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之時,肆流和伴兒在織華派中也算是過得瀟灑,因為此處被雲霧遮掩,不容易被神族和伴徒一族的人發現,更加不可能被其他人輕易上到這真正的織華山上。織華派也在他們二人的管理下越來越壯大,丹玉等人也逐漸加入進來。
丹玉等老一輩的門人在得知了肆流和伴兒之間的故事之後,是即佩服又羨慕,對於如此的神仙眷侶,她們都打算將他們保護到底。所以,一眾人等生活在這織華山織華派之中,也算是快樂安逸。
隨著時間的推移,伴兒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整個織華派都雀躍不已,更不要說肆流了。可是畢竟伴兒肚子中的孩子是神族和伴徒一族相結合的,所以她這一懷就懷了三年之久。
伴兒懷孕到後期的時候,身體經常出現抽搐的現象,並且她經常想吃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西瓜的嫩葉子,野山羊的角,稻穀的穗,水仙花的花蕊等等。肆流為了能夠弄到伴兒想吃的東西,經常是翻山越嶺地尋找。
可也就因為如此,肆流的行跡最終還是暴露了!
而這一次,他是暴露在了自己的族人之下。
那伴徒一族的人在發現肆流的行蹤之後,先是勸他回到族內,放棄伴兒,放棄織華派。但是,現在對於肆流來說,伴兒就是他整個的全部,他放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放棄伴兒。更何況伴兒的腹中還有自己的骨肉!
當伴徒一族的人得知伴兒已經懷孕三年,紛紛震驚不已。震驚過後一個個又憤怒衝天,他們認為此番舉動證明肆流確定已經叛逆了自己的族人,已經和自己的族人是不同戴天,不可在同一片天地立足了!
他們有些人說,“肆流,你可知這樣的孩子即便生下來也是會被詛咒的!另外,你覺得神族真的會允許這樣的孩子生下來嗎?!”
肆流淡然一笑,雲淡風輕,現在在他的心中沒有什麼權和利,有的隻是平淡和安穩。他說,“孩子馬上就要降生了,這也是任何人也無法阻止的事情。更何況我已經想好了,孩子生下來,我隻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罷了。什麼神族,什麼伴徒一族,這些都和孩子無關,所以他也不會知道。”
伴徒一族的人麵麵相覷,但卻仍然不依不饒,他們說,“肆流!這孩子絕對生不得!”
肆流聽到自己的族人如此說道,他的臉色也隨之一沉,說,“你們對我怎樣都沒有關係,但是,你們休想對伴兒和孩子做出什麼不利之事!要知道,雖然我現在沒有了神力,可是對付你們幾個,我自身內體真氣就已經綽綽有餘。我是不會怕你們的!”
“肆流!你太天真了!”那些人這樣一番大聲厲吼之後,就朝著肆流衝了過來!
果然,肆流想的太過於簡單了。沒有神力的他,即便有再雄渾深厚的真氣內體,有再嫻熟流暢的外功功法,可仍然抵不過人家的神技一擊!更何況,肆流要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