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宅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原本就是一個空的房間,隻放了一張隻鋪有藍色床單的木床,和一個棕色的木質寫字桌,桌上也是空蕩蕩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顯得空蕩蕩的。
而在此時,房間的門被一隻老嫩的手給輕輕地推開了,一個肩上背著一個妙齡女孩的中年男人謔謔的走了進來,走進去看,才看清這中年男人便是今日下午來到別墅之內的那名修理空調的工人,而他肩上的江夏,卻是已經昏迷了。
工人將江夏撂倒在了一邊的床上,頓時床板轟隆作響,但刺耳的聲音,卻並沒有將江夏從昏迷之中喊醒,工人將她的身子擺正了之後,這才如釋重負的坐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小憩了起來。
但工人的頭卻時不時的轉向了床上,兩隻長滿了皺紋的眼睛時而瞟向了江夏的上身,時而又瞟向了江夏的下半身,咽了口口水,才心灰意冷的歎了口氣。
而躺在床上的江夏確實是誘人至極,修長細嫩的腿,散發著清香的秀發,讓工人無時無刻不想像一隻餓狼一般瘋狂的撲上去,脫掉她的衣服,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摸樣。
不過,工人的這種這種荒謬的念頭,很快的就被他否決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做什麼的,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等待著他去做,便翹起了二郎腿,坐上了那個空著的桌子上。
他急躁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機,撥了個號碼,便就匆匆的打了出去。
“喂,是小姐嗎?我是老王,小姐趕緊回家吧,你的寶貝被一個自稱是暫住在這裏的女孩子給發現了,我現在已經將她打暈了,就等待著你的同意了。”
工人手裏握著手機,神情緊繃著,皺著的眉頭充滿了要殺人的欲望,江夏就睡在他的麵前,他的兩隻眼睛狠狠地等著江夏,那隻空出來的手,攥成了個厚重的拳頭,
“你瘋啦,老王,冷靜點,等我回去再做決定,這可是一條生命啊。”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徹頭徹尾的憤怒,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而那個女孩子,便就是陳芷慧,陳芷慧也因為老王的這一個電話,而嚇得手忙腳亂,在另一頭的銀漢賓館裏,她慌不擇及的從一個男人--徐懿的身上坐了起來,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淩亂的頭發在徐懿的撫摸之下飄飄然然。
陳芷慧用著白色的被子捂著胸口,嘴裏也不斷地與老王講著事情,而一邊的徐懿也為陳芷慧分擔憂愁的從床上赤身裸體的坐了起來,貼近陳芷慧的身邊,用手撫摸著她的長發,表情顯得非常的警惕。
因為從電話裏他聽的出來,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恐怕自己也逃不了什麼幹係,畢竟是毒品的事情,夠盼個自己幾年的,但他還不知道陳芷慧的後台是什麼,當他知道的時候,哭估計都來不及。
“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娘們一旦是醒了,對你真的太不利了,你就不擔心她會把你告了嗎?”另一邊的老王撕心裂肺的吼著,紅了臉,憤怒的睜大著眼睛,仿佛陳芷慧的事情和自己是緊綁在一起的,誰也逃不了幹係。
“哎,芷慧,那老家夥是誰啊,怎麼對你的事情這麼的關心啊,是你爸嗎?還是你叔啊?我都不知道你爸是做什麼的。”
徐懿將頭埋在了陳芷慧的胸口,用他那粗大的手逐漸的伸進了被子裏頭,溫暖溫暖的。
陳芷慧將電話暫時放到了一邊,生怕自己說的話,會被老王給聽到,這才將老王的事情全盤的給徐懿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老王的全名叫做王二,因為在家裏排名第二,所以叫做王二,雖然名字起的是比較土,但是人家能幹啊,而且還很踏實,總讓人覺得他是非常靠得住的,是可以信得住的老實人。
但是好人並不一定有好報,在王二三十幾歲的時候,他的母親生病了一場大病,這場病下來,將王二這半輩子的積蓄花的一幹二淨了,而他母親的病,卻依舊得不到好轉,於是,王二隻好四處籌錢,為母親治病。
而後來,該巧不巧的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陳歐遇見了王二,當時年幼不過十來歲的陳芷慧也在現場,也正是在這次的慈善晚宴上,年幼的陳芷慧結識了三十多歲的王二,陳芷慧為向父親求來的六十多萬成為了王二母親無償的救命之財。
而自那之後,這家子對於王二而言,就有了永生難忘的養育之恩。
“看來,這隔壁老王還是挺靠譜的,對你家盡職盡責啊,很不錯,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就現在嘛?”
徐懿將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暖暖的,還有點濕濕的,手上散發著異樣的味道,他把那隻手伸向了陳芷慧的嘴邊,她的香舌在徐懿的手上添了一口,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