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這絕對是陳芷慧最不願見到的事情,這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她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尤其是拿自己做籌碼,讓父親受威脅,她肯定不答應。
“既然知道這其中的理由,又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以為這樣做就能夠保護得了我了嗎?你以為這樣做,就是深明大義了嗎?這明明是我該明白的事情,而你偏不告訴我,我恨你。”
陳芷慧站起來身來用著她那憔悴的聲音,這才向著劉仨發出了一聲呐喊,對於她來說,劉仨的這一番作為是極不負責任的,他本來就應該將實情告訴自己,但是卻沒有。
陳芷慧的這番話傳到了劉仨的耳朵裏,對於此,劉仨也隻是莫然一笑,他已經選擇的事情就不會去改變,他抬了抬手上的那兩把AK47,微微的側過了頭去,用著眼角的餘光,在對著陳芷慧說話。
“也許你父親的事,真的是一場意外,但是這一場意外,讓他們抓住了你父親的把柄,從而也知道了你的事情,更是知道了你母親的事情,孩子,要好好的活下去,也隻有如此,你才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在這段時間內,你千萬不要去找你的父親,去了,反而會害了他的。”
“害了他?怎麼會害了他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他?”在聽到了劉仨的這一番話之後,陳芷慧便就是已經氣不住了,她憤憤的盯著劉仨的背影,身子也情不自禁的走上了前去,覺得劉仨所說的話都是在放屁,便就怒道。
“父親我一定會去找的,而且,我還會和他說出今天的事情,今天的事情,我也會記住的,總之,劉叔,我會好好謝謝你的,你還是趕緊離開吧,我不想這件事情會牽扯到你。”
聽了陳芷慧的話之後,劉仨倒是不禁嗬嗬的大笑了起來,那是異常豪邁的笑,是在嘲笑陳芷慧的無知,要不是自己來的早,哪有她陳芷慧現在的胡言亂語,要不是劉仨來得早,陳芷慧早就命喪在那些雇傭兵的手下了。
直到聽到了天台下麵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劉仨這才揚起了嘴角,轉過了頭,麵對著前麵的門口,豁然說道。
“下麵的那些人馬上就上來了,你們能走開的機會也不多了,要是不走的話,那就跟著我一起留下來好了,讓你們在這裏礙事礙腳的,是很好嗎?”
劉仨的話,讓陳芷慧覺得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她望了望地上的那兩個銀色的飛爪,咬緊了牙齒,神色顯得蒼白,蹲了下來,緩緩地貼向了那兩隻銀色的飛爪。
“想走的話,也得問過我們玲姐的意見啊。”
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通往天台的樓道裏傳了出來,聲音落下之後,便見到了五個身穿黑色西服,臉戴墨鏡的雇傭兵從樓道裏衝了上來,手裏托著AK47,神色嚴肅,還沒等陳芷慧她們反映的過來,那些雇傭兵便就將陳芷慧她們團團圍住了,不留一絲的空隙。
那些雇傭兵走進來了之後,尹雪和陳芷慧這才緩緩的走了進來,兩人的神色甚是囂張,用著勝利者的姿勢,去看待著眼前的陳芷慧她們,但當她看到劉仨也在現場的時候,神色頓時就像是見到了寶貝一樣,頓是欣喜,便雙手揣在了上衣的口袋裏,對著眼前的劉仨說道。
“哎呦,原來劉仨也在這裏啊,怎麼五十萬的錢幣,也不能讓你閉住你的嘴巴嗎?相信你也不會不知道得罪了我們的下場會是什麼吧?我呢,現在就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幫我把那兩個人給抓過來,第二嘛,就隻好隨著你的那兩個朋友,一起殞命了,怎麼樣,這兩個條件還不錯吧。”
劉仨聽了之後,神色尤為憤怒,他齜牙咧嘴,兩眼怒視著眼前的這位身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何玲,便舉起了槍來,情不自禁的向著天空放了兩槍,頓時,“啪啪”作響,硝煙彌漫,也讓周圍圍繞著的那些雇傭兵們緊繃了神經。
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對準著眼前著眼前的這位穿著黑色毛衣的中年男人--劉仨,生怕他會有什麼作為,便隨時待命。
而不巧,靠近江夏一邊的那個雇傭兵手裏的槍支竟走了火,子彈從槍膛射出,因為這名雇傭兵在劉仨的身後,不偏不倚的便擊中了劉仨的右肩胛骨,子彈沒有出來,頓時,鮮血就已經沾染了他的黑色的毛衣。
子彈帶來的疼痛,讓劉仨情不自禁的便鬆開了右手,那把AK47從右手上滑落,跌倒了地上去,而劉仨的雙腿也不禁一軟,整個人也就單膝跪在了地上,隻靠著今生的那把槍支撐在地,這才沒有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