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恐怖計劃(1 / 2)

千夜聽到大祭司帳篷中傳來的說話聲,大為震驚,那分明是花衛榮的聲音。

他微微探起身,掀起窗簾一角往裏看。一個和千夜年歲相仿的人立於堂下,身穿藏藍色短衫,腰間束一古玉玉佩,皮膚油亮發白,短發衝天。這人正是花衛榮!

花衛榮對麵,正堂之上站著一個身形魁梧,氣勢威嚴的人。此人手握權杖,眼如鷹隼狠毒淩冽,鼻若鷹鉤,麵容瘦削,顴骨突出。

他將頭發編纏於頭頂,右側插有一串串珠掉著三支孔雀羽。他身穿一件黑色紅邊寬袖祭司長袍,黑底布料上麵用紅色絲線繡著圖騰——一隻四角獸被一條銀蛇纏繞緊身卻依然昂首挺胸,長著獠口往外噴著煙霧,氣勢十足。

花衛榮冷冷一笑,對著那人說,“祭司,你雖叫善衣,可我看你可一點都沒有善心啊!那仇部落的人和你似乎無冤無仇,就這樣成千上百地死,我看你眉頭也不皺,眼睛也不眨一下啊!”

“哼!那些不過是螻蟻之命而已。為了完成雷盟主的霸業,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善衣從鼻子中哼了一聲,沉沉地聲音說道,“更何況,你這樣一個少不經事的毛頭小子能懂得了多少?!”

說完他一拂寬大的衣袖,將手背到身後。看得出來,善衣並沒有把花衛榮放在眼裏。

花衛榮哈哈一笑,輕蔑地說,“哈哈,善衣祭司果然威武。確實,你應該瞧不起我這個剛剛出爐的毛頭小子。哼!”說道這裏他突然一鎖眉頭,怒目而視。

他說,“嗯哼!你瞧不起我,我未必也將你放在眼裏!不要忘記,雖然你是盟主手下第一人,可我更是左使身邊的得力人!雷洪天想再續他的輝煌,穩固他的基業,擴大他的霸主地位,離得開我們左使嗎?!”

那善衣早已是老江湖,對於花衛榮這樣仗勢起勢的人也算是見怪不怪。不過想想他說的確實也有道理。那武林盟主和冥派左使早已是根據盤互,比居同勢。正如花衛榮所說,要想完成盟主霸業,還離不開左使的協助。所以善衣轉過身去,不再和花衛榮就此事繼續理論。

聽到這裏,帳篷外的千夜倒是吃驚不已,他心想,“沒想到冥派居然和武林盟主有所關聯,到底武林盟主要做什麼?為什麼這個善衣一定要害死仇部落上千條人命?”

千夜豎起耳朵繼續聽他們談話下文。

“所以,”花衛榮繼續說道,“既然雷盟主和我們左使都如此要好,我們又何必爭吵不斷呢。您說是吧?善衣祭司?”

此時花衛榮也一改剛剛強硬的態度,口氣雖然仍有不屑調侃的成分,但還是緩和不少。那善衣見他的態度都軟了下來,也就順著點了點頭。

他說,“其實您也應該知道,剛剛我說那些仇部落的話不過是玩笑話而已,您也不要總是一天冷冰冰的嘛。既然如今我已是左使心腹,我又豈會不知這寶洞開啟,盟主霸業延承不僅僅是需要玉蝶、古鏡和七彩水晶。”

“你居然知道這些?”善衣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他。

“那是自然,我知道,除了那三樣寶器是鑰匙以外,還需要血祭才能催動寶洞石門開啟。您說是嗎?”花衛榮賊笑地看著善衣,往他那邊湊了一湊。

“血祭!!”帳篷外的千夜聽得心裏一緊,他察覺到自己緊握的拳頭已經捏出汗來了。

善衣聽此一說,點了點頭說,“如此看來,冥派左使果然視你為心腹。”

花衛榮得意地將頭微微一揚,心裏暗自高興終於這個祭司能夠正眼看待自己,“那是自然的,我們左使什麼都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