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又是節日。
王鴻力沒有去接他的女人,是王涼去接的。因為從公司的構成來說,這個蔣姓的女人已經是王涼的小股東了,王涼已經幫她安排好了職務,以後當副總,協助他管理公司內務。
至於她什麼時候來公司,那就要她的哺乳假過後,也就是明年春天了。
王涼除了把五輛半掛車租給梁魏,其他的貨車都動了起來,因為他加盟了一家外地貨運公司。
那是一家小的貨運公司,他們不是不想在元安市開分公司,而是資金不夠。也就是說,公司還在擴張期,是野蠻管理,但是因為業務的關係,他們也不想放棄元安市的市場。
王涼正是抓住這一點,談了加盟。說是加盟,其實是合夥。他們看中王涼的貨運能力,王涼看中他們的市場渠道。
元旦這天,王涼給員工放了半天假,自己也想陪米素雪看一場電影。
但是,梁魏打來一個電話,攪黃了他和米素雪的計劃。
“我這裏有一個禮物送給你。”梁魏是這麼說道。
王涼不能說自己不去,他能從梁魏的口音中聽到興奮。
王涼開車去梁魏那裏的時候,就在想,是槍?他不確定,他本來想給念辰帶個電話的,但是他思慮了再三,沒有這麼做。
到了梁魏給的地址,是個舊倉庫,外麵堆了不少舊鋼材。王涼想,這倉庫,應該是梁魏公司的。
到了那,下了車,王涼發現,倉庫的人還不少,就連李缸都在。
王涼上前給每人遞了一支煙,然後笑著對梁魏說道:“元旦送我禮物,還帶這麼多人,真新奇。”
梁魏吸了一口煙,小道:“涼兄弟,你猜猜我會送你什麼禮物。”
“是我向你要的那個禮物嗎?”王涼小聲的問道。
梁魏搖搖頭。
王涼見他搖頭,便知道不是槍,便望了望四周,感覺周圍空曠得很,心中有點隱隱不安,該不是梁魏要滅了自己吧,便說道:“該不是送我錢吧。”
“隻猜對一半。”梁魏說道。
王涼聽了這話,就知道不是要自己的命,便說猜不出。
梁魏揮了揮手,這時候,隻聽有人揣倒一個塑料油管桶。塑料油管桶是白色圓形的,有一米五的高度,倒下後,便朝王涼這邊滾了起來。
王涼腳一蹬,便抵住了塑料油管桶,感覺裏麵沉沉的,像有東西,再一想,王涼便猜到了,說道:“司馬老兒,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說著,便拽開蓋著,果然,裏麵蜷曲這一人,正是司馬老兒,他被人反綁著,口中塞著一大塊布,頭發亂糟糟、胡子一大把,兩眼驚恐的望著外麵。
這時候,那個李缸遞上兩樣東西。
王涼看了一下那兩樣東西,一把是刀,一把是手槍。王涼疑惑地看了一眼梁魏,在問你剛才不是說沒有槍麼。
梁魏不回答,慢慢的吸煙,笑道:“涼兄弟,這人也換不起我的錢了,就交給你處置了。”
王涼並沒有在兩樣東西中選一樣,而是左手槍,右手刀。
司馬老板已經被人從塑料油管桶拽了出來,還被人踢了幾腳,蜷曲在地上呻吟。
王涼用腳踢了踢司馬的脖子,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拿磚頭轟我的頭嗎?怎麼沒想到今天?”
司馬老板見王涼手上那和刀槍,身體連忙扭動起來,活像一條脫離水的泥鰍。
王涼拽來司馬老板口中的布,一拽開,王涼就能感到那布黏黏的,好像有血跡,看來來之前,也就被人打過。
“饒命,我會還錢的,給我點時間。兩個月,年關一定還。”司馬老板嚷著,叫著,嘶啞的喉嚨裏像塞著一個桃子,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