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手的香餑餑就這樣急急匆匆的離開了,連僅剩下的防備,江夏都沒有解開,玲姐一走,江夏卻是覺得有些空虛,望著紅色的背影漸漸遠去,江夏雙手插兜,在原地駐足了許久。
房間裏還彌漫著玲姐身上的香水味,誘人的體膚,紅色的服飾,還停留在江夏的腦海裏,房間內黃色的燈光,倒是覺得晃眼起來,江夏思索了片刻,便戴上了帽子,決心跟上去。
走出房間,還是能夠看得到玲姐跟老狼的身影,正巧是路過了街角處,打算要轉過身去,他們走得有些匆忙,顯然是沒有注意到已經被跟蹤了,而江夏倒也是表現得很謹慎,盡量裝作是普通的客人。
來來往往的人擋住了江夏的去路,那些穿著花哨的小姐姐身邊無不跟隨著滿臉色笑的男人,與這些小姐姐一起往裏麵走了過去。
玫瑰的香氣在江夏的周圍彌漫著,穿著暴露的小姐姐不時撩起她們的秀發,賣弄著她們的姿色,及膝的或是超短的裙子,不時會被風吹起。
“小哥哥,跟著我走吧,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一個穿著白色超短裙的小姐姐拉住了江夏的胳膊,企圖將他留下來,撒嬌的樣子,棕色的發梢,前凸後翹的身材,讓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可對與江夏而言,卻隻是微微的轉過了臉,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小姐姐望不到江夏的臉,心裏不是滋味,嘴裏嘟嘟囔囔的,盡是說著讓人不舒服的話。
“哼,裝什麼神秘啊,來這裏快活的,還這麼裝。”
江夏並不理會小姐姐的說辭,索性直接甩開了小姐姐的手,不急不躁的繼續的跟隨在玲姐的身後,那黑色的背影,與周圍來這裏花天酒地不知幹什麼的人格格不入,也有一些留著胡茬的老男人回首盯上江夏一眼,鼻子裏哼哼唧唧的。
緊緊尾隨在玲姐身後的江夏,依舊表現的十分鎮定,因為他曉得,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也是事關著C市的安危,因為之前的密報有說過,那些老外,極有可能是遠在太平洋那一岸的米國。
“什麼,竟然是外麵的……”玲姐紅色的背影與老狼出去足療店店門的那一刻,讓江夏著實吃驚,因為這下,要是繼續跟蹤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至於解釋,是更不可能的了。
外麵飄著毛毛細雨,陰暗的天空卻因為街道兩旁路燈的關係,而顯得明亮了許多,黃色的夜燈,門前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顯得有些匆忙,江夏望得見,玲姐和老狼所去的地方,既不是飯店,也不是什麼人家,反倒是向著某個偏僻的地方去了。
為了不讓玲姐她們有所懷疑,江夏不敢和她們有著太近的距離,便隻好就此遠遠的跟著,於是,穿過了人流湧動的街道,細雨如同刀子一般打到了江夏的臉上,隱隱作痛。
一棟被遺棄了不知有多久的二層建築物映入了江夏的眼前,除了一樓是黑的,一點光亮都沒有之外,二樓若不是仔細去看,看不出有光亮的痕跡,還隱隱能夠看得到有兩個高大的身影在那裏走動著,看起來挺著急的。
江夏望得見,玲姐和老狼這才停住了腳步,她們在這個已經年老的房子麵前駐足了會,打量著這棟建築物,玲姐的神色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再向前去,紅色的長裙在風中飄灑,蕭蕭瑟瑟。
“玲姐,進去吧,咱別讓老外等得太久了。”老狼濃厚的家鄉音在玲姐的耳邊響起,他拍了拍玲姐的香肩,玲姐這才帶著幾分焦慮,放下了心裏的石頭,輕輕的推開了這扇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的門,進去了。
江夏正站在這個廢棄建築的院落外,門前的道上,因為這裏挺偏僻的,周圍的人也挺少,再加之這麼晚了,想必都已經入睡了吧。
這個地方沒有什麼路燈,即使有也都壞掉了,沒有人來修理,眼前的昏暗,觸摸既是黑暗,在風雨中,摸循著道路,並沒有阻止江夏前進的步伐。
但既不能有光亮,也不能有太大的聲響,江夏便隻好走的輕輕的,在打開門的時候,江夏也都是輕輕推開的,他的兩隻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情形,擔心會被發現。
推開這扇門,眼前卻是見不到一絲亮光,可江夏往前走了走,黃色的光亮才逐漸的顯現在了江夏的麵前,的確是在二樓,而且是靠裏的位置,為了安全起見,江夏不敢輕易上樓。
心想,既然那兩個老外有實力有膽子來到這裏,心裏也總該有些譜,不會做這些幼稚的事情,但在這種少人的地方,還是在這麼晚,他們的警惕想必會放鬆些,讓自己有機可乘。
左右思量著,江夏隻好暫且決定,躲在樓梯口的一個廢舊的房間裏,靜待著獵物。
越安靜的地方,聲音就會越大,即使上麵的那些家夥們已經很小聲的在議事了,江夏也能夠聽出個大概。
“哦,我的小姐,你終於來啦,看來你是個很遵守承諾的人,你們九州國不是有句話叫做,一諾千金嗎,像你這樣的人已經不多見了,很高興能夠遇見你這麼好的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