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一個人?姑娘家家的還看人打擂台啊,嘻嘻……看你還背了把琵琶,是個賣唱的?”不多時,幾個人就擠到了千暮身邊,語氣輕佻地調戲起來。
“這小妞不錯啊,看上去真是嬌嫩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多嬌嫩的一朵鮮花啊。小妞,今晚就來給爺幾個唱一曲吧?”邊說著,伸手就要去摸千暮的下巴。
千夜見勢不妙,大喊一聲,“住手!”隨即一個躍步直接從擂台上跳到他們麵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反手一用力,把那人的胳膊直接擰脫了臼,那人頓時吱哇亂叫起來。
“你幹什麼?!”他厲聲喝道。
“你找死!”那幾人驚怒道,隨及刷刷地抽出隨身兵刃,圍了過來。然而這幾人隻不過是些會點三腳貓功夫的紈絝子弟,三兩下就被兄妹二人繳了械,打的鼻青臉腫,動彈不得。
“今天暫且饒了你們,若再有下次,看你們如何死。”千夜冷冷的訓道,麵色淩厲得可怕。
其中一人捂著傷痛之處,眼神惡毒,嘴上卻說:“大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飛刀射向千夜。
他哪裏知道,千夜自幼以飛刀防身,他所練的天月飛刀,刀如箭飛,百步之外即可射中飛起的鳥,飄落的葉。他手一作勢,千夜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他剛一抬手,千夜飛起一腳踢掉了飛刀,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向那人胸口,將那人踹飛十米之遠。
其他人見此情形,大氣都不敢出,不敢再有所造次。眼睜睜地看著千夜和千暮離開。
“呸。”隻是在他們走遠之後,眼神惡毒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讓他顯得愈發猙獰。
離開旗桑之時天色已晚,千夜二人來到郊外的一座破廟,打算在這裏過夜歇息。
午夜,正當他二人熟睡,突然聽到外麵有稀稀拉拉的聲音,似乎有數十人朝著破廟直奔而來。他二人被驚醒,相互看了一眼,千夜從屋頂的破洞悄無聲息地跳上房簷。
一看之下,千夜也不免小吃了一驚。此時,破廟外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那人數何止幾十,少說也有上百人了,個個舉著火把,將半邊天都照得火紅通明。
“裏麵的人聽著,速速給本大爺出來受死!”喊話之人正是白日裏被千夜一腳踢飛的眼神惡毒之人。
“出來!出來!出來!”
“受死!受死!受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的人紛囔附和地喊道。
“出來!出來!出來!”
“受死!受死!受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
千夜和千暮走出破廟,望向眾人。
“你們想要做什麼?”千夜的聲音幾乎淹沒在一片嘈雜中。“受死!受死!受死!”“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你以為白天那樣對我,就算完事了嗎?”惡毒眼神手一揮,他身後那群烏合之眾立刻停止了喊叫。他又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幾步:
“你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地界。在太歲頭上動土,可有你的好?”
“今日,你們不要想走出這破廟。男的就算死,也要給他五馬分屍,女的嘛,最好留個活口,留給兄弟們好好享用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