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南就那樣軟塌塌地躺在地上,因為四肢無力,所以整副身軀有些扭曲變形。身上的血跡已經將他整件衣服都浸濕,之前受傷的血漬還沒有完全幹透,現在又受到火使如此重創。新流出的血液覆蓋在半凝固的血漬上麵,這讓金非南看起來就如同一個血人一般。
千夜立在金非南的身邊,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憤怒和悲傷幻化成的力量讓他的雙臂緊緊繃住,肌肉一塊塊突出,手指尖深深陷入自己的手掌之內。他忍住了悲痛的眼淚,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
千夜咬著牙,狠狠地對火使說道,“我見你是女子,下手之時處處留情。可沒想到你這人居然如此殘暴狠毒!他隻是一個身受重傷之人,你竟然繞過我去攻擊他?!你也不覺得這樣做不是好漢所為?”
“哼!”火使從鼻子中冷冷地哼了一聲,根本不把千夜的話放在心上。她將一個躍身來到之前她插入方天畫戟的地方,伸出手猛一用力,“鏘!”地一聲從地上將方天畫戟給拔了出來。地上留下了一道長一尺寬三寸厚足有半米的深坑!
火使將方天畫戟握在手中,在身前舞動了一個大輪回。隨著方天畫戟頭部三叉利器在長空之中劃出的痕跡,一個巨大的橘紅色真氣圈在火使麵前形成。
火使氣勢淩人,渾身散發出來的真氣能量迫使得周遭的氣流都發生了異常扭曲,一層一層地掀起氣流蕩起殺氣波浪。火使不用親自動手,這樣的殺氣也足以讓一般人即刻七竅流血而死,讓高手背脊發涼,倒退三尺!可是千夜對於如此的氣勢根本毫不畏懼,麵不改色。
站在一波接一波的能量氣流之中,千夜不為所動,就仿佛他是一塊磐石,不為風動。他站在金非南的軀體前,將那能量氣流擋得嚴嚴實實,沒有漏過一點波及到金非南。所以金非南的發絲都沒有動上一動。
千夜怒氣衝天,他將鳴閔再次握於手中,催動起龍呤焚祭第九層真氣。“呼呼”,真氣蕩起的能量氣流自他的腳下緩緩升起。同樣是橘紅色的真氣,但是千夜的真氣很顯然比火使的要更加從容寬和,但又絕對有著不屬於火使的氣勢!
兩股同樣色彩光耀,但又有明顯區別的真氣將這片空間照耀得如同正午的太陽落於地麵,一片火紅,炙熱難耐!
既然千夜和火使同屬於火屬性真氣和攻擊,那麼若想取勝,那就隻能硬碰硬,看誰的火屬性更高一些,誰的火焰更旺一些!
而又因為千夜已經見識了火使的暴戾和無情,所以即便對方是個女人,千夜也已經放下了心中顧慮,無論如何必須全力以赴,要在短時間取得勝利。
千夜將鳴閔以真氣灌注,幻化成真氣之劍。他將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劍尖一點,一個身姿轉換,弓步站穩,右手掌猛地一擊拍向了鳴閔幻劍的劍底之處。“嗡!”隨著一聲長鳴,鳴閔幻劍自身就朝著火使飛奔而去!
那鳴閔幻劍如同一隻帶著火的離弦之箭,“嗖!”地一聲閃電一般地刺向火使。一路之上,除了“嗡”聲長鳴,它多到之處,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因而,當鳴閔幻劍與方天畫戟相拚之時,一條長長的火線已經在地上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