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怎麼可能不做,這在自己家裏的,害羞什麼,瞧你說的,哎呀你說,怎麼屋子裏這麼熱啊。”劉仨恍然的撩開了衣領,在乘涼著,他覺得有些燥熱,便就在靠近江夏較近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那鋥亮的光頭,一看就知道是他了。
但稍有些主見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劉仨這就是做賊心虛了,明明已經是秋末,屋子裏也沒有開熱氣,哪裏還會熱呢,這對於陳芷慧來說,更是起了疑心。
但陳芷慧可不好跟他耗時間,因為她知道,在此之前,那個叫尹雪的女孩肯定來過這裏和劉仨叔打過招呼了,所以無論自己是怎樣過問,他肯定全都照尹雪的話,再重複的說出來,因此,陳芷慧隻好將計就計。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請問一下劉叔,這照片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這張照片真的就是你拍的麼?”陳芷慧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那張舊照片,攤在劉叔的麵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她的神色幽怨著,兩眼緊盯著劉仨,頓時讓他覺得不寒而栗,他是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麵的人,雖然跟了陳歐這麼久,和陳歐稱兄道弟的,但是依然改變不了他那膽小的樣子,又神色恍恍惚惚的說道。
“對,當時拍這張照片的人,就是我,我也就是剛巧路過,手裏拿著個相機,見到了這麼勁爆的東西,就拍了下來,我當初也沒有想到照片上的人就是陳哥啊,我這不是糊塗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父親殺死了我的母親,他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嗎?他為什麼要殺她,就算他寄人籬下,也不該殺她呀,還騙人說是病死的,我怎麼這麼傻,居然相信了這個謊話這麼久。”
聽著劉仨的話,讓陳芷慧陷入了痛苦之中,她低頭捂著臉,對著照片哭泣著,神色顯得難看,眼角顯現出了淚痕,嘴巴裏竟發出了抽泣的聲音,引得身在一旁的劉仨覺得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
劉仨左手玩弄著右手,羞愧的低下了頭,此時的他很後悔,為什麼當初要拍下那張照片,到現在留下了這樣的禍根,他撇過了頭,望了望陳芷慧一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一定知道我父親為什麼會殺死我的母親,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親自去找他,我一定會要知道他為什麼要殺死母親。”
陳芷慧低著個腦袋,一臉惆悵的望著手裏的那張舊照片,神色顯得非常難看,對於陳芷慧來講,此時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對於父親的追責,為此,她還是決定要去一趟白虎區的公安局裏一問究竟,不管那個叫做尹雪的女孩會怎麼說。
劉仨沒有說話,緩緩的抬起了頭,望了望陳芷慧一眼,又把頭伸了回去,像是在害怕什麼,想要說出嘴裏的話,還是忍住了,就一個勁的搖著頭,嘴裏連忙說著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這個,還是你親自去問吧,對了,陳哥他出什麼事了嗎?你這麼焦急。”
“他把人撞死了,現在就在白虎區的公安局裏,等待著上麵的判決。”
陳芷慧想都沒有想,便就將陳歐的事情全盤告訴給了劉仨,但畢竟現在就隻有父親是和自己最親密的人了,陳芷慧也希望劉仨能夠幫忙想想辦法。
可劉仨無論是從職位上來說,還是從能力上來說,都不及陳歐的一半,至於要說什麼讓他想辦法,也隻能是空歡喜一場。
劉仨似是聽明白了一樣,點了點頭,嘴巴裏麵也停不住的的去說著。
“這倒是難辦得很啊,難辦啊,陳哥他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撞了人,如何能夠逃脫得了。”
劉仨的這一番話也是說到了陳芷慧的心坎裏去了,這樣的問題,她又何嚐沒有想到過。
但是望著劉仨那後悔自責的樣子,陳芷慧的嘴上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心裏卻在琢磨著究竟該不該去找父親。
“難道你和我的父親有了那麼多年的交情,就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嗎?求你了,劉叔,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好嗎?”
陳芷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用著祈求的眼神去望著劉仨,她轉過了身去,竟下意識的跪在了劉仨的麵前,嚇的劉仨那是一個措手不及,他真的承受不了這麼一跪。
劉仨見後便立馬要將陳芷慧從地上拉起來,但陳芷慧倔強得很,無論劉仨怎樣去拽,怎樣去用力,陳芷慧就使勁的拚命去反抗,仍舊堅定的跪在了地上,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