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這是怎麼回事?”琅玡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嚇地往後蹦了一步,穆小雅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也尖聲地“啊”了一聲。
千夜和笑雪倒是淡定的很,兩個人相視一笑,紛紛搖了搖頭。千夜說,“沒事,這種情況在最香的酒樓這裏是很慣常的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就在琅玡和穆小雅呆若木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千夜所說的話時候,從最香的酒樓中又傳來如同驚天霹靂的驚聲怒吼,那是一個婦人歇斯底裏的咆哮之聲。隻聽那個聲音咆哮地吼道,“金非南!!你這個殺千刀的!!快說,昨天晚上你跑到哪裏去了!!你給我回來!!金非南!!”
“哐當!”隨著這歇斯底裏的叫聲,又一個酒壇從酒樓之中飛了出來,砸在地上碎成碎片,一陣酒香飄了出來。
隨著這酒壇子一起飛出來的還有一個身材略微矮胖的人。那個人這個時候頭發散亂,衣衫不整,手裏拿著一把被撕爛了的折扇,一臉狼狽!
“金非南!!你給我站住!!”酒樓之中的那個女人還在咆哮!
男人倒退著一邊跑,一邊往裏看,嘴裏輕聲地嘟囔著,“不就是喝個小酒嘛,至於嘛,至於嘛……”。跟在他身後追出來一個同樣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咆哮之聲正是這個女人發出來的。這個時候女人正兩隻手高高地舉著一把掃帚,往外追著那男人。
千夜等人看到這兩個人如此打著就出來了,紛紛避讓到了兩邊,給他們留出了通道。
這個飛奔而出的男人不正是金非南,而這個追出來的女人不正是香秀!
“你這個死鬼,就知道喝酒……還……還去喝別人家的酒,自己家這麼多酒不喝,跑去喝別人的酒。你這個死鬼……你知道錯了嗎?知道了嗎?……”香秀一邊拿掃帚拍打著蹦蹦跳跳躲避著的金非南,一邊呼哧呼哧地說著這些嘮叨話。看得出來他們已經鬧騰了有一陣子了,因為香秀累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兩個人正鬧著,突然一抬眼看到了呆愣在一旁的千夜和笑雪。
香秀一看到這兩個人,完全不顧及年齡和形象,“嗚哇……”地一聲嚎啕大哭地撲向了笑雪。“妹子啊,你可來了啊,你哥哥都快要欺負死我了啊。”
看到剛剛那副場景,現在再聽香秀這麼一說,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大家都無語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雪拍著香秀的後背,輕聲說道,“香秀姐姐,這裏有客人呢。”香秀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某種情緒之中,完全沒有將笑雪的話聽進耳朵裏,依舊嗷嗷大嚎。可是從頭到尾她都隻是幹哭,沒有半滴眼淚。
金非南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聳了聳肩肩膀,“唰”地一聲把那把已經破成兩半的折扇打開,就那樣一手叉著腰,一手扇起風來。“喲,兄弟,你來了啊。來之前也不說飛鴿傳書一下,我好準備好八抬大轎去抬你去啊。咦,這裏還有一個新的小兄弟,還有一個新的……小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