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亮因為陌生人的幫助而被救了起來,自然是讓楚肖覺得心裏不自在,這吃過的許亮的苦,楚肖怎麼會忘記,但是眼前的這個國軍的力氣,還是體格,都是楚肖深知的無法比擬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個。
楚肖直起了身子,一臉幽怨的望著野獅的側臉,他知不知道麵前的人就是野獅的,可當他知道的時候,也許他的神色就不會這樣覺得無所謂了。
“怎麼,小夥子,是覺得我太仁慈了嗎,所以你還不服?這裏是軍營,不是你們搞事情的地方,不想惹麻煩的,就老實點。”
這位被叫做野獅的國軍戰士脾氣似乎並沒有楚肖所想的那樣,這麼好,反而是暴躁的嚇人,讓人覺得特別的嚴肅,那緊皺著的眉頭,一臉的凶相,倒是讓楚肖有些無可奈何。
其他的人見了,確實沒有說什麼,畢竟在這幾個人之中,也就隻有許亮知道他是何方神聖,而其他人,根本就不認識他,雖然楚肖知道此人不一般,但是卻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
野獅見楚肖再沒有什麼幽怨,嘴角也不由得笑了笑,便要轉身離開而去,那筆直的身軀,確實是威武,在他的麵前,江夏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動彈,畢竟,這位國軍的實力卻是強悍。
“等下,慢走,你叫什麼?被不明不白的人教訓,真的讓我覺得很不爽啊。”
楚肖的神色難看的極了,他的雙拳緊握著,嘴裏喘著怒氣,那皺著的眉頭,直到野獅停住在了那裏,轉過身去,神色仍舊沒有太大的改變,楚肖的眼睛直視著,放射出憤怒的目光,而野獅則神色不改,嘴角嗬嗬一笑,才道。
“野獅,你們應該有誰聽見過,對了,就是剛才倒在地上的那個小弟兄,他應該是聽說過的。”
野獅的此話一出,卻是讓許亮發了呆,他怎麼會想到,野獅居然已經發現了自己是認識他的,難道是剛才自己顯露出來的神情讓野獅起了疑心不成?想著,許亮都覺得可怕。
最吃驚的還是楚肖,當聽到麵前的這人就是許亮所說的野獅的時候,那是非常的吃驚的,起初對許亮所說的話還是深表懷疑的,可是到現在看了,卻是才發現最傻的是自己,他果然是實力和顏值的擔當,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眉宇間透露著英氣,他的身材更是無人可及,那發達的肌肉,雖然穿了那麼多的衣服,卻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強壯,他的頭發很短,就像是春天才長出來的雜草一般。
見楚肖沒有說什麼話,野獅便也就匆忙忙的走開了,在連忙轉身的那一刻,楚肖又是被他的那股英氣給震懾住了,一直呆站在那裏,看著野獅遠遠的走開。
“原來,他就是野獅啊,真的沒有想到原來會是這麼帥氣的人,但就是冷漠了一些,要是暖一點就好了。”
望著遠遠走開的張曉的嘴巴裏不覺得說出了自己對野獅的看法,但她的臉上卻是矛盾得很,既有著對野獅的喜歡,也對他幽怨。
“走吧,下一場活動就要開始了,不是說下一場的大人物就是那個叫做野獅的嗎?既然有了第一次見麵,應該不怕再去相見了吧,楚肖,你一定很不滿他吧。”
“那還用說,這是當然。”
陳芷慧回過頭去瞟了一眼身後神色憤怒的楚肖,沒有隱藏自己所想的話,將它全部的講了出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似是是在嘲笑著楚肖的無能。
楚肖的話,給了許亮一記重重的警拳,他知道自己欠楚肖什麼,他一定會還手的,這隻是個時間的問題,因此自己絕對不能夠懈怠與楚肖之間的任何關係。
張曉走上了前去,來到了楚肖的身邊,她知道現在楚肖最希望得到的是什麼,便牽起了他的手,嘴巴親昵在了他的臉上,便就牽著楚肖上前走過去了。
“走吧,江夏,他們的事情,該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隻是調節氣氛的罷了,說不上什麼。”
陳芷慧雙手揣在上衣的口袋裏,撂下了一句話之後,便就悄悄的走開了,至於江夏是否會跟上前來,就與自己無關了。
江夏也不是不識局麵的人,在見到陳芷慧剛走開的時候,江夏便就跟著陳芷慧的後腳跟也去了,嘴裏也沒有說什麼。
跟在後的人也逐漸的多了起來,許是因為實彈射擊演習的活動已經結束了的緣故,轉而去看體能操練去了,所以,不到一會兒,後麵就聚集了人山人海,一同的向著誌願者所指引的有體能操練的地方去了。
“沒事的,許亮,我已經看到你的堅強了,你不是我想的那樣的人,我承認我錯了以後,我們會好好的,一定不離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