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之丘是妖界最中心的地方,進可攻靈山退可回青丘國,南北通道如今已經在我們的掌握之中,而靈山十巫如今隻剩下國主巫朗和軍帥巫彭還有巫謝和負責祭祀的巫禮,巫真在蠱雕在被九嬰撕成碎片後儼然是一個廢人,曾經在妖界地位崇高的靈山十巫如今名存實亡。
“現在就隻剩下被隔絕在妖界西麵的靈山叛軍,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攻伐靈山?”我看向銀月認真的問。
“靈山十巫在長留兵敗,雖然折損堅不可摧的朱厭還搭上三巫性命,可若比起實力我們還是相差太遠。”銀月一臉沉穩的對我們說。“在靈山聚集的叛軍數量和實力十倍於我們,而且還有靈山天塹易守難攻,冥皇和我潛入過靈山,即便我們攻破那道厚重巨大的石門,想要長驅直入攻入靈山勢必會遭到重創,以我們目前的兵力怕是很難強行闖入靈山天塹。”
銀月拿出山海圖放在我們麵前,指著上麵嚴峻的說,就算能強行闖過靈山天塹,妖族聯軍的兵力也所剩無幾,要麵對的卻是數十倍不止的叛軍,在長留銀月親眼目睹被蠱惑的朱厭完全不知畏懼和害怕,妖族聯軍中真正能戰鬥的靈妖除了妖狐之外很少,怕是難以抵禦那麼多的妖界叛軍。
“最麻煩的是那靈山天塹進退都很艱難,若是攻入進去想要再退出來就更加困難,到時候靈山大軍隻需要以逸待勞前後夾攻,很可能整個妖族聯軍都會覆滅。”銀月指著地圖對我們憂心忡忡的說。
“那你打算如何應對?”太子問。
“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九嬰凶猛無匹由它先行消滅靈山天塹的守軍,盡可能讓我們的兵力在進入靈山之前不受損失,然後在靈山之內和妖族叛軍破釜沉舟決一死戰。”銀月一臉堅毅的回答。
“兩一個辦法呢?”雲杜若冷靜的問。
“另一個就是想辦法能把靈山裏麵的妖族叛軍吸引到靈氣天塹外,那樣我們就不用忌憚靈山天塹的威脅,這是最好的結果不過相信根本不可能辦到。”銀月歎了口氣聲音低沉的說。“屏漣告訴我她所能維係的妖氣最多還能堅持十天,十天之後妖氣又會開始減弱,連她也無能為力,而且屏漣和神木共生共存,她感覺到神木就快要枯亡,若是十天之內我們不能攻下靈山,根本不用等靈山十巫揮軍整個妖界岌岌可危。”
“這麼說十天之後妖界所有妖族都要滅亡?”雲杜若應該是擔心陸吾緊張的問。
“妖界所有妖族賴以生存的便是妖氣,神木枯亡妖界的根本就被毀滅,沒有妖族能獨善其身。”銀月點點頭黯然的回答。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在旁邊默不作聲很久突然對其他人說。
“什麼辦法?”銀月問。
我來回走了幾步深思熟慮的說出我的想法,靈山大軍雖然人數和實力遠超過我們,但十二祖妖中九尾妖狐和九嬰都在我們在一邊,長留我見識過巫抵的巫法,在靈山十巫中他是僅次於巫鹹的大巫師,可下場卻是身首異處在九嬰麵前不堪一擊。
想必其他十巫更不值一提,在大軍的人數上雖然不及靈山叛軍,但若是再算上我和太子還有雲杜若,怎麼看我們都再靈山十巫之上才對,最棘手的就是靈氣天塹,我們剩下的時間隻有最後十天,就怕靈山十巫避敵不戰拖延時間,雖然我們在數量上處於弱勢,可若真正交手未必不能一勝。
但我們真正的對手可能並非是靈山十巫和妖界叛軍,在靈山操控一切的自始至終都是那個神秘的鬥篷,到現在我們並不知曉這鬥篷的實力,可從幾點也能看出端倪,靈山十巫明明知道這一次回到妖界的有冥、妖二皇以及九尾妖狐,可靈山十巫卻絲毫沒有忌憚,但在靈山大廳中我和銀月是親眼看見十巫是如何敬畏鬥篷。
靈山十巫心思縝密既然反叛妖皇身後定有他們認為妥當的支撐,想必在靈山十巫的眼中強者為尊,那麼從他們的舉動就不難看出,在他們心中那鬥篷遠比我們要強大。
另一個事情就是在剛到妖界鬥篷一出手竟然可以禁錮四大陰王,在靈山又傷到九嬰險些令其喪命,捫心自問我現在都能一擊命中擊傷九嬰,很顯然鬥篷的確遠比我們要厲害很多。
“我們唯一的勝算就是集合我們幾個人的力量來打敗靈山叛軍,但是若是我們被鬥篷打敗的話,跟隨征戰的妖族聯軍勢必會被輕而易舉剿滅,所以當務之急我們要想的恐怕不是如何打敗靈山的叛軍,而是如何應對那個神秘的鬥篷。”我一口氣說完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