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個黑衣殺手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他們不僅著裝統一,手持兵器統一,甚至連動作都是統一的。但畢竟因為各人的天賦有異,所以這二十個猶如分身的黑衣殺手,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們的真氣屬性、能量大小以及氣息強弱不同。
雪狼眯了一下他那雙透明眼眸,從狼鼻之中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左使的手下就隻有這種貨色的人了嗎?你們這一個個的,是那簡姿從小擺玩的木偶玩具嗎?”
那群黑衣殺手中顯然有一個資格較老,負責整組人員行動的人。此人就站在雪狼的麵前,他一聽雪狼說話,先是一驚,身體不自主地往後退了兩三步,隨後站定身體,收住了不小心流露出來的驚恐之色。而其他成員顯然也聽到了雪狼說話,皆是一種驚恐詫異的眼神流露出來。
為首之人定了定身形,厲聲但又有些遲疑地說道,“你……!你這……!你說什麼!你膽敢汙蔑我等左使!”此人的驚恐和遲疑實際上正是來自於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匹像是寵物一般雪白的雪狼,竟然能夠開口說話!
“你是何等妖物?!”半響之後,那人才反應過來要詢問雪狼的來曆。
雪狼冷笑一聲說,“哼,真是愚鈍極了!簡姿挑人的眼光也越來越弱了啊,如此膽小又反應遲鈍的人居然能夠成為她的行動組,看來滅她是越來越容易了!”
“放肆!你三番五次地毀我左使,可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左使的人?我們蒙著麵的,你也能識破?”
“哈哈哈哈……”聽到這個的問話,雪狼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那笑聲中蘊含著雪狼自身強大的真氣能量,隨著笑聲,一波波氣流想著四周蕩了開去。那二十個黑衣殺手不得不雙腳緊緊按壓地麵,這才不至於被笑聲給震了出去。
眾人皆有些駭然。這匹會說話的白狼到底是什麼來曆,真氣竟然會如此之強!一股莫名的恐懼自心裏升騰而起,讓他們感到後背隱隱發涼。
雪狼大笑之後說道,“真是可笑啊!能夠問出此等問題,真是可笑至極!還好,還好老夫的鳴閔玉笛當初沒有落入簡姿這蠢貨的手中,否則老夫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蘇醒呢。”
笑雪一直手舉著長劍,以真氣行走全身,拉開架勢,預防著這些黑衣殺手的突然襲擊。她聽了雪狼和這些黑衣人的對話之後,後退兩步來到雪狼身邊,歪著頭,眼睛卻不離周圍的這些敵人。她問,“雪狼爺爺,他們真的是左使簡姿的手下嗎?”
雪狼目光透露出威迫的氣勢,他冷冷地看著四周這些黑衣殺手,說,“當然,他們身上那濃烈的血腥味就已經告訴了老夫他們生來就被當成殺手訓練。再加上他們不論男女,身上皆有股濃烈的脂粉味。整個冥組織中,隻有左使簡姿會搔首弄姿,她手下的人全都沾染了她那粉飾自己的爛毛病,成天塗脂抹粉的,男女不限。”
雪狼這樣一說之後,在笑雪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幅場景。一個滿臉絡腮大胡子,皮膚粗糙,眼神猥瑣,身上散發出陣陣汗酸臭味的髒男人,手持著銅花鏡,將一盒粉嫩粉嫩的脂粉往自己的臉上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