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順著徐萱的話,向著徐萱的身後望了過去,正如徐萱所說的那樣,雖然屋子裏是暗了點,但還是能夠看得見一個漆黑的身影在窗戶的地方晃動著,窗簾也出現了被風吹動的樣子。
“先別開動,讓我去會一會那個偷窺狂,等我讓你開燈的時候,你再開燈。”江夏走過了徐萱的身邊,便就徑直的向著窗戶的地方走了過去。
徐萱還站在門的地方,她等著江夏的一句話,隨時的準備著把燈打開。
雖然屋子裏是挺暗的,但是從洗漱間裏傳來的香氣,卻是聞得很濃,看樣子,徐萱在剛才的時候,確實是洗過澡的。
他向著窗戶的地方望了過去,同時的,卻也是傳來了刺耳的聲音,雖然不是太大,但是站在這個房間裏聽,卻是很明顯的,看樣子,那個偷窺狂是真的打算入室犯罪了。
過了不過幾分鍾的樣子,江夏這才聽到麵前的玻璃發出了掉落的聲音,還有鋁管掉落的聲音,都是掉落在了房間裏頭,而窗外吹來的風,更是吹起了窗簾,在窗簾吹起的那一刻,那個偷窺狂的輪廓這才顯現在了江夏的麵前。
沒有亮燈,但是看樣子,就知道應該是一個身材體壯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裏還拿著他的作案工具,一臉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裏。
江夏尋著中年男人的臉向上望去,卻是發現在他的頭上還帶著什麼異樣的東西,兩個微微凸起的東西,沒開燈,說不上是什麼東西,但江夏總覺得中年男人頭頂上戴著的那個東西,是女性某個隱私部位的內衣。
那個偷窺狂在見到麵前有個男孩之後,卻是沒有害怕的樣子,更沒有退縮,站在原地,便彎下了腰來,隨手拾起了地上的一根鋁管來,便就是向著江夏掄了過去。
那個偷窺狂的速度實在是快,再加上距離本來就近,又是偷窺狂首發的進攻,但對於江夏來說,足夠有反擊的時間了。
江夏知道他手中的拿著的那根管子是鋁管,而且,這個偷窺狂用的也隻是蠻力,而不會使用絲毫的戰術,所以江夏很自信,能夠空手接鋁管。
隨即,偷窺狂便掄著手中的鋁管,一個起身,便硬是向著江夏的頭頂敲了下去,偷窺狂對自己的蠻力很是自信,認為這一擊,能夠將麵前的這個男孩打趴下。
“這力氣,不可能,一個小屁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居然比我的力氣還大。”
偷窺狂手中的鋁管,確實被江夏給空手接住了,而江夏不但接住了,還來了個反手,一個轉手,在偷窺狂始料未及的時候,竟將偷窺狂手中的鋁管給搶了過來,執在了左手上。
這場麵,雖然有些昏暗,但是徐萱看的還是有個大概的,她不知道江夏的力氣會有這麼的強大,雖然一直聽別人提起過江夏的實力很強大,難道是他故意隱瞞實力的嗎?想著,徐萱的心裏對江夏更是沒底。
相比於手裏的這隻鋁管,江夏還是喜歡他的那把稱手的匕首——血影,這把匕首,在執行局裏,沒有幾個人是知道的,畢竟做人要低調一些,高調的炫耀,總是要吃大虧的,而那把匕首就一直放在自己在執行局的枕頭下。
本來,江夏是打算將那把匕首隨身攜帶的,但是最後,江夏還是放棄了,畢竟所去的地方,不過是陪同徐萱吃飯而已,不至於帶一把匕首同去。
雖然偷窺狂的手裏是沒有了那隻鋁管,可並不能夠說明,他的身上是手無寸鐵的,見鋁管被眼前的這個練家子給弄走,他自然沒有退縮,便把手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一把挺大的扳手。
“哼,小鬼,就讓你看看是怎麼死的吧。”
那個偷窺狂還是不認輸,便就是握著手裏的扳手,再次的向著江夏衝了過去,嘴裏發著哼哼的憤怒聲,似乎是已經氣到了極致。
雖然那個偷窺狂不會運用戰術,但是他的每次攻擊都是對著江夏的頭部去的,但江夏眼疾手快,哪裏會讓這個偷窺狂得逞,便是一個側身,閃了過去,這才讓偷窺狂沒有得逞。
也就是這個時候,江夏這才看見了這個偷窺狂的頭上戴的是什麼了,原來是一個黑色的蕾絲罩罩,這看的江夏的臉色頓時紅潤了起來。
偷窺狂見沒有打中江夏的頭部,那是氣的不得了,便是怒皺著眉頭,撇過了頭去,雙手緊握著扳手,一個側身,又是向著江夏的腦袋打了過去。
但江夏反映的及時,知道了偷窺狂還會再對著自己發起進攻,便掄起了手裏的那個鋁管,突然的一個轉身,便就將手裏的鋁管向著偷窺狂的腦門打了過去。
偷窺狂雖然蠻力很大,但是麵對著擁有著更強力氣的江夏來說,偷窺狂的力氣顯得是多麼的微弱。
“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