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芷慧姐是真的喜歡上野獅了嗎?那我們的徐懿豈不是陷入了尷尬,嗬嗬,不過,如果芷慧姐配上了野獅,還真的是郎才女貌哦。”
張曉拉著明茗的胳膊,一臉笑嘻嘻的麵朝著明茗問道,那是在嬌羞的樣子,神色顯得尤其紅潤,兩眼不時的還望了望走在身後的陳芷慧,看她會有怎樣的表情。
“那還用說,芷慧看了野獅這麼長的時間,肯定是喜歡上他了唄,我看來,咱們的徐懿是要完蛋嘍,要說郎才女貌,我看不見得,野獅配得上咱們的芷慧姐嗎?”
明茗說話的聲音逐漸的揚起,看起來是處處的為陳芷慧著想,卻還是覺得是在拍馬屁。
對此陳芷慧倒是沒有說什麼,她和江夏走在最後麵,對於前麵張曉和明茗的話,當然是聽到了,但是卻沒有給予怎樣的回答,隻是嗬嗬的笑了笑。
而江夏的心思卻還放在剛才所遇見的章天語和蠻牛的身上,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江夏覺得無比的好奇,這神出鬼沒的蹤跡,簡直是太詭異了。
國軍紅藍雙方實戰對抗賽所用的操場距離這裏並不是很遠,不過是一兩分鍾的路程,那是一個挺大的操場,一開始,江夏覺得是沒有什麼,可等江夏走上前去看到操場的真容的時候,確實是驚到了。
這哪裏是操場,這明擺著就是一個巨大的演習基地,裏麵各種電視上常見的場景一應俱全,什麼廢棄的專門用於攀爬的樓房,什麼鑽火壕,什麼汙水坑,還有掩體,以及輪胎。
而在整個操場的製高點,插著一麵紅色的旗幟,這麵旗因為在製高點,又因為是紅色的,所以無比的顯眼,遠遠看來,就是一團紅色的火焰。
而那些國軍戰士們,也早已經入場,站在了人們隻眼就能夠看到的地方。
這個操場不像是剛才在遇見野獅的時候,所見到的那個有著鐵絲網的操場,但也為了不讓遊客們突然的進入,而臨時的放置好了紅白色的小柱子,大約能夠到成人的腰部,兩兩柱子之間所有的空隙,也不過成年人一隻腳的距離。
這個時候,雖然也不過才將近三點鍾的樣子,但畢竟是秋末,太陽也早早的有了落下去的跡象,火壕上的火焰隨著風而蕩,場麵變得極為肅殺。
而那些整齊的站成兩排的國軍戰士才是最為耀眼的,他們個個的頭戴著土黃色的頭盔,身上還戴著信號探測器,手裏拿著專門在演習的時候所用的槍械,黑紅色的,看起來著實顯眼,槍握在手,看起來威風凜凜。
但是人數不多,隻有二十位,雖然稱不上人海茫茫,卻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有著怎樣的能耐,也隻有他們的上級知道,而站在這些神之精英麵前的,則是一位帶著貝雷帽的,一臉外國人相的米國人。
這位米國人站在九州國國軍戰士的身前,雙手握在背後,神色嚴肅,左右的晃動著,兩眼放射出異樣的光,打量著這些國軍戰士。
對於這位來自於米國的上官,在場的隻要是有些經曆的,怕不會有不認識的,而對於江夏而言,卻是熟悉不過的,畢竟,這個人,她也是見過的。
那位高鼻梁、白皮膚的米國人叫格雷-斯科特,雖然名義上是米國人,可眾所周知的,他已經是入了九州國的,並且,還成為了九州國C市的上官。
“今天,你們將在這裏,進行一場,爭奪那麵旗幟的比賽,勝者,將會得到獎勵,失敗者將會得到懲罰。”
格雷-斯科特手指著那麵飄揚在半空之中的紅色的旗幟一臉嚴肅用著他那奇怪的九州國國語說道,這厚重的,嚴肅的聲音,誰聽了難保不會擔驚受怕。
“旗幟隻有一麵,所以,隻有一位勝利者,而你們,要在這裏脫穎而出,一旦你們身上的信號探測器發出讓人不舒服的響聲,那恭喜你們,可以出局了,我也覺得這樣的比賽很適合你們這些自以為傲的勇士,現在距離三點鍾還有三分鍾,你們隻有三分鍾的時間去部署你們的計劃,注意,你們是單獨行動,開始吧。”
隨著格雷-斯科特的一聲令下,這些國軍戰士就像是兔子一樣,四處逃竄去了,該溜得溜,該跑的跑,自然是要占據有利的地形,而廢棄的建築物,就成為了他們的進攻點。
“話說,那個叫做鼠標的國軍戰士真的很厲害嘛?他為什麼會被叫做電腦病毒啊,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這裏可是真槍實彈啊,他就算電腦玩的再厲害,也不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吧?”
明茗想起了之前許亮所說的關於和鼠標有關的事情,便就不解的向著許亮問道。
在思索了片刻,許亮這才向著明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