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慧盡量把神色放回到平常的樣子,讓那顆不安分的心也盡量的平靜下來,她坐在座位上,翹著退,嘴裏深深的吸了口氣,許是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顯得過分,眼睛也時不時的向著張曉的方向望了望。
回到位子上,楚肖卻是像對待自己一樣,幫張曉揉著那發紅滾燙有著印記的臉頰,而隨著楚肖的手的撫摸,張曉的臉色也逐漸的好了起來,可臉雖已經好了,但是心上卻還是對著陳芷慧有所顧忌,用著眼角的餘光打量著身後的陳芷慧,神色凝重。
明茗和許亮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並沒有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而有所發言,明茗對於陳芷慧嘴中所說的這一番話,卻是有種失望的感覺,在她認為,既然能夠稱陳芷慧為芷慧姐,她就應該有大姐的風範,可現實不是。
她倒是覺得張曉和蘭薇是無辜的,陳芷慧不但說出了對於張曉不該說的狠話,還對蘭薇出言不遜,蘭薇是真的無辜,況且,明茗和蘭薇的關係本來就不差,現在經陳芷慧這麼一攪和,更是讓明茗看不起陳芷慧了。
江夏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很快的就發現到了陳芷慧變了樣的神色,她看的出來,陳芷慧是對於她剛才說的那番話是有所悔恨的,知道自己說的太過了。
她搭著手靠在車窗邊,兩隻眼睛透著無奈的神色,冷冷的望著窗外,她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想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歎了口氣,臉色難看的很。
“也快到軍營了吧?這附近有一家餐館,裏麵好吃的挺多的,上次我來這裏,就是在那裏吃的,他們家做的雞很有味道,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嚐一嚐。”
為了打破車子裏頭的寂靜,江夏想起了之前來過這裏吃飯的一家餐館,雖然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但是至今,江夏還是記得那家餐館所做的雞是何等的美味,那是真的入口即化,鮮香入鼻,在嘴巴裏,雞肉就像是石膏豆腐一般還沒有咬上幾口,便就已經化在嘴巴裏了。
張曉可真的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雖然說剛才與陳芷慧有了嘴上的摩擦,而且自己的臉頰上還迎來了陳芷慧的一記重拳,但時間沒過多久,張曉就因為江夏的話,而饞的竟流起了口水,注意力已然被江夏的話給吸引了。
“很會做雞?嗬嗬,我還以為是……不過也好,早飯也沒有吃,順便去墊墊肚子好了。”
聽著江夏的話,陳芷慧緩緩地回過了頭,期初,她的神色是驚訝的,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話,這從她的話裏就能夠聽得出來,滿臉不在意的樣子,向著江夏緩緩地說著。
“那還有誰不同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就去那個女孩說的地方了,對了,那個地方在哪裏,你說一說。”
蘭薇這次沒有和陳芷慧翻臉,有了之前的教訓,蘭薇便就隻好聽從著陳芷慧的安排,她想要去哪裏,那就去哪裏好了,便敞開了嗓子,向著車裏在座的人問道。
知道是陳芷慧想要去的地方,車裏的人,自然是沒有誰會不同意的,至於張曉,想去的不得了,何來談什麼拒絕呢?有了剛才的那一耳光,她對陳芷慧也是有了抵觸的心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其作對。
“那個餐館距離軍營也是挺近的,開車五分鍾的時間就夠了,我記得是叫--全席餐飲,在這附近都是挺有名的,就連軍營裏的那些國軍們,一有空的時候,也都會去那個餐館裏,我記得,那個餐館就在前麵不遠處了吧。”
江夏仰著頭,向著窗外望了望,一隻隻路燈瞬時略過,一行行的行人匆匆看過,轉過了一個十字路口,又穿行著一條向東的公路,江夏這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她口中所說的國軍,便是九州國軍人的統稱,是為國軍(這裏的國軍,所指的並不是抗日戰爭時期的國民黨的軍隊,也不是PLA,而是指九州國的國家的軍隊,所以稱之為國軍。)
江夏的話,卻是讓蘭薇想起了什麼,不由得望了望車內的後視鏡,以此來觀望江夏的臉色,這才應道。
“如果說是全席餐飲的話,我倒是聽說過,在這一帶確實是挺有名的,我們那裏也有一個同類的餐館,名字大致的相同,叫什麼金席餐飲,不認真的看,還真的以為這兩個是一家,我就說,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對了,你叫什麼啊,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江夏聽了,便也沒有多想,直起了身子,這才緩緩地答道。
“叫我江夏就好了,像你說的那樣的事情,我是遇見的多了,什麼把阿爾卑斯給改成是阿樂啤斯的,什麼把雪碧給改成是雷碧的,還有什麼……”
“等等,你也叫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