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傑先生他……他真的嬴了。”
陸家席位上,陸家眾人望著場中那被蕭傑用長劍逼得不敢動身的鍾申,皆是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依舊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喃喃道。
最高興的莫過於陸冰冰了,終於是可以如釋重負的鬆一口氣,臉上浮現莫名的開心,場中那道削瘦的身影,在其心中,不知不覺間,留下了一道難以忘懷的烙印。
“哈哈,此行不虛,能見到年輕一輩中,竟有如此強者,老夫也是頗感欣慰。”
“後浪推前浪,那身穿銀色長袍的青年,前途可謂不乏啊。”
“真想不到,堂堂雷風城年輕一輩中第一強者鍾申,竟然敗了,嘿……這下子,鍾家就得和陸家好好共處十年了。”
生擂台上的寂靜,持續了片刻時間,終於是逐漸的被一陣雷鳴般的鼓掌與喝彩聲打破,這番年輕一輩的精彩戰鬥,令得他們感到此行不虛,特別是那個一身銀袍的青年,給予了他們極深的印象。
在那滿場喝彩聲中,鍾家之人,卻是臉色異常難看,原本以為是給陸家下了一個套,結果卻是套在了自己頭上,今日這臉,可算是丟盡了。
場中,蕭傑手掌一翻,玄天劍便是消失,爾後低頭瞥了一眼狼狽的鍾申,便是轉身而走。
其身體剛剛轉過,那趴在地麵上的鍾申眼中卻是掠過一抹猙獰的怨毒之色,雙掌一按地麵,一道青黑色暗箭,自其袖中暴射而出,直射蕭傑後背心。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令得無敵人驚嘩出聲,旋即謾罵聲便是響了起來,蕭傑繞過鍾申一命,後者居然還敢行此令人不齒的卑劣行徑
“嗤!”
青黑色暗箭在一道道駭然目光中,準確的擊中蕭傑後背心,並且直接生生穿透,但,卻並未帶起絲毫血跡,反而是令得那道身影,逐漸的模糊起來。
“殘影?”
見到這一幕,鍾申心中頓感駭然,急忙後退,然而腳步剛剛退出,身體便是陡然凝固,因為,一隻手掌,不知何時,已經輕輕的按在了其後背心的位置,也在手掌按在其後背心時,一股爆炸的氣勁,也是隨之席卷而入鍾申的體內。
“住手!”
見到那突然出現在鍾申身後的蕭傑,鍾家席位上,頓時傳出一道道怒吼,旋即那綠衣老者身形一動,便是化為一抹模糊身影,對著場中暴射而去。
“放你一條狗命,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了?你真當……仗著青雷宗的名號,便可肆意妄為了?青雷宗,我還不放在眼裏,即使是青宗,也是這般。”輕輕的聲音,傳進鍾申的耳中,一股恐懼的寒意,從其心中蔓延而出,還不待他求饒的話語喊出,那後背心處,勁力便是狠狠吐出。
“噗嗤!”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而鍾申的身體,則是軟綿綿的緩緩倒下,最後一頭栽落在地。
勁力吐出,蕭傑幾乎是同時間一腳踢出,將鍾申的身體踢向身後那一道射來的勁風。
暴掠而來的綠衣老者,剛欲出手,便是見到對著他射來的鍾申,當下袖袍一揮,勁道變弱,將之一把抓住,急忙探視,旋即臉色便是陡然陰森了起來,這鍾申的確還有著一絲氣息殘存,但其體內的經脈,卻是被蕭傑那一掌,盡數催斷,也就說,即便是治好了,恐怕也隻能是個廢人。
目光陰森絡轉向蕭傑,綠衣老者怒極反笑:“好,好,果然是年少輕狂,小子,你竟敢殺我青雷宗弟子!”
話音落下,其袖袍一甩,一股勁風便是包裹著昏迷的鍾申,丟向緊隨而來的鍾誠等人,後者接過,旋即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鐵青起來,望向蕭傑的目光,充滿著怨毒之色。
“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鍾家定要與你不死不休!”鍾誠怨毒的聲音,令得生擂台上的驚嘩,逐漸的安靜。
麵對這鍾誠那怨毒的話語,蕭傑臉色並未有什麼變化,淡淡的道:“按照鍾族長那般話語,若是剛剛我不出手,那麼,鍾申那個下場,便是我了。”
“老子不管那麼多,你將我兒子打成廢人,我要你拿命來抵償。”鍾誠臉龐不屑猙獰道。
“哈哈……小爺果然知道青雷宗的貨色若是輸了,會找其他借口來搪塞,這般看來,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