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涼也在細細觀察,賭博總是有規律的,從最先的無序,到慢慢看概率。
王鴻力一直押十二、十三,也就是低於十二肯定都是他的,童廣押的十八,也就是十八以上,都是他的,李行長偏愛十六這個數字,而王涼自己,也就隻能選十四這個數了。
這個數字,因為帶著一個四,很多人不喜歡,但是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全去押十八和十六,總是有人要冒險的。
氣氛很快就搞了起來,五局,剛好五局,王涼身邊的女人輸的多連外套都脫了,隻剩下三點泳裝,她罵道:“老娘不跟你了,我輸的多,我要跟李行長。”
平衡被打破,女人湧向十六點。
王涼終於可以脫離十四了,他輸了一大把,選了十三,而王鴻力也不是一直不變,他偶爾也會選十七。
那個輸了的女人,沒想到跑到李行長那裏,依舊是輸,她已經不敢再押大籌碼了,因為再輸就要脫胸罩了。
錢秘書朝李行長這邊看了看,笑道:“我要換桌,我們這裏居然都沒脫的,你們那都有穿內衣的了。”
錢秘書色眯眯的盯著那個輸的隻剩三點的女招待,和李行長換了位置。女人們也有換的。
王涼心想,自己該準備輸了,押八以下或者二十以上,這是低概率,但是卻是投其所號。
“我提議,最多隻準兩個人押同一個數字,而且必須是一男一女。”錢秘書朝旁邊女人笑道。
王涼知道錢秘書的意思,男人輸錢,女人輸衣,他希望看到大部分人都輸。
那個隻剩三點的女招待貼著錢秘書,哭窮道:“就我一個輸。”
“你再輸,我就陪你脫衣服。”錢秘書哈哈大笑,把自己的上衣脫了,露出白白的胸膛和鼓鼓的大肚子。
王涼看了錢秘書的上半身 ,這錢秘書看上去臉上沒多少肉,肚子上肉倒是不少,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中飽私囊。
王涼因為擺著要輸的心態,抱著要輸就先輸一把大的,說道:“我押十以下。”王涼一丟籌碼,眾人都知道,是大數字,十萬。
女人們不願意再附庸男人,想選一個好數字,但是如果每個人選一個數的話,就太平均,那就會出現從十二到十六都有人占,結果就是兩個,要麼獨賺,要麼獨輸。
“王總下大籌碼,我也下大籌碼,你們不下大一點?”錢秘書盯住那些女招待,在挑撥、慫恿,他知道,要想讓女人自己脫衣服,就要下的本錢多一點。
八人的麵前,籌碼花花綠綠,算下來,也有五十多萬元。
“反正我們女人,身體就是本錢,輸了就輸了,又不是沒給人看過。”一個女招待把自己的上衣一脫,扔在了籌碼上,說道:“我要是輸了,今天人都贏家,隻要你給我小費就行。”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
一個女人敢脫衣服,另外的女人也不敢落後。
是呀,五十多萬,很多人一輩子都存不到這麼多錢,也有很多普通人,辛苦好幾年,才能有真多錢,這幾十萬對於這些女招待來說,誘惑確實很大。
“投這麼多,不能便宜了王老板,色子點數是幾就是幾,如果大家都沒得到錢,錢就放在案台上,下一把繼續……”錢秘書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道。
王涼隻有幹笑,這個女人能把錢秘書想說的話說出來,看來這個女人和錢秘書關係不淺。
這一把,是錢秘書搖色子,等色子落地,大家都傻眼了,居然是二十四點,沒有一個人押中。眾人都說錢秘書手氣差。都失落自己沒賺到錢。
第二把,每人看著麵前堆著的籌碼小山,都瘋了,有人把所有籌碼都扔了上去。
錢秘書身邊的女招待負責搖色子,一開蓋子,眾人都歡呼了,居然是十九點,錢秘書要的就是十九點,用他的話說,他喜歡十九禁,就要十九點。
女招待們這下真的虧空了,隻剩下短裙和上身胸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