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權倒是走的很幹淨利索,在兩名黑子男人的慫恿之下,張王權雙手揣在兜裏頭,便轉過了身子,過了這條向西的馬路,便徑直的離開了,連頭都不回。
但見到張王權的走開,卻讓江夏放鬆了心,這也讓他心頭的煩惱去掉了些,雖然還在,但總歸沒有那種緊迫的威脅感,她並非是不認可陳芷慧所說的話的,張王權對於喜歡的女孩是勢在必得的,這無疑是對自己打了一枚預防針,從今以後,不但要預防著各種的威脅,還要防著那個張王權,想著,江夏便要邁腳,想著陳芷慧的車子方向走過去。
而陳芷慧對於張王權的突然走開,是心存著巨大的懷疑的,這並不符合他這公子哥的風格,按照陳芷慧對於他的了解,他很少會不辭而別的,或者是匆匆離別,至少也會聊上些時間,就算是有事在身,也不會像今天這般尷尬離場,顯然,那件事要麼是非常重要的,要麼就是那個女孩--江夏的關係。
陳芷慧並非是在羨慕著江夏,相反,對此並不是太在意的,她知道江夏在張王權的眼裏像是什麼,一枚棋子,一件衣服,一雙鞋,這都有可能,反正都是用不過幾天的,在這幾天之後,江夏也會成為張王權的第三十六任的。
“回去吧,他都走了,我們還留在這裏做什麼呢?知道你還有什麼要問我的,等上車去後再說吧,最好快點,回家之後還有事情。”
陳芷慧又重新戴上了那副與張王權同款的墨鏡,雙手執鏡,緩緩地戴在了耳朵上,在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透露著一種瀟灑不羈放縱,顯得很叛逆的感覺,隨後,陳芷慧又把雙手揣在了上衣的口袋裏,神色淡定得很,既不慌忙,也不顯得懈怠。
等江夏坐上了副駕駛的位子之後,陳芷慧這才灑脫的走了過來,那要擺著的屁股,真的是有多浪就有多浪,她從口袋裏掏出了那黑色的車鑰匙,環扣在手指頭上,搖晃著,直到陳芷慧來到了車子裏,還在搖晃著那車鑰匙。
雖然嘴上說說,可實際上,陳芷慧並沒有顯現得出有多麼著急的樣子,倒是讓人覺得非常的懈怠,她將鑰匙插在了車子的鑰匙孔裏頭,但沒有就此的啟動車子,她猶豫了會,皺了皺,便才轉過了身來,望了望身後的江夏,看起來像是有什麼事情一樣,望著那雙眼神,讓江夏覺得些許的不安。
“我還沒有見過你開車的樣子呢,雖然上次的時候,我是把車子借給了你,這次,我還真的想看看你開車的樣子,究竟是什麼樣子。”
說著,陳芷慧便要起過身來,打開了車門,行將要站起來身來,去到副駕駛位上。
這番話,卻是還早呢的讓江夏看不出來,陳芷慧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雖說看起來是小事,但不免有被交警查到無證駕駛的危險,雖然自己的車技是夠可以的,這並不是江夏在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而是真事,否則,又該怎麼在執行局裏混混呢?但,這畢竟是豪車啊,萬一撞到了,還真的不是江夏能夠賠得起的。
陳芷慧似是看出了江夏的心思,便為江夏打了一針強心劑,便走出了車子,嘴裏麵緩緩地向著江夏說著。
“放心好了,既然我能夠將車子交給你,那就說明我相信你,我怎麼會懷疑我下手的能力呢,你就別想那麼多了,連車都不敢開,還打算做什麼大事?”
江夏還想著推辭,但是看著陳芷慧居然已經下車了,而且,已經走到了自己的窗戶邊,就等著自己下車了,在這種情況下,江夏最多的推辭,也隻會顯示出自己的懦弱,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便唯有握緊那個方向盤。
深歎了口氣,江夏也沒有再說什麼,便開了車門,緩緩地走下了車來,與一邊的陳芷慧擦肩而過,在那一刻,兩人的神色互相覺察著,江夏察覺到了陳芷慧那莫名的心思,陳芷慧也察覺到了江夏的蠢蠢欲動。
等江夏坐上了駕駛座之後,心還是跳動著的,通過陳芷慧剛才的那個神色,江夏知道了將會有什麼大事發生,總覺得她是在試探著自己,借此機會,看自己的膽子有多大,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唯她所用。
啟動了引擎,頓時,“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響起,車子瞬間就抖動了起來,那種聲音,厚重而沉穩,隻有像這樣的高級車子才擁有的,普通的車子,是絕對不會有的,車子的高貴,也正是顯現出了陳芷慧背後的實力,這絕對不是陳歐所能夠擁有的,能夠買得到這樣的車子,必然是靠了陳芷慧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