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衛榮這是要在兄妹二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痛下殺手!
千暮畢竟是女孩,見到花衛榮突然掏刀,不由愣在那裏。
花衛榮可毫不遲疑,抓住這個機會,運足氣力將飛刀對著千暮飛射而去。
千夜見狀,大叫一聲,“妹妹小心!”身形迅速一移,倏地向千暮飛身撲去,想把她推離刀軌。
但由於花衛榮與千暮的距離不過數米,飛刀的勁道極快,千夜撲倒千暮後自身已經躲閃不及,隻聽“噗”的一聲,飛刀已經插入了千夜的左臂,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千暮回過神來,見哥哥為保護自己受傷,又急又怒: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偷襲使詐!找死!!”
說話間,千暮已飛身向花衛榮衝去。她要跟這個雜碎拚了,為哥哥報仇!
“小丫頭片子,就憑你?”
花衛榮冷笑著一閃身,躲過了千暮的攻擊。掌中銀光一閃,又是一柄飛刀亮出!
“暮兒!”
“呃!!”千夜眼看著妹妹要吃虧,咬牙忍住疼痛,一個猛勁拔出飛刀,飛刀上還帶有鮮血和碎肉。他催動真氣,將真氣灌入飛刀,狠狠地投擲向花衛榮。花衛榮一個跟頭躲過攻擊,手中飛刀擲出,但已偏離了目標,擦著千暮的肩頭一飛而過,帶起一片血花。
“哈哈,你們這兩個野種,就好好在這裏痛苦吧,我也沒時間跟你們糾纏了。”
見兄妹倆都已受傷,花衛榮大笑著一個竄身就躍到前麵去了。他也不敢真的殺掉千夜千暮,他隻要取得勝利!
那花衛榮本也諳於輕功,千夜和千暮受傷後在速度上自然已經跟不上他,這局敗局已定。
他們二人看著花衛榮離去的背影,狠狠地咬了咬牙。千夜捏緊拳頭往身旁的樹上狠狠錘下去!樹葉頓時被震得落了滿地。
第三場比試,用毒。這是千暮的長項。平日裏她就常到山裏何處尋找草藥,自己製配一些藥丸。而千夜和花衛榮這樣的男孩從來不屑做這些功夫。所以這局千暮輕鬆取勝。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明敵了。
他們來到比武場。花衛榮看到千夜的胳膊以及千暮的肩部都綁著繃帶,心裏一陣竊笑。他心想,“這一次,還不是我輕鬆獲勝!”
千夜眼睛不離花衛榮,狠狠地盯著他,咬著牙豎著眉。眉宇間透出一股淩厲之氣。千暮心疼又擔憂地看著千夜臂部浸血的繃帶,小聲的叫了一聲:“哥……”
千夜回頭衝著千暮朗然一笑:“哥沒事,看哥怎樣收拾了這條惡狗!”
說話間,他已經跳上了比武場。
擂台上,千夜看到花衛榮那有些得意得瑟的樣子,他眉毛一挑,嘴角一揚,冷笑一聲,說道,“嗬,你不要笑的太早,今日就讓你敗在我這個傷殘之體上。也讓你真正知道,誰才是絕對的勝者!”
福伯已經感覺到了他二人隨時可能迸發的火花,一聲令下,“廢話少說。開始!”
二人即刻全力開戰。隻見他們催動各自的真氣,將真氣灌入飛刀。互相往對方的致命要害拋擲出去。
一時間,飛刀猶如帶著火,長著翅膀,相互攢射,猶如雨下,不分上下!
為了防止比試的時候傷及無辜,福伯在二人比試的場地四周布下了一個透明結界。此時就見結界邊緣處火花四射,頻繁有“蹦!蹦!”的爆裂之聲。而場地上已經散落數十枚斷成兩截的飛刀。
那二人實力相當,此戰確實辛苦。
隨著交戰的推移,二人的真氣都有所消耗,飛刀上的真氣氣光已經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