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室的門是緊關著的,單單是從外麵來看,還不知道裏麵的布置是怎樣,雖然如此,可這就給了蘭薇她們一個可乘的機會,能夠輕而易舉的在裏麵行動,而不會被外麵的守兵發現,當然,還是要輕而易舉才可以。
“這該死的規矩,我是忍不了了,哼,不能抽煙,這和禁錮個人自由有什麼區別,蘭薇,不是我說,你不抽煙的嗎?”
何玲倚在了廁所內的一堵牆上,她望了蘭薇一眼,便也就沒有說什麼,從上衣的口袋裏頭拿出了一盒紅色的香煙,和一個綠色的高級打火機。
何玲熟練的從香煙盒裏頭夾出了一隻香煙,便倚在了牆上吸了起來,這銷魂的姿勢,對於香煙猶如是多年未見的摯友一般,一旦吸上,就很難去放下。
她的嘴裏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煙圈,直到這彌漫的香煙味道傳到了蘭薇的鼻子裏頭,這才讓蘭薇咽了咽口水,不能夠咽下心中對於香煙的貪婪。
嗆人的煙味,彌漫了整間廁所,惹得剛想要進來的人,也情不自禁的想要離開而去,蘭薇看見了,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年輕女孩在聞到了廁所的味道之後,便連忙轉過頭去,離開了。
“得了,給我來一根吧,沒有煙,也是憋得慌,難受死了。”說著,蘭薇便向著何玲伸著個手,一臉想要得到某種東西的麵容。
何玲倒是很直接,便將手裏的那個紅色的煙盒直接扔在了蘭薇的手裏,神色顯得甚是淡定。
蘭薇接過了煙,自是和何玲一樣,像是個老手一般,熟練的吸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煙圈從嘴巴裏吐了出來,像是吸了毒品一般。
“你說,John為什麼會把我們安排在一起,他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好,而且,這次的任務這麼重要,他不是應該安排更適合的人選嗎?”想著突然從腦海裏冒出來的新問題,蘭薇側過了頭,望著何玲,一臉好奇的問道。
何玲深吸了口煙,望了蘭薇一眼,神色坦然,對於此,本來她倒是覺得沒什麼,不過是因為何玲對此比較了解罷了,但是經蘭薇這麼一說,何玲倒是想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也是讓何玲產生了懷疑。
滿寵,不是三國魏蜀吳時候的那個滿寵,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左眼上有一道疤痕,除了他沒人知道那道疤是怎麼來的。
此外,滿寵原本還是這座軍營裏頭的一位高官,但是後來,因為在一次的演練之中,誤傷了隊友,又加上毆打高級長官,被上級降了官職,從而隻做了一名負責站崗的哨兵。
說起滿寵,那他對於這座軍營的了解,絲毫不亞於蘭薇,而是更多,何玲也是知道的,她是得管滿寵叫大哥的,所以對於他,何玲倒是很了解的,John完全可以讓滿寵來接手這個任務,而且滿寵在John的眼中絲毫不差。
“有的人,讓不和的人在一起,是為了挑起她們之間更大的矛盾,有的人,則是為了讓這種矛盾縮小,以至於消失,但我卻不認為John的想法屬於後者,很顯然,他是打算我們鬥得兩敗俱傷,然後從我們之中選擇出最有價值的那個繼續利用。”
何玲彈了彈手裏煙的煙灰,倚著牆上,望了蘭薇一眼,這才一臉正義凜然的說道,仿佛,她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麼的富有意義。
“那這次的任務打算怎麼去做呢,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是打算做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蘭薇吐了口煙圈,這才又向著何玲。
這鏗鏘的語句,卻是讓何玲聽得冷眼一笑,撇著嘴巴,瞟向了一邊的蘭薇,對於此,她是沒有什麼話說,既然John做出了這樣的安排,那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想著,何玲便掐滅了手裏的煙,扔在了一邊的地上,說道。
“當然是自保,那東西是要拿到的,錢也是拿到手的,那我們還擔心什麼,快別浪費時間了,動手準備開幹吧。”
蘭薇對於何玲的話,是不可否認的,她也無法否認,這也是合了她的口味,便也就掐掉了嘴裏的那隻煙,扔到了一邊的地上。
對於身前的這堵牆,蘭薇知道也隻有一個辦法才能夠悄無聲息的通到檔案室的那個房間,想著,她便匆匆的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矩形方塊模樣的鐵製品。
這個黑色的方塊上,有一個不是太大的吸盤,白色的,蘭薇二話不說,便輕輕的將這個黑色矩形方塊放到了牆上,因為有吸盤的緣故,所以這個黑色方塊,能夠輕而易舉的吸附在這堵白色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