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學院,烈火脈新生上課第一天,由一個姓白的長老講道,據說這白長老雖然是後天修為,但卻不會武技,一心鑽研學問,一生全憑一張嘴論道無數,在整個大楚都是很有名氣的學究。
“什麼是光明正道?什麼是邪魔歪道?修煉者身正、心正,那麼他所蘊養的道種,必然就是正道之種,這種道種一旦破開,那必然是刀是劍是雷是電!而修煉者心生邪念,身心不正,道種自然就變成了魔種!當魔種一旦破裂,那將是人類的災難!要知道曆史上所有的天災、瘟疫都脫離不了邪魔的影子……”
白鹿長老在七尺高台上說的唾沫橫飛,下麵學生們睡倒了一片,而方淩卻是難得的老實,認認真真地在下麵聽著,與那些個從小就被教育的世家弟子不同,這些理論都是他以前接觸不到的。
道種!
這讓方淩想起了前天晚上自己突破時,在丹田處出現的那一粒金芒,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道種?
“煉體養道,後天蘊道,先天成道。人的修煉是與道種密不可分的,可以說道種的強弱決定了你的一生成就!當然也有著個別例外,有的人的道種一開始並不是很強,但是隨著他對天道的理解,逐漸彌補了道種的先天不足……”
方淩此時雖然在聽著長老講道,但是無時無刻不查探著自己的身體,尋找著那曾經一閃而逝的“道種”,但是反複查探也沒有一點兒收獲。
“長老,我有一個問題!”趁著白鹿長老中途休息,方淩走到了傳功長老身邊。
“這位學員請講!”白鹿長老眯著眼睛,笑吟吟地看著方淩,剛才自己講課,也就這位學員聽得認真,前途不可限量啊!
“長老,您剛才說先天道種不強的人可以靠著後天對道的理解而變強,那麼如果沒有道種呢?能不能隨著後天對道的理解,而生出道種呢?”方淩虛心問道。
白鹿聽了方淩的話,不由得眼前一亮,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得意說道:“這個問題問的好,這也是我們道學界的一個深層次的辯疑,不光是在大楚,在我們整個大陸上很多道學研究者,都想去論證這個問題,我有幸曾經代表我長安學院參加過一場七國機辯,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隻見白鹿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按理說,道種是隨著出生便有的東西,先天之物不可複製,這是一個真命題吧?就好比你生下來長什麼樣子是無法去變化的!可是呢,道種的起源是什麼?你想過這個問題嗎?為什麼有的人會有道種,有的人沒有道種?”
方淩聞言一愣,搖了搖頭,他隻想過為什麼自己沒有道種,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別人有道種。
白鹿看著方淩呆滯的表情,更是得意萬分,繼續說道:“其實很多典籍上記載著,很久之前,人是沒有道種的!因為那時候人不會修煉,但是他們的身體卻堪比洪水猛獸!後來,隨著時代變化、天地演變,人們開始注重於技巧,他們學會了煉製武器、甚至開始煉製草藥療傷、再到後來,他們更是感悟了天道至理,用簡單的陣法、符文去接引天道,用來抗衡天敵。”
“人與獸與妖的最大不同,就是懂得利用外界之物,從最開始的利用武器,到後來的利用天道,隨著人們對天道的理解,曆史上湧現出了一大批古聖人,他們用朝聞道夕死足矣的精神,一步步開創著人類的悟道修道的先河!而隨著修道者對道法的理解,體內有了道果,這道果隨著人類不斷地繁殖演變就成為了一種遺傳,也就是今天的道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