可是孟凡的命。
孟凡是肯定要去的,馮曉曉已經出事了一次,他決不允許出現第二次。而如果不是大黃狗留在家,上次佛爺帶著他哥哥,不知道會綁架多少人呢。
所以,佛爺必須死!
當走到四合院門前,推開大門的那一刻,一股蕭殺之氣撲麵而來。四合院就跟發生了一場大暴動一樣,牆麵倒塌了一麵,四合院中的那顆老槐樹懶腰折斷,地麵上,全是碎裂的磚塊,好幾個深坑。
全是用拳頭轟出來,深有半尺,破爛的桌子椅子木屑,更是到處都是。
有四個人,渾身是傷,倒在地上,幾乎半死。
這四位,正是秦牧和寧川他們,四位國術榜前十的高手聯手,都敗了。而老神經病薛遨,渾身上下根本沒多少傷痕。
有血水,卻不是他的,可以說,實質性的傷害,一點都沒。
他正蹲在四人麵前,舌尖舔著嘴唇盯著孟凡,一刹那間,他就如同一頭洪水猛獸,雙眼泛著嗜血殘忍的目光,隨時都可能撲上來。
“你就是孟凡?年輕人,你的確很強,難怪佛爺說沒人殺得了你。原來你是修真者一脈的傳人啊。”薛遨如嗜血狂魔一樣,盯著孟凡。
孟凡看到地麵上躺著的四個人的時候,臉色的表情並沒太多變化,可以說,就算躺著一百個人,他也不懼怕薛遨。可沒想到薛遨竟然第一眼認出了他是修士。
自從他修煉,第一個看出他秘密的,就是藏邊那位能預知未來,神秘莫測的老喇嘛了。那是位得道高僧,火化之後,燒出了十二顆舍利子。
能看出他是修真者,孟凡並不奇怪。
可這個人,也能看得出來,就讓他疑惑了。難道,他現在這麼容易就被隨隨便便看出來?
正當孟凡疑惑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風衣口袋裏發燙,拿出來才想起來,是離玄鏡。自從從貓妖那裏得到這個鏡子,就沒搞明白它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本想問問老喇嘛呢,可老喇嘛說轉世就轉世去了,連個機會都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