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浩瀚的宇宙之中, 這片炫爛的星空之下,在那流淌的星河,流轉的星空之中,在這片茫茫大地之上,任何一個生靈生物都有本有源。舐犢情深,父慈子孝,這是世間最為美好的畫麵。
“我是誰?”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千夜的腦海之中,久久不可散去,也不可能散去。
現在他一聽到破結門門主丹玉問出那樣的問話,千夜的身體竟然猛地繃直僵硬,因為心情激動和緊張,汗水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千夜緊張地喉頭滾動了一下,使勁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暗暗地伸展了一下雙掌,又再度將它們捏成了拳頭,然後再次放開。他說,“丹玉門主,這個問題我怎麼會不想知道呢?自從我知道你有可能認識我,我就想知道了!可是又憂心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之前不肯告知。”
“丹玉門主,現在你能告訴我嗎?我究竟是誰?!”千夜立直身體,越說越有些激動。他看著丹玉的眼睛,充滿了急切和渴望。
丹玉將抬起仰望遙遠星空的頭落下,看著千夜,那眼神中有無盡的溫柔和愛憐,就好像一個長輩在看到自己久未謀麵的孩子一樣。她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千夜的肩頭,說,“你是誰?這個問題不應該由我來回答,我也不可能回答你,最根本的原因更是在於我也不敢回答你。”
“為什麼?”千夜實在沒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讓堂堂織華派的門主不敢說出!
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疑問讓丹玉很難回答,他有些歉意地打住了話頭,“那……”
千夜急切地將身體往前了一步。
丹玉伸伸手示意他不要衝動,她說,“這個問題就如同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樣,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的,所以你不用著急,我相信那一天的到來已經不遠了。”
千夜一聽,怏怏地微微低下了頭,有少許的泄氣。
丹玉看在了眼裏,她微微一笑,慈祥和藹地說道,“不過,雖然我無法完全解決你心中的疑惑,可是至少能夠給你一些我可以給出的答案。就如同剛才我說的,你想知道你名字的來曆嗎?”
千夜一聽,又振奮了起來。盡管現在還是不能知道自己是誰,從何而來,父母是誰,可是至少知道一點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哪怕是一點點,也是好的。
千夜眼睛一亮,猛力地點著頭。
丹玉笑了笑,伸出手拉著千夜的手,他們二人緩緩走到了這塊平台的一旁,在這裏設置有給習練功法的門徒休息的青石桌椅。
他們坐下來之後,丹玉並沒有立刻說出千夜和千暮名字的來曆,反而問道,“此次你前來,隻見你一人,還有那嘯雪山莊的少主呼蘭笑雪。你妹妹千暮呢?”
千夜一聽丹玉提到了妹妹,他的眼神立刻暗淡了下來,他心中那塊柔軟的酸楚又被觸動。“千暮她……”千夜強忍著心中的酸痛,將當初發生在冰晶寒洞之中的事情原原委委地都告訴了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