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小區之後的陳風,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去哪裏好,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一身黑色的外套,藍色的牛仔褲,因為此前得知到陳敏會帶著一些警察過來,所以陳風也不敢走大路,隻能夠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走小道。
然而雖說是走小道,畢竟這個小區的門也不是隻有一個,東、西、南、北給有一個,而陳風所走的那個門,自然的也就是西門了, 之前進來的是南門,可是這是真的巧合,居然還讓陳風碰上了心姐,就是那個長舌婦啊。
這心姐穿著的還是那麼的時尚,戴著一頂叫不上名字的大帽子,脖子上圍著黑色的毛巾,這天也是蠻冷的,是到了圍圍巾的時候,她的手裏還掛著一個黑色的包包,應該是剛才外麵回來的樣子。
剛走出小區,就遇見了這麼一個讓人壞心情的人,對於陳風來說,自然不是一個好兆頭,來的時候,就是隻有她一個人見到了江夏,這也就難免她不會提起江夏來,所以,陳風能躲遠的,盡量走遠點,免得會惹是生非。
可事情卻並非如陳風所想的那樣,他想要就此裝作沒有見到心姐,便就要扭頭而去,壓低了帽子,把自己裝作是老上海灘的人,晃晃悠悠的能夠在心姐的麵前走過,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好像是打錯了。
“哎呦,那不是陳副院長嗎?怎麼這麼晚了,要去哪裏啊?”
現在不過是快到了中午的時候,可是在心姐的嘴中,卻是說的就跟到了晚上一樣,她邁著妖嬈的步伐向著陳風的身邊走了過來,讓陳風猝不及防,原本想要走開的腳,也停住了。
“晚嗎?我要去買點東西,這不是家裏來了人嘛,當然要買點東西大吃一頓了。”
陳風都沒有想,便就緩緩地抬起了頭,對著麵前的心姐說道,他抬了抬頭頂上的鴨舌帽,一個偌大的腦門便露在了心姐的麵前,讓心姐措手不及。
但是當看到陳風頭頂上戴著的那個黑色的鴨舌帽的時候,卻是讓心姐大呼驚訝,一盞在她看來,這個陳副院長,是從來不戴帽子的,反正從認識陳風的時候,就沒有見過他戴帽子,就連衣服上自帶的帽子都沒有戴過,望著,心姐便笑了笑問道。
“怎麼,陳副院長開始戴起帽子了嗎?這不像是你啊,從來沒有見過你戴帽子的,怎麼今天突然戴上帽子了?”
聽了,陳風手指了指頭頂上的帽子,一臉的接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心姐居然還會問到這個問題,還真的是出了鬼了,這算是什麼,但是陳風表現的很平靜,緩緩地這才說道。
“哦?你說這帽子啊,哈哈,是我那個親戚家的孩子買的,所以就拿來戴戴,感覺還是很舒服的,挺合適的,嗬嗬。”
這笑聲之中還是略顯尷尬的,心姐沒有多說什麼,但聽到了陳風說起他親戚家的孩子的時候,便是對那個女孩感覺到了好奇,才問道。
“你親戚家的那個孩子喝了多少酒啊,怎麼現在還沒有醒來嗎?正好我這裏有醒酒的方子,上次咱家的大牛喝的不省人事,就是用了家傳的醒酒方子,這才好,要不,也給你親戚家的孩子用一用?”
陳風知道,這個心姐是非要見到江夏不可了,和心姐聊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是差點壞了陳風的好事,陳敏和那些警察肯定是在過來的路上,所以,陳風必須想辦法馬上就脫身。
他搖了搖手,又將頭頂的帽子往下壓了壓,這才緩緩說道。
“不用了,那個孩子剛才已經醒了,回到家裏不久之後就醒來了,我出來的時候,她正打算洗澡呢,也算上是醒酒吧,我就不和你聊了,還要去買菜呢。”
說著,陳風便就要抬起腳,走開,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心姐了,她的話太多了,要是再不走,她能夠把警察給吸引過來。
心姐剛想要說話,可是正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是發現陳風已經走得遠遠的了,隻能夠看得見一個很是模糊的背影,走得很是焦急,看著,心姐也隻是嗬嗬一笑,沒有說話。
但是想到陳風說才來的那個親戚在家裏洗澡的時候,心姐卻是一臉的激動,本來她就覺得陳風口中所說的那個親戚不對勁,正巧,現在給了自己一個去探究真相的機會,說走就走,她回頭望了望身後遠走的陳風一眼,這才像是個小偷一樣,徑直的溜到了陳風的家中。
終於擺開了心姐的掙脫,陳風也終於是歎了口氣,但是剛才自己把江夏的事情告訴了心姐,陳風對此也是很糾結的,生怕心姐會去到自己的家中,知道江夏的事情。
他的兩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裏,神情顯得有些難看,鴨舌帽壓得很低,故意的不把頭抬起來,麵前的處境,對於陳風來說是嚴肅到了極致,因為太不湊巧了,警車就在陳風右前方的不遠處,他遠遠的能夠看得見從車上走下來的陳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