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認識,她就是奪取林明地盤的人,而你的判斷也沒有錯,她也是約翰派過來的殺手。”
一聽到是約翰的人,鬱雨晨大怒:“那你還等什麼,不趕快動手,難道是因為她是女人嗎?”
鬱雨晨這個問題無異於給林昊當頭一棒,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道:“鬱總,什麼時候你的想象力變得這麼豐富了?花音的確是約翰手下的人,但我和她有言在先,隻要我能防禦住她三次暗殺的話,她不僅會把金翅鳥的地盤全部奉還,而且還會聽我們的調度,這樣兩全其美的生意我當然不會放過。”
聽完林昊的一番解釋之後,鬱雨晨想起今天中午在食堂的奇怪事件,很自然的便把懷疑目標放在了花音的身上。
“這麼說來的話,今天在食堂坐在你和我旁邊的人,就是她了?”
林昊點點頭:“不錯,算起來這回正好是第三次的暗殺,花音,如今你三次暗殺皆以失敗而告終,我希望你能遵守當時你和我的賭注,並承擔其後果。”
花音露出了少見的笑容:“當然,隻不過我想在加注一條,如果你能打贏我的話,我不會有絲毫的反悔。”
林昊掃了一眼身後的鬱雨晨,如果是和花音單槍匹馬戰鬥的話,林昊毫不畏懼,隻不過現在鬱雨晨在身邊,林昊非常擔心花音會對鬱雨晨下手,就算自己的實力在厲害,一心也不可能二用。
花音似乎從林昊的臉上看出了其憂慮的事情,平靜的說道:“林昊,你放心,我不會對鬱總下手,我要鬱總親眼看著你敗在她的麵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相信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美妙。”
鬱雨晨本來就對林昊私自答應和花音賭注的事情耿耿於懷,如今又聽這花音及其放縱的大話,心中的怒火兀自燃燒起來。
“誰勝誰負還不見得,林昊,你一定要加油。”
說著,鬱雨晨拍了拍林昊的後背,為其加油打氣。
林昊知道這隻不過是大敵當前讓鬱雨晨放棄了自己的脾氣,轉而為自己加油,等這件事情一旦得到平息之後,鬱雨晨還會向自己詢問這件事情的原始本末,不過至少現在鬱雨晨的態度能夠讓自己放心坦然的和花音進行一場對決。
林昊看著電梯中的警示燈依然在亮著,便說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個電梯的問題也是你造成的吧?”
“當然,本以為借著這次機會可以讓你身敗名裂,沒有想到如此縝密的計劃還是讓你識破,看來你果然不是好對付的。”
林昊安置好鬱雨晨之後,便調整著全身的氣息,準備好和花音進行一場對決。
而花音見林昊也做好了準備,將太刀握在手中,雖然準備好發起進攻。
花音先發製人,縱身一躍,一記重腳狠狠的踢向林昊,林昊最先感覺到的是淩厲的風,沒有任何放鬆,豎起胳膊來擋,一腳一手,就這樣硬生生的撞在一起,林昊的力量終究要高過花音一些,花音頓時感覺到腳部一麻,踉蹌的退後幾步,由於電梯的空間有限,花音的退後伴隨著撞到電梯門也就停止了下來。
花音現在尚能感覺到腿部的麻感,心知自己在腿腳上的功夫不可能是林昊的對手,於是改變進攻模式,使用太刀無情的向林昊橫劈豎斬過去。
麵對著鋒利的刀刃,林昊提起全身的注意力,和花音開始糾纏起來,雖然花音的每一擊都用盡全部心思,不過在林昊看來根本不具有讓自己全力以赴的價值,隻是一味的閃躲,一直都沒有采取反攻。
花音猛然揮出太刀,向著林昊的勃頸處砍了過來,一旁觀戰的鬱雨晨心中一涼,眼看著動了殺機的花音向林昊下了毒手,而自己卻隻有審時度勢的權力,心中有一些失落。
林昊連忙向後退,無奈空間狹小,雖然躲開了花音的刀刃,但自己也退到了最後方,眼看著林昊掉進了自己的陷阱中,花音猛力一推,刀刃筆直的朝著林昊刺了過去,就在花音以為的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林昊稟足氣息,雙腳雙手支撐著內部而起,巧妙的躲過了花音的攻擊,還未等花音緩過神的時候,林昊直接跳了下來,抓住花音的胳膊,奮力一拉,強大的力量迫使花音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太刀。
自認為可以取下林昊性命的攻擊,卻被其輕鬆避開,花音這時也相信了自己不是林昊的對手,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