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離開玄武區已經有好一些距離了,執行局是在C市的市中心,青龍區,而車子所去的地方,便就是那青龍區,到現在,車子也早已經來到了青龍區的境內,正向著某個特別的地方狂奔而去。
自從剛才的談論而起,車子內就一直是寂靜的,兩人似乎是將該說的話都已經說盡了一樣,再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陳歐的雙手緊握著手中的方向盤不放,而江夏的神色卻顯得有些壓抑,手托著腮,靠在車窗的旁邊,兩隻眼睛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很明顯,心是已經飛到車外了。
青龍區是C市的市中心,所以它的繁華,自然不是玄武區以及其他的區所能夠相比的,就起城鎮化而言,可以說得上是一線城市了,數不清的摩天大樓矗立在雲端,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巨人一樣,參天高大,街道上也是幹淨的,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香甜的,讓人不忍心將這裏玷汙。
車子逐漸的駛進了繁華的鬧市區,街道上的人來人往,顯得毫不熱鬧,而這,也讓江夏想起了,似乎再過幾日,便是中秋了,不少的門店麵,更是貼出了“歡度中秋”的字樣,甚至趁節日來臨之際,而趁機舉辦著各種各樣的活動,在路過的廣場上,遇到了不少身穿漢服的少男少女在那裏跳著唐舞。
“距離上次來這裏,已經有一年了吧,沒想到,一年沒來,這裏就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了嗎?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那個女神維納斯的雕像呢,現在的青龍區,也越來越時尚了。”
陳歐稍歎了口氣,眼睛卻瞟向了窗外不遠處的那個高大的裸著上半身的女人的雕像,一臉無奈的搖著頭,像是在為某個失去的東西而在歎息著,臉上有著些許的鬱悶,一臉的不悅。
那個女神維納斯的雕像確實是高大的,就站在廣場的那裏,有四五層樓那麼高,裸著上半身,裸露著胸部,失去了雙臂,但笑顏和藹,隱隱之中,透露著的是對困難生活轉危為安的渴望。
與維納斯的雕像隻匆匆一眼,便就很快的一閃而過,車子逐漸的被眾多的樓房所包圍著,走向了人群更多的小區的地方,人群嘈雜,紅燈也特別的多,更可喜的是,上麵居然還沒有計時器,讓人不知道何時才可以通過。
“你有多久沒有去過執行局了,總是感覺你對執行局很陌生的樣子,明明剛才有近路你不走,你偏要走這遠路。”江夏說托著腮,瞥了陳歐一眼,嘴裏無奈的吐了口氣,對於陳歐的操作,簡直是無力吐槽,此時,他真的懷疑,這陳歐究竟是不是執行局裏的人了,還是說,是被他給玩了。
江夏說的並無道理,就在剛才進入這個平安社區的入口處,在那個十字路口的地方,明明可以往左轉的,可陳歐卻並沒有轉過去,而是又繼續的開了,這並不要緊,可能是錯過了轉彎的時機,但緊接著,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陳歐非但沒有轉過彎,卻又接著開下去了。
但,也許前兩次是沒有注意到,可是,當到了第三次的時候,陳歐卻還是沒有注意到,又繼續的開著車,向前馳騁著,而這就很明顯了,這實在是故意而為的。
聽著江夏的說辭,陳歐的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了想笑而又覺得可悲的表情,他當然是聽出了江夏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簡而言之就是對自己已產生了懷疑,這也正常,換做是別人,也是會懷疑的。
但,陳歐選擇了沉默,並沒有理睬江夏的話,隻當做是耳旁風,任由他在一邊,胡亂的猜疑,但意識到陳歐真的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時候,江夏便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隻好是自認倒黴,在以後的這段時間裏,就再沒有和陳歐談起過話了,直到……
車子駛過了人群嘈雜的社區,行駛到了一條較為寬闊的道路上,前後見不著車輛,來來往往的人也是很少,這是一條少人的路,平日裏隻有早晚高峰這樣的時間,才是人流量的高峰時期。
很多的路上,在不是路口的地方,都會有一條穿越公路的人行道,因此,總是有很多的人,都會攤上這條路,過去到對麵,因此,有很多的車禍,就是因為這條人行道存在的關係,這條路也不例外。
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手裏提著一籃子雞蛋的老婦人,正站在那條橫在馬路上的人行道邊上,打量著過往的車輛,興許是眼睛不好的關係,老婦人看起來也像是七旬的樣子,也是不年輕的了。
老婦人覺得道路上很安全的樣子,而陳歐所開的車子,距離老婦人的距離,確實也是有著些距離的,而且,車子到老婦人的地方,剛好是有一個坡的,雖然不是很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