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們可算出來了,你看這日頭,再等下去我和琅玡兄弟就該睡著了。”金非南看到千夜的身影之後,趕忙迎了上去。
千夜順著金非南的話往天上一瞧,可不是嘛,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快要沉落到西邊山頭之下了。昏黃帶著一抹夕陽的微紅延展在天邊,看上去讓人的心裏一陣陣舒散著暖意。
“大哥。琅玡。”千夜朝著二人抱拳。
“喲,雪狼,你好啊。”金非南搖著折扇朝著雪狼打著招呼。
那雪狼隻是瞟了金非南和琅玡二人,從鼻子中“嗯”了一聲,隨後就傲嬌地獨自走到大樹之下,四肢伸展,背部高高拱起,伸了一個懶腰之後趴再了青草地上。它知道,這幾個人應該會說一會話才離開,“有這個時間,老夫還是再睡會吧。”它心裏想著。
千夜和另外兩個人笑了笑說,“你們別介意,雪狼的性子你們是知道的。”他看了看雪狼,朝琅玡和金非南的方向湊了一湊,將手放在嘴邊,聲音放置最低,耳語說道,“無論它有多厲害,總之實際上它還是一個老人家,嘿嘿。”
雖然千夜說話的聲音很低,幾乎要湊近耳朵才能聽見。可是就見那雪狼兩隻雪白的狼耳耳根微微一動,早就將千夜的話聽了進去。它眼皮都沒有抬,姿勢也沒有換一換,隻是那樣說道,“小子,說話就大聲說,即便是在說老夫老了,也要像個男人一樣大聲說出來。”
千夜傻傻地嘿嘿一笑,撓著頭傻樂了起來。
千夜和琅玡經過兩天的習練分別都有了相應提升,這裏是龍脈鏡像之地,從上到下,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能量,所以二人兩天沒有進食也並沒有覺得饑餓。
但是另一方麵,他們兩個人的體力確實也有些消耗過度。連著兩天兩夜的修煉,真氣不回收,不斷地在周身運轉,所以此時千夜和琅玡沒有覺得餓,但卻覺得有些疲倦了。
他們坐在了大樹之下,在雪狼的旁邊。三個人打算稍作休整之後再回最香的酒樓。
千夜問道,“大哥,我們離開這兩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金非南歎了一口氣說,“唉,大事似乎沒有,但細想之下,發生的那些卻又都是大事。”
“此話怎講?”
“有消息傳來,這兩日在這個國家不同的地方,分別處死了十來個官員!”
“什麼?!”千夜和琅玡二人驚聲呼道。
雪狼被這兩個人的驚呼給嚇了一跳,它將身體動了一動,略有不滿地說道,“怎麼如此大驚小怪的,驚擾了老夫的夢!伴徒一族的人既然是想要徹底侵入人界,難道就隻處死一個三賢王就能解決的嗎?!真是天真!”
說完,雪狼打了一個嗬欠,翻個身繼續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千夜聽了雪狼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他說,“那如此看來,那十來個官員怕都是忠臣。”
“是的,據悉他們之中有文官也有武館。他們在被處死之時也有義薄雲天的俠義之士前去解救,但可惜……”金非南搖著折扇,一臉遺憾和惋惜地一個勁搖頭。千夜他們明白,這些人怕是都著了伴徒一族的迫害,死在了他們的刀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