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瞻已經有一周沒去酒吧了。
他也不出去,就在百林酒廠呆著。也不是發呆,而是心思多,想著梁魏交代的事。
這一日,楊瞻突然拿起鐵鍬,在百林酒廠的院牆那挖起土來。
酒廠工人可不管老板發什麼瘋,說不定又是種什麼樹,栽什麼花。
果真,沒過兩天,有人送來了花木。
眾人心想,春天到了,是該植樹了。
這邊樹才栽上幾顆,就有工人圍著楊瞻歡呼起來,說老板挖到了狗頭金。
眾人隻聽過,都沒見過狗頭金,連忙跑過去看,隻見楊瞻手裏捧著一個馬俑一樣東西,上麵沾滿了泥土,然是掩蓋不了那金光閃閃,真的是黃金。
楊瞻捧著鏤空的黃金,也非常開心,說中午酒廠給員工們加餐,下午請員工開挖工廠土地,看看還有沒有狗頭金了。
眾員工興奮不已,看到老板挖到狗頭金,就好像自己也能挖到狗頭金似得。
楊瞻的女兒楊麗也很興奮,她跑到父親房間看狗頭金是什麼樣子,結果看到的是一個鏤空的金塊,她有點失望。還以為真的像狗頭,結果不是,就是一個大金塊。
“爸,狗頭金真的是地裏長得?”楊麗問道。
楊瞻還沒解釋,楊麗突然興奮地大叫:“該不是爺爺生前埋在這裏的吧?”
楊瞻說:“可能事。”
楊瞻要的就是這效果。
楊瞻的百林酒廠挖出狗頭金,很快傳遍元安市大街小巷,對於這樣的新聞,新聞也不吝嗇版麵報道。
念辰坐在鍾局長辦公室,望著報紙上的題目《植樹挖出狗頭金》。
兩人都桌在那默默地抽煙。
“小念,你怎麼看?”鍾局長吐了口煙,問道。
“去年年關,黃金被搶,現在楊瞻發現狗頭金,其實很明顯,就是黃金被他們融了,他們找楊瞻幫忙變現,而這個楊瞻居然膽大到說自己發現狗頭金。”念辰說道。
“你就這麼斷定楊瞻不是一夥?”鍾局長問道。
“是不是一夥,我不確定。不過他絕對不是“胡狼豺豹”,畢竟他有不在場證明。”念辰想了想說道:“我不打算抓他,因為不好抓,沒證據,不過現在線索反而變多了。”
鍾局長哦了一聲,他想知道下文。
“上次小葉報告,說梁魏和楊瞻見了麵,現在不到兩周,楊瞻就在自家酒廠挖到狗頭金,這就代表是梁魏接觸上家,而不是楊瞻接觸上家。”念辰彙報道。
鍾局長點點頭,便是同意念辰說道。
念辰繼續說道:“我早上看到這篇報道,就一直在想,隻能讓他得不償失,就在剛才,我終於想到了三點,局長你看行不行。第一,讓文物部門派人去鑒定,看看是不是文物,是文物我們就收為國有,其實就是派人去鑒定黃金是不是最近才融的,逼著他承認這不是文物;第二,既然不是文物,那就是意外之財,就是請稅務部門去收他百分之二十的稅;第三,便是盯住楊瞻和梁魏的資金流動,隻要狗頭金變現,他們必然把錢還給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