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廣大多數時間,都是歇的。時常往王涼這邊跑。
王涼大部分情況是忙的,他沒想到自己空手套白狼,弄來一百多萬,結果反而別人弄成虧欠,心裏實在不甘心。
七月底,王涼好不容易,才在裝飾城談下兩個固定客戶,幫忙送貨,沒想到第一批貨,送的就是百林酒廠。
因為是第一次合作,王涼親自押運。
王涼心想,自從二十多年前離開楊瞻,投奔楊陽,就再也沒到百林酒廠,沒想到接到的第一單,居然是給百林酒廠送貨。
送的材料是紙質包裝箱,到了那,王涼、童廣就幫著卸貨。
業務是臨時開發的,貨車司機是童廣以前的手下,也是臨時雇用的,所以人手不多。
王涼到百林酒廠,還想會不會遇到楊瞻,從卸貨到搬到倉庫,都沒見到人。
卸完貨,王涼就跟著酒廠的人去財務領貨款。是的,王涼做的業務,不是單純的送貨,偶爾也會幫人代收款。
到了財務,王涼把貨單一叫,就準備收款,那個小財務看了又看,說道:“你這貨單有問題。”
“什麼問題?”王涼沒想到貨單有問題。
“我們要的是厚紙箱,一千個,薄紙箱,一萬個。結果,你們送來的是厚紙箱,一萬個,薄紙箱,一千個。”財務說道。
“我們隻負責送貨,並不知道你們訂貨的問題,要不你打電話問問。”王涼可不想剛歇好貨,然後再裝箱運回去。
酒廠財務不願意付款,王涼也沒轍。
王涼隻好給那邊裝飾城的紙箱老板打電話,說明一下情況。
過了一會,財務室進來一個小姑娘,財務立刻對王涼說道:“這是我們老板。”
王涼看著那小姑娘,愣了一下,問道:“你們老板不是楊瞻嗎?我認識的呀。”
女孩笑了笑,說道:“原來你認識我爸。我是她女兒楊麗,現在酒廠是我管,剛才紙箱老板給我打電話了,明天重新發一車貨給我,今天這箱貨,我暫時不付款。”
王涼有點驚訝,驚訝地不是對方不付款,而是楊瞻的女兒都這麼大了,長得標致不說,還能說會道。
“不付款可以,但是你們要歉收一下,注明為什麼不付款,這是我和紙箱貿易公司第一筆合作。”王涼說道。
楊麗朝財務說了幾句,財務立刻辦手續。
“你們送貨的還收款?”楊麗突然問道。
王涼點點頭。
“我現在開網站,在網上賣東西,退貨很多。快遞那邊,我也問過,他們不帶收貨款,你要是能幫我帶收貨款,我願意每件貨多加你點錢。”楊麗說道。
“我的車隊,目前隻在元安市,你在網上賣,是全國送。”王涼是想接單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
“我說的就是元安市,我現在在賣百林保健酒,零售、送貨上門,我想增加用戶體驗,要是客戶願意買,就代收款,要是不願意,你再拿回來。”楊麗說道。
王涼見她說的如此暢快,笑道:“我有一家涼風快遞,現在就是給電視購物送貨,用的就是你說的模式。”
楊麗笑了笑,說道:“我做不起電視廣告,目前在網上推廣視頻賣東西,我想先做全市,然後再推到全省。”
“電視購物每天有多少量?”楊麗又問道。
“有時候多,有時候少,一天一千件,能成交的,七成左右。”王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