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在血手印出現後的第二天,蕭佳雨也意識到這房子裏真有古怪,蘇蕊突然變成這樣一定有原因,她不再隻是單獨地相信蘇蕊是病了,即便是精神失常也一定有什麼刺激到蘇蕊。
我很想告訴蕭佳雨,這房子裏不管有什麼其實已不重要,善惡終有報,是蘇蕊當年的惡行和殘忍才導致她有現在的報應,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蕭佳雨是無辜的,她的可憐和哀傷是女兒對母親的,可慕寒止何嚐不是母親,慕曉軒又何嚐不是一個孩子,我甚至都無法體會蕭佳雨的悲傷,半點對蘇蕊的同情都沒有。
蕭佳雨從昨天開始就隱約偷偷關注這房子裏的詭異和離奇,這半個月的種種跡象都在表麵房子裏似乎真的有無聲無息出現的人。
而且事實上這房子裏真有!
蕭佳雨說到這裏眼神變成無助的絕望,雙手緊握指甲深陷入皮膚裏。
“佳雨,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在房子裏除了你們三人還有其他人?”雲杜若驚訝地問。
蕭佳雨深吸一口氣後懼怕地回答,血手印出現後這諾大的房子就隻有她們三人,蘇蕊已經徹底崩潰神誌不清,而郭岩又全身癱瘓動彈不得,隻剩下她一個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蕭佳雨迫切的想知道這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悄然無聲的人又是怎麼進出這房間的,昨天白天家裏相安無事,到夜裏蕭佳雨見蘇蕊被失眠折磨的沒有人樣,在給她喝的牛奶裏偷偷放了安眠藥,想讓蘇蕊好好的睡一覺,否則她的身體早晚會垮塌。
蘇蕊喝完牛奶後很快就睡著,蕭佳雨昨晚並沒有留在房間裏陪著她,而是回到她和郭岩的房間。
“昨晚有沒有事發生?”韓煜急切地問。
“沒有。”蕭佳雨很麻木地搖頭。
“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眉頭一皺,既然是存心想折磨和摧殘蘇蕊,又怎麼可能讓她有片刻的安寧。
“或許是我媽吃了安眠藥的原因,一整晚都睡的很好,我一直在隔壁的房間提心吊膽地聽著動靜,直到我媽醒過來,隻是因為沒看見我大聲喊我外,沒有其他事發生……”蕭佳雨說到這裏嘴角泛起笑容,絕望和無力。“至少我媽並不知道有事發生……”
我看不懂蕭佳雨那趨於麻木的笑容,這個時候她的笑完全是無助的恐懼,我很認真地看著蕭佳雨問。
“至少你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直在想或許我媽並沒有病,她精神失常是被什麼刺激到,或許這房子裏真的有人,可我看不到,隻有我媽一個人能看的,騷擾的也隻是我媽一個人。”蕭佳雨雙手握得更緊。“所以我昨晚在離開我媽房間的時候,偷偷把攝像機留在了房間隱蔽的地方。”
……
我們三人聽到這裏,我再看蕭佳雨的表情頓時明白她笑容中為什麼充滿絕望。
“攝像機是不是拍到了什麼?”
蕭佳雨似乎已經不願意再用語言給我們重複描述一次,我能理解她已經不想再去回憶,越是想那壓在她心裏的恐懼隻會再增加一層,我不同情蘇蕊,可我憐惜蕭佳雨,她是無辜的真擔心她知道的越多,怕她最終會因為受不了刺激也崩潰。
蕭佳雨把攝像機拿出來,上麵的屏幕有裂痕,想必被摔過一次,我猜是蕭佳雨看見裏麵拍攝的東西被嚇到後失手掉落在地上。
我接過蕭佳雨手中的攝像機,雲杜若和韓煜圍上來,我點擊播放鍵,屏幕雖然壞了畫麵不完整,但大概的畫麵還能看清楚。
攝像機的畫麵是從蕭佳雨轉身去給蘇蕊準備牛奶開始的,想必蕭佳雨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啟了攝像機,畫麵中蕭佳雨離開後,隻剩下在床上驚慌失措的蘇蕊,她緊緊抱著枕頭把自己縮在被子裏,恐慌地看著四周樣子極其不安,看得出她已經不敢一個人呆在這空曠的房間。
很快畫麵中出現了蕭佳雨,她手裏端著牛奶,視頻中有蕭佳雨安慰蘇蕊的聲音,示意她把牛奶喝下去有助於緩解她的失眠,蘇蕊在蕭佳雨的麵前還算正常,或許是房間裏有了人她恐慌的神情緩和了很多,在喝完蕭佳雨為她準備的牛奶後,她對蕭佳雨說不要走,就留在這裏陪著她。
蕭佳雨在畫麵中點頭,服侍蘇蕊睡下去替她蓋上被子,看的出蕭佳雨對蘇蕊很孝順,因為牛奶中被蕭佳雨放了安眠藥,蘇蕊很快就熟睡過去,蕭佳雨在確定蘇蕊睡著後小心翼翼起身生怕驚醒了她,房間的燈沒有關,她在離開房間的時候還刻意向放攝像機的地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