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穆小雅不滿地打了千夜一下:“你沒看出笑雪姐姐這是真氣消耗過度啊!她一路上都在運功幫你,你居然還不知道!”
琅玡也附和著說:“是啊,夜哥。一路上嫂子都在運功助你提速,你沒發現這一趟我們隻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嗎?”
千夜恍然大悟。難怪這次怎麼這麼快,原來是笑雪一直在暗中幫忙!千夜心疼地摟住笑雪,讓她靠在自己懷裏,輕輕地說:“雪兒,你辛苦了。”
笑雪搖搖頭,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千夜哥哥,我終於可以和你並肩戰鬥了。”
“嗯,嗯!雪兒……”千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嘛,隻是抱緊笑雪,猛勁的點頭。
“好啦好啦,知道笑雪姐姐不容易,還不趕緊找個地兒安置她休息?”穆小雅的火爆脾氣上來了。想想她當是可是把笑雪當情敵來看的呢,現在怎麼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女人啊,真是搞不懂。
千夜一邊張羅著扶笑雪去休息,一邊在心中不免暗歎一聲。
他們將落腳點選在離城十裏開外的一座大山裏。善衣的爪牙再多,麵對這茫茫的大山也是無可奈何。千夜和琅玡特意去上次挖隧道的地方暗查了一下,發現隧道不出所料地被填平了。看來善衣已現發現了最香的酒樓曾經是千夜他們的大本營。
尊城現在仍然是全城戒嚴。城樓上兵丁林立,就連城外都有無數的士兵在不停的巡邏。看來,善衣掌握兵權已是不爭的事實了。
那現在的皇宮,想必戒備更加森嚴。
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宮裏,殺善衣一個措手不及呢?千夜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
他本想讓金非南給自己易容,然後先潛進城去,但隨及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發現,城門根本禁止任何人通行!
而城牆一帶已經被兵丁把守得水泄不通,要躍牆而入,顯然是不可能。
再用彩蛟挖隧道?也不行。善衣這次肯定會嚴密監控挖隧道引起的震動,然後將潛入者堵截在隧道之中。
硬拚吧!那更不可能了。先不說千千萬萬條無辜的人命得搭進去,就千夜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他和所有的武林人士聯手,也硬抗不過一個國家的百萬大軍!就算僥幸突破了重圍,也絕對殺不了善衣!
千夜一邊觀察著動靜,一邊皺著眉頭思考了很久。
琅玡有些耐不住了,焦急的問道:“夜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他也發現在這樣的局勢下要想進得城去,簡直無計可施!
千夜製止了他的焦躁:“兄弟,別著急。任何一個問題都會有對應的解決方法,任何一種防守都不是絕對的牢不可破!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琅玡聽了千夜一席話,對上那雙鎮定自若的眼睛,心裏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他也耐下性子,和千夜一起思考起來。
千夜觀察到,城外巡邏的士兵交接班的時候,是無縫銜接的,沒有留下可以突破的空隙。並且城樓上上千雙眼睛在死死地注視著城下的一舉一動。也就是說,千夜他們隻要再上前幾步,就會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底下。
善衣這個老狐狸,為確保萬無一失,竟然連城牆四周的樹都全部砍光了,地上也光禿禿的,所有的植被都被砍掉或是燒掉了。
千夜皺了皺眉頭。他想到這個問題倒是遲早都要麵對的,因為皇宮裏麵為了防止刺客躲藏,院內都沒有任何植被的。
千夜和琅玡潛伏著,遠遠地看著一隊一隊的士兵來來回回的巡邏,直至傍晚時分,都沒看出破綻來。
琅玡提議道:“不如等晚上再看看,說不定晚上的情形又不一樣呢。”
千夜搖搖頭:“善衣已將防守做到了這一步,你覺得他還會留下‘晚上’這麼一個大漏洞給我們鑽嗎?如果真有漏洞,那也隻會是圈套!”
琅玡吐吐舌頭,暗自佩服千夜心思縝密。
正在琅玡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主意的時候,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
琅玡瞪大了眼睛:“夜哥,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當然不會。但我們現在隻能回去,等伯父和其他武林人士趕到。”
“你是打算和他們硬拚嗎?”琅玡大驚。
千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說道:“我是打算大興土木,並且不可使用真氣,所以需要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