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歎了口氣,用雙手搓揉了一下疲倦的臉,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屏漣,心裏很清楚人也好妖也好,但凡沾染上情字,就很難用簡單的是非對錯去評判。
為今之計我隻有立刻趕回青丘國,不過無意中發現金人得到另一塊青銅殘片也算是不虛此行,看的出屏漣對巫鹹情深意重,若不見到巫鹹安然無恙,她絕對不會離開大荒滄海。
何況從屏漣口中得知到的消息讓我大為震驚,向屏漣告辭之後我不眠不休趕回去,銀月從我這裏得知見到屏漣的情況反應也和我一樣,屏漣不肯離開大荒滄海對我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雖然這段時間其他妖族紛紛開始向青丘國彙集,或許在人數上我們和靈山十巫的大軍不相上下,但是因為妖氣薄弱,各個妖族都很虛弱而且妖力大減。”霜若表情焦灼的對我們說。“既然屏漣不離開大荒滄海,等下去無疑就是坐以待斃,趁著現在妖氣尚存還不如揮軍攻伐靈山,隻要打敗靈山十巫一切都解決了。“
“聚齊的大軍妖力大不如從前,一旦兵敗就再沒有能抵禦靈山十巫的力量,何況此去靈山路途遙遠,等我們到了靈山早已疲憊不堪,而等待我們的卻是以逸待勞的靈山十巫。”銀月搖搖頭冷靜的說。“何況靈山十巫已經攻下雨師國,神木每一天都在不斷枯萎,散發的妖氣越來越少,但是靈山是妖界西方的重要咽喉和屏障,隻要靈山十巫緊閉城門我們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攻下靈山,時間長了大軍會越來越虛弱,到時候靈山十巫再發起攻擊時我們就不堪一擊。”
“攻也不能攻,守下去早晚也守不住,那現在該怎麼辦?”霜若憂心忡忡的問。
“關鍵還是屏漣,她是扭轉一切最為重要的關鍵,神木枯萎關係整個妖界安危,必須讓屏漣恢複神木。”我深吸一口氣冷靜的說。“屏漣說過知道十二金人下落的隻有巫鹹,想必靈山十巫千方百計想從他口中探知金人的消息,巫鹹被控製在靈山十巫的手中終究對我們不利,何況屏漣隻有看見巫鹹安然無恙才會離開大荒滄海,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救出巫鹹。”
“我也正有此意,聚集的妖族不能長途行軍,留在青丘國才是戒備才是最正確的,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可能攻下靈山,唯一的辦法隻有偷偷潛進靈山伺機救出巫鹹。”銀月點點頭說。
“那我立刻挑選妖力強大的妖狐前往。”霜若立刻站起身幹練的說。
“不!”銀月搖頭阻止冷靜的說。“有妖狐從靈山逃出,想必靈山十巫那邊已經有所警覺,一定會嚴防死守警戒青丘國這邊的動向,派出妖狐潛入靈山數量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一旦喪失怕是就再也救不出巫鹹。”
“那我親自去。”霜若一臉堅毅的說。
“你傷還未完全康複,而且靈山十巫實力不容小覷,一旦被發現你的妖力難保全身而退。”銀月神情專注認真的說。“何況在青丘國不斷集結的妖族還需要統一的調配和指揮,這才是你的最擅長的地方,還是我一個人去靈山救巫鹹。”
“我也去。”我看著銀月一本正經的說。“多一個人也有照應,萬一有什麼突發的情況,你一人也難以應付。”
銀月點點頭應該是也知道如今的妖氣導致她妖力大減,即便是十二祖妖之一但萬一被察覺很難抵禦靈山十巫。
“三苗國的妖族是否已經到達青丘國?”銀月轉頭問霜若。
“已經到了。”霜若說。
“請三苗國國主到皇宮來。”銀月對霜若吩咐。
等霜若離開後我問銀月為什麼不趕緊動身前往靈山,銀月說靈山十巫因為是神界後裔,因此最擅長的便是占卜和預知,十巫之中的巫謝極其精通此道,加之靈山是日月所出的地方,而且靈山高不可測巫謝可登頂遙看天象預知後事。
“這也是妖皇讓靈山十巫成為近衛的原因,妖皇便是借助靈山十巫的預知和占卜能力得知妖界各處發生的事。”銀月不慌不忙的對我說。“有妖狐從靈山地牢逃脫,靈山那邊定會密切注視青丘國這邊的動向,我們一舉一動都難以逃脫靈山十巫的監視。”
“那我們該怎麼才能潛入靈山,我們恐怕隻要一動身靈山那邊怕是就會事先察覺到。”我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