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大哥信口胡謅的?”千夜有些泄氣。
但他隨及否定了這個想法。金非南雖然婆婆媽媽大大咧咧,但說話做事向來可靠。雖情急之下或許語焉不詳,但也不會是隨口之說。這“最香的酒樓”,一定確有其實。
“最香的酒樓,你到底在哪裏呢?”千夜毫無頭緒地在大街上穿行,苦惱地嘟囔著。
“最香的酒樓?你是不是也想找他們算帳啊?”一個醉漢晃晃悠悠的與千夜擦身而過,聽到了他的嘟囔。
“算帳?算什麼帳。對了,你知道最香的酒樓在哪裏?”千夜眼前一亮。
“最香的酒樓?我呸!我酒鬼張喝遍尊城大大小小一千六百五十七家酒肆,第一次被坑得這麼慘!#¥#¥%……%&@%”
千夜連忙打斷了醉漢無邊無際的抱怨,拱手一揖:“酒樓位在何處,還請老人家告知於我。您說它坑了您,在下替您去討還公道便是。”
“就在最南邊,城牆腳下。無良坑客,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
千夜道了聲謝,逃也般的趕緊走掉了。
“最香的酒樓……原來如此。”
看著正門上那塊破破爛爛的招牌,千夜一陣苦笑。
是的,最香的酒樓,就是這家破酒館的名字。
這“酒樓”隻有一層,裏麵隻是簡簡單單地擺了五副桌椅。酒台也隻是普通木頭製作而成,裏麵放著一些壇子酒。
因為地處最南,有些偏僻,再加上裝修簡易,所以醉仙樓裏的客人並不是很多,隻零星一兩個。甚至在酒台處都沒有老板坐鎮,也沒見有夥計在門口招呼。
“有人嗎?”千夜在門口問了一聲,卻沒人回應。千夜見狀,隻能自己先行進入,找了一個空的桌椅坐了下來。
“有人嗎?來壺酒。”他坐定後再次呼喊著夥計,可還是沒有人應聲。
千夜四處張望了一下,心裏想著,“這酒樓真是奇怪,難道有生意也不做嗎?”
“老板。來壺酒。”他又呼喚了一聲。
這時,坐在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酒客終於忍不住,搭了千夜的話,“別喊了,這個點兒,老板娘在後院睡覺呢。想喝酒就去酒台自己拿,了事放好紋銀在酒台上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多謝兄台!”
話雖如此,千夜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笑道,“大哥已經是個奇怪的人了,連他找的店也是一個奇怪的店。不過這樣喝酒的方法卻很是適合他的。”
想著,千夜放好三文錢在酒台上,從架子上拿了個碗,倒滿了酒回到桌子上。才喝了一口,千夜就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酒?比醋還酸,比茶還淡。難怪酒客大罵被坑了。”
大哥居然會選這種地方來喝酒!千夜無奈的皺著眉,搖了搖頭。
算了,自己反正隻是來等人的,酒水如何,就不以為意了。
千夜歎息一聲,重新給自己倒了一碗清水,從懷中拿出了幾片肉幹,吃了起來。
這肉幹正是前些日子那條變異龍棘的肉,當日千夜割下來的多餘的肉全都被他烤成了肉幹,帶著身上當做幹糧。隻是這肉幹是變異龍棘的肉烤製而成,因而奇香無比。一時之間,一股草香味就充斥了整間酒樓。周邊僅有了一兩桌酒客也忍不住回頭看著千夜,想要知道他吃的是什麼。
“咦!什麼東西,好香啊!誘得奴家口水直流呢!”這時,一個嬌媚無比,另人骨頭酥軟的聲音自後院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