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麵坐的位子,仍是和來的時候一樣,坐在第一排的依舊是楚肖和張曉,但是這次,坐在外麵的,卻換成了張曉,許是因為來的晚了緣故,但對此,張曉卻沒有什麼不情願的,也沒對楚肖有任何的埋怨。
至於坐在第二排的,仍舊是許亮和那個叫做明茗的女孩,在此前,兩人是各自的看著手機,你不理會我,我不理會你,而這次,竟然公開的在車子裏秀起了恩愛,明茗依偎在了許亮的懷裏,小睡了起來。
對此,坐在最後一排的江夏隻是笑了一笑,沒有太多的說辭,她轉過了頭,在不經意間,卻望到了坐在一旁的陳芷慧的那一臉苦悶之色。
她拖著腮,一臉猶豫的望著窗外這個才離開沒多久的建築物,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神色非常的不安,除了她自己,沒人能夠猜透她的心思。
對於此,江夏不能說不知道,她對比再熟悉不過了,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江夏的心裏也是非常的痛的,她哪裏會忍心下手去毆打一個女生,雖然不知道陳芷慧為什麼會緊握著自己的手不放,但是江夏想要保護她還來不及,說打她,簡直是在開玩笑。
“剛才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知不知道你的事情,已經讓我煩惱了很多,走了遠路為什麼也不說做什麼呢?”
陳芷慧轉過了身去,一臉疑問的望著江夏,神色讓人覺得不安,便直起了身子,雙手抱著腿向著江夏問道。
對此,江夏是已經想好了對策的,便臉不紅,氣不喘的轉過身去,笑嘻嘻的望著麵前的一臉憤怒的陳芷慧,笑著道。
“這不是找不到廁所嗎?所以去的遠了點,不過放心好了,沒事的,嗬嗬。”
對於江夏的話,陳誌輝卻隻是漠然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便就撇過了頭去,又重新的拖著腮,發起了呆來,尤其是那好一會兒才會轉動的眼珠,最能夠看出來這個時候陳芷慧的心思了。
但江夏也沒有過多的去問,畢竟心裏已經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了,肯定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想必,他還沉浸在與自己的時光裏吧。
“想知道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和你的名字,一樣的男生嗎?他是個怎樣的人,對於我而言有多重要,你一定是很想知道的吧。”
陳芷慧似是還有什麼忘記說的事情,便又轉過了身去,但是臉色卻顯得有些遲疑,嘴裏有什麼想說的,但是由於某種原因,又不能說出口,很是讓人想要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
江夏聽了,頓時詫異了,因為她也沒有想到陳芷慧會和自己討論起這種事情。但就個人而言,驚訝歸驚訝,最讓江夏不明白的是,難道陳芷慧已經對自己有所懷疑了嗎?要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芷慧姐想要說的話,我還是洗耳恭聽的。”江夏望著麵前的陳芷慧,笑著說道,其實,說出這句話,江夏也是思慮了很久的,她不知道陳芷慧這番話的深層含義,或者隻是嘴上說說罷了。
其他人卻是各做各的事情,沒有被這事所打擾,而前麵正在秀恩愛的那兩位明茗個許亮,卻是對後麵的事情,似乎並不之情,也隻有開車的蘭薇,會不時的回過頭去,打量著後麵的動靜。
當陳芷慧在聽到江夏的這一番話之後,臉上的神情卻開始變化了起來,長歎了口氣,望著江夏,眼睛之中閃過一絲迷離的目光,江夏望得見,心中確是有些心虛,因為那目光,正是對自己身份的懷疑。
原來,陳芷慧自從見到江夏的第一麵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從認識江夏開始,到他從學校輟學的時候,就是一直喜歡他的,而陳芷慧對江夏的喜歡,卻還是始於江夏無意之間給了陳芷慧的一個眼神,那個眼神,讓陳芷慧對才跌落的生活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那是在操場的時候,陳芷慧因為家裏近幾日以來的煩惱,而要去操場上散散心,那是獨自一人去的,周圍沒有可以陪同的,這也是陳芷慧最心碎的日子,雖然操場上的人挺多,能說上話的,卻是少之又少。
“那時候,我在操場上晃悠著,想著這幾天不開心的事情,後來我來到籃球場的旁邊,便坐在了一邊的石椅上,看著一群男生打球,而江夏也在其中,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經陳芷慧這麼一說,江夏卻是有打籃球的愛好,尤其是科比-布萊恩特更是他的偶像,江夏從不吹牛,打籃球她是在行的,投籃的話,那更是在行。
陳芷慧笑了笑,這是江夏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笑,好想是見到了喜歡的人一樣,很開心,她撩著頭發,仿佛又是回到了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