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量著周圍是否有出口的江夏,眼睛一刻也離不開四周的殘垣斷壁,越是往裏麵,卻能夠聞得到一股發黴的氣味傳來,在江夏的身後,奇跡的發現到了一扇已經破舊了的窗口,剛好能夠從那裏爬出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江夏打量了一番那個窗口離地麵的距離,還是有些高的,足足將近兩米,比江夏的身高還要高。
但江夏卻不以為然,就這點高度,能夠難倒自己?簡直就是笑話,想著,江夏悄悄的移了過去,極細微的動作,生怕引起的動靜會被外麵的Robot發現到。
外麵手電筒的光亮,將牆壁的影子拉的老長,江夏聽得見,外麵的腳步聲卻是越來越響了,已經接近了房間的門口,若是自己再不打算離開這裏,那肯定是會死在這裏的啊,僅憑自己一人之力,該如何對付那幾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衫的中年男人,拿著一把白色的手電筒,碰巧經過了這個房間的門口,他的神情緊繃著,江夏靠在牆邊,卻是不敢出聲,豎起了耳朵,出神的打量著外麵的動靜。
Robot在門外駐足了會,外麵的燈光在搖搖晃動著,他那隻空閑的手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盒紅白色的香煙,和一個綠色的打火機,熟練的從香煙盒裏拿出了一支白色的香煙,打起了火,點燃了香煙,一臉愜意的吸了起來。
難聞的煙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一樓,江夏是不抽煙的,這種味道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難以承受,便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掩著鼻子,向後退了退。
Robot悠哉的吐了個煙圈,他將手中的那根細細的香煙夾在了食指和中指的之間,靠在了這個房間外麵的牆上,一副瀟灑的姿態。
“哎,老大在二樓和九州國的女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真是讓人羨慕啊。”Robot用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已在外麵的牆上發著牢騷道,一臉凶相,對每一個人都看不順眼。
“喲,玲姐要回去啦?”望著二樓的樓梯口處,一個身穿著紅色及膝裙的女人正優雅的走了下來,嘴角上揚著露出了嫵媚的笑,跟在她身後的,卻是看起來極麵善的John,看起來沒有一絲惱怒。
至於老狼,保護玲姐性命的這個退伍軍人,則跟在了最後麵,他的神色不敢有任何的放鬆,隨時準備著為玲姐犧牲。
“玲姐,我相信我們這麼久的合作,會對這次的任務,畫上一個完美的符號,我們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不過,身體要緊,這種事情,盡量還是交給其他女孩吧。”John轉過頭去,笑嘻嘻的向著玲姐勸告道。
聽著這番話,玲姐也從其中明白了些什麼,一想便知是在嘲諷自己,但想到剛才還是將那銀行卡給收下了,一股無力的笑,頓是從玲姐的臉上顯現了出來。
“你知道離開女人之後,你們男人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John出神的思索著,臉上透露了種必須要將這個問題回答出來的姿色,他的嘴裏哼哼唧唧的,想象著種種存在的可能,皺著眉頭,眸子在眼眶裏打轉著。
“男人是離不開女人的,女人有著男人所找不到的溫暖,男人也有,在某種情況之下,男人會想著各方方法回到女人的身邊。”
John的回答,玲姐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無力的笑容,卻已經顯示出了她對於這個答案的否定,John回首凝望,皺了皺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
玲姐嘴角微微一笑,跟著John的身後,這才下了樓梯,雙眼與Robot的視線平齊,路過了Robot的麵前,徑直的向著門外走了過去,老狼跟在玲姐的背後,時刻緊繃著神經,那張經曆了風霜的臉,皺出了幾道線條。
躲在房間裏頭的江夏,在聽到如此厚重的腳步聲後,心中難免有些慌張,他的神情緊繃到了極致,視線一刻也離不開門口,他知道,那個叫Robot的老外,就靠在外麵的牆上,吸著煙。
硬邦邦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的聲響,打破了整個建築原本所擁有的安靜,玲姐的神情麵帶微笑,可心底裏的緊張卻還沒有散去,她知道,這一時半會,是散不去的,想到兩天後所要執行的任務,玲姐無力的歎了口氣。
Robot手裏的手電筒,無意的照出了玲姐的影子,拉的老長,一直拉到了門框上,她站在這束光當中,雙眼注視著前方。
玲姐站在這棟建築的門前駐足了許久,嗬嗬一笑,轉過頭去無力的回望著身後的那兩個老外,沒有說話,她知道這兩個老外心裏所想的是什麼,身為那個組織裏舉足輕重的人物,他所說的話,擁有著一定的效力。
“老狼,走了,回家。”伸出纖纖嫩手,玲姐這才打開了已經壞掉了的門,頓時,一陣冷風從外麵吹了進來,夾雜著細雨,打在了玲姐的臉上,刀割一般的痛,相比於之前來的時候,外麵的雨明顯的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