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與你有關的任何的事情,包括出生年月,家庭住址,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所不知道的。”
年輕男子豁然一笑,打破了剛才由他所帶進來的沉默,江夏的那隻手在他的緊握之下,顯得發燙,緊緊地,有些難受,但不管怎樣,年輕男子口中所吐露出來的話,確更是讓江夏驚訝不已。
江夏妄圖想要掙脫開年輕男子的手,但是,年輕男子的力度,讓江夏無法自拔,幾番的掙紮,迎來的卻是幾番的失敗。於是漸漸地,讓江夏放棄了沒有用的掙紮。
年輕男子的雙手猛地捏住了江夏的雙肩,稚嫩而瘦瘦的,仿佛捏著的是骨頭,這猛地動作,讓江夏卻是一番吃驚,兩人正打著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麵對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江夏隻有苦笑的份,都看不清他長得是什麼樣子。
“得到了這樣的臉蛋,也確實是不錯的呢,隻可惜,沒有女孩該有的樣子,你丫,一點都不懂得什麼叫做可愛。”
年輕男子一隻手鬆開了江夏的胳膊,在江夏的麵前,緩緩地拿下了臉上的眼鏡,於是漸漸地,年輕男子的神情麵貌,無一不展現在了江夏的麵前。
麵相清爽,濃密的眉毛,閃閃發亮的眼睛透露出一種發自骨頭裏的帥氣,不是很小,看起來著實令人著迷,果然一雙活的眼睛,最能夠看得出來一個人的心思,但是麵向卻給人一種很安穩的感覺,他的身子也不算是瘦弱的那種,再加上這白皙的皮膚,看起來竟像是一個戲子。
帥氣歸帥氣,但江夏對於他而言,確實是沒有什麼好說的,雖然有了這異性的身體,但是這思想卻還是原先的,江夏也不傻,對於年輕男子的表露深情,並沒有絲毫的激動,頭轉過了一邊,眼睛裏充滿了鄙夷。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也沒啥好說的,快鬆開我的另一隻手,照著我說的做,爺爺我也就不跟你計較剛才的事情了。”
年輕男子聽了,卻是謔謔一笑,這女生是傻了吧,要自己照著她說的做,現在還指不定,是誰聽誰的呢,因此,年輕男子也就沒有去在乎江夏說的是什麼了,便當做了耳旁風。
“哎呦,還真的是囂張啊,在這裏裝聽不見啊,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要是不照著我說的做,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江夏憤憤的撇過了頭去,眼睛緊盯著年輕男子,與他的視線相對著,緊皺著的眉頭,仿佛是被欠了幾萬塊似的,沒有絲毫的退讓,畢竟江夏也不是好欺負的,敢在太歲上動土。
但年輕男子依舊沒有去理會江夏的說辭,仍舊是自顧自的,毫不理會,冷冷的回望了江夏一眼,便就沒有任何多餘的餘光放在江夏的身上。
不由分說,見年輕男子仍舊執迷不悟,江夏便也隻好狠下心來,這不是江夏沒有提醒過,隻是這年輕男子聽不進去,江夏也是沒有辦法的。
張開她的那張血盆大口,趁年輕男子的一個不注意,便狠狠的朝著年輕男子的手背,咬了下去,但是年輕男子的反應速度挺快的,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刻,連忙將手伸了回來,而心裏還有餘悸,嘴裏連連怒道。
“你這小姑娘,嘴巴還真是挺毒的,虧我反應的快,要不然這隻手就還真的廢掉了。”
年輕男子的抱怨讓江夏不以為然,怒著臉蛋,狠狠地瞪了年輕男子一眼,便就憤憤得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理會這個年輕男子了。
這男的也是挺識趣的,見江夏不理會自己,便也就沒有再強詞奪理,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瞪著眼睛,望著江夏的後背,自言自語道。
“一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麼生氣嗎。”
江夏依舊高傲的樣子,對著年輕男子的話不理不睬的,他算是什麼東西,在這裏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要是擱在以前,早就已經一拳打過去了。
“小劉啊,原來你在這裏啊,怎麼?銀漢賓館那裏的事情說的怎麼樣了?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了嗎?”
熟悉的聲音在江夏的耳邊響起,循著聲音,江夏回過了頭,卻發現原來是審訊室裏遇見的陳警官,他的神情祥和,也正是通過陳警官的說辭,江夏這才知道,原來身邊的這位年輕男子,也同樣是是一位警官,姓劉。
知道是上司來了,劉警官頓時就慫了,也不敢擺出那個紈絝的樣子,便立馬迎著陳警官,站了起來,敬了個尊貴的禮,這才又回過了神來,一臉嚴肅的站在陳警官的麵前。
見到這個劉警官在陳警官的麵前這般的聽話,眼尖的江夏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關係,隻是沒有明說,嘴角流露出一種蔑視的笑。
“小劉,你們,認識嗎?聊的這樣的開心。”陳警官左右看了看這哥劉警官和江夏,麵向和藹的,便上前找了個座位坐了下去,打量著這兩位看起來挺般配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