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女孩的遠遠走開,尹雪倒是看得很開,因為她知道這暫時的讓自己遠離了可能與女孩之間產生紛爭,從而離不開一場惡戰。
但女孩的那個漸行漸暗的背影,還是讓尹雪感受到了膽寒,既然她對陳歐的事情那麼關心,那麼難保自己對陳歐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不會引起女孩的生憤。
在江夏的背影消失在B區停車場入口的時候,一抹似乎是看透世俗的笑從尹雪的嘴角流露了出來,她沒有再說什麼,便打算將這件事發生的經過以手機信息的方式轉告給何玲。
想著,尹雪便從上身的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之手在手機上打著什麼字,神色坦然,待過了半會兒,尹雪這才緩緩地收起了手機,放在了口袋裏,雙手也一並的揣在上衣的口袋裏,轉而轉過身去,離開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已經晚了,天色漸漸的昏暗,對麵的露天大電視,巨型LED屏幕上出現的時間,這才讓江夏知道了此時此刻的時間,已經是四點了,現在這時候天黑挺快的,照這個時間,起碼得快點回去才行的,要不,就晚了。
江夏摸了摸口袋,卻找不到半個鈔票,這也難怪,早些時候走的匆忙,才起身吃了個蘋果、餅幹而已,就跟著陳歐出去了,也沒有來得及準備些什麼,可現在好了,身上既沒錢,回家也成了問題,感情今晚是可以露宿街頭了。
這街道上的車子倒是不少,來來回回的跑著,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但就是見不到公交車,全都是出租車、私家車一類的,但就是出租車,人也是滿的,根本就見不到有停下來。
說起公交車,也是見過幾輛路過的,但是道路不同,與江夏要去的地方實在是南轅北轍,想來,江夏也就隻好放棄了,道不相為謀,便隻好繼續的在路邊溜達著,看有沒有有緣的車子,能夠花上錢搭上一輛。
說來也巧,正在此時,前方路邊一輛長相不是很明顯得黑色橘子牌汽車,倒是引起了江夏的注意,尤其是上麵掛著的“出租”的字樣,頓時讓江夏心情澎湃,有了車子能夠回家,自然是高興不過的了,想來,江夏便徑直的走了過去,準備向口袋裏伸進去,想要去拿出錢來。
“等等,錢?坐車好像還得需要錢,尼瑪,居然把我身上沒錢這件事給忘了,我靠。”
想著,江夏不禁憤憤的捶了捶身邊的這個藍白色的電燈柱,許是力氣大的緣故,這一拳下去之後,電燈柱上,居然還出現了一個與拳頭相仿大的痕跡,凹了下去,挺重的,周圍還起了倒刺,感覺挺鋒利的。
被自己這一拳弄出來的這個凹痕,卻是驚了江夏一跳,她並不是有意要弄出這個凹痕的,雖然當時是很氣憤的,但是那並不是有意的,於是,江夏下意識的用手去捂住了那個凹痕,生怕會被周圍路過的人給發現這裏的問題,會引起人們的恐慌。
但好在這隻是江夏想多罷了,人們的目光並沒有放在這裏,還是坐著各自的事情,不過當江夏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輛黑色的出租車,早就已經開走不見了,隻留下了一片空曠的地麵,周圍三三兩兩的女孩,拎著箱子,向著馬路的對麵走過。
江夏的身上沒錢,這倒是真的,這從青龍區回到玄武區,車費起碼得十塊吧,這還不是做出租的,這十塊,在平常看起來,確實是不少,但是現在是江夏的困難時期,這十塊錢,對於江夏而言,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在這個熟人少的情況下,要從哪裏弄出來這十塊錢呢?
想著,江夏卻是犯難了,便皺著眉頭,倚在一邊的電燈柱旁,枕著雙手,嘴裏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但聽起來,卻像是罵人的話。
“哎吆我去,誰的腳絆到爺爺我啦,瞎眼了啊,哎吆我去。”
一聲感覺蹩腳的慘叫從江夏的麵前痛喊了出來,驚得江夏連忙環顧四周,看究竟是誰發出的慘叫,而正當她起過身來,從電燈柱旁走開的時候,一個長得真是欠揍的人站在了江夏的麵前。
說這人長得欠揍,感覺有些過分,但是他的那張嘴確實是大得出奇,一張嘴笑,牙齦就看得一清二楚,頭頂的毛發也是挺稀疏的,不見得幾根,而且嘴巴一大了,笑起來,兩隻眼睛眯得就跟一條線一樣,跟沒有似的。
他長得不是很高,還沒有江夏高,看年紀,也不過十幾歲的樣子,但是臉上卻帶著一副墨鏡,最誇張的,脖頸上還帶著一根挺大的金鏈子,明明是該放在裏麵的,卻偏放在了內衣外麵能夠看清的地方,明顯有種炫富的感覺。
跟著這個小屁孩的,竟還有兩名穿著黑衣的,看似和保鏢一樣的男人,和這個小屁孩一樣,都戴著一副墨鏡,;兩男人的年紀看起來不過是三十來歲,看起來挺年輕的,但就在這龍行虎步之間,卻流露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氣息,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後退,不敢去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