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個白發男人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比如說身上帶著諸如槍械之類的殺傷性武器。”
江夏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頓是豁然吃驚,便是連忙的向著眼前的這個正攤著煎餅的女人問道。
那女人的手上雖然是在忙著做活,可是腦海裏卻是在幫著江夏回憶著那天所遇見到的情形,那一幕幕的斷片,在女人的腦海裏像是電影一樣放映著,忽的,女人眼前一亮,恍然說道。
“對了,在那個白發男人的腰間,還別著一把長長的蒙著黑布的東西,應該不是槍,感覺像是劍之類的冷兵器,總之,我也說不上。”
女人的嘴裏支支吾吾的,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說不出來所說的長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過,眼看著兩份銀發少年點的煎餅要做完了,女人便也就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當聽到女人的口中,提到了劍的時候,江夏卻是再一次的陷入了糾結之中,如果殺死王明的是一名劍客的話,那能夠製成那樣的現場,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他一定是練過內功的,全身被寒冰冰凍住,然後經過外力,震碎冰塊,整個人也就不複存在了,化為滿地的冰水。
但是,什麼樣的劍術,什麼樣的內功,能夠將全身變得如此寒冷,以至於這種寒冷,能夠傳到敵人的身上,還是說那種寒氣,本身是在劍上,而不是在人的身上。
“兩位的煎餅好了。”
女人將已經做好的煎餅放在了兩個塑料袋裏頭,一臉笑意的遞到了江夏和胖哥的手上。
“好的,謝謝了大娘,你告訴了我那麼重要的信息,這錢就不用找了,算是我請大娘喝水的錢。”
說著,江夏便將手裏的15塊錢,塞到了女人的手裏,而女人對於多出的三塊錢,也沒有說什麼,雖然說並不是太多,便也就欣欣然的接受了。
江夏接過這滾燙的煎餅,在眼前打量了一會兒,卻是沒有立馬的吃下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皺著眉頭,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還冒著熱氣的煎餅,嘴裏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
胖哥是已經動嘴吃起了煎餅,但是他看了看身邊江夏的模樣,頓時勃然大驚,也是覺得好奇,難道這煎餅是有什麼問題的嘛?還要在這裏細心琢磨一會,便是走上了前去,拍了拍江夏的左肩膀,發問道。
“江哥,這煎餅,不能吃嗎?還是說怎麼的,難道是江哥想到了和王明有關的事情嗎?”
江夏搖了搖頭,顯然是否決了胖哥所說的事情,胖哥倒是覺得好奇,自在一旁,閑來無事的吃著煎餅,耳朵裏,聽著江夏的越來越嚴肅的話。
“我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我聽我的爺爺說過,這世上有一種鐵,名為寒鐵,用這種鐵鍛造出來的劍,能夠擁有特殊的力量,劍插在人的體內,能夠讓人的身體急速的陷入冰寒,所以,我想,那個殺了王明的人,是不是正是用了寒鐵鍛造出來的劍。”
江夏似是覺得餓了,便是咬了口手裏還冒著熱氣的煎餅,咀嚼了片刻,才又道。
“所以我推測,那種寒氣,並不是由他的身體上,所散發出來的,而是他的那把由寒鐵鍛造出來的劍,本身就是擁有著極強烈的寒氣的,不過,若是他自身,沒有一點實力的話,或者說是個廢物的話,單單是靠著劍氣,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就將王明殺死的,所以,我斷定,殺死王明的人,絕對是一名出色的劍客。”
江夏堅毅的神色,以及那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推理,讓身在一邊的胖哥,著實感到了吃驚,他認可了江夏所說的話,對於寒鐵,胖哥並不能說不知道。
寒鐵,原本是隕鐵的一種,因為自身就帶有極為強烈的寒氣,所以稱之為寒鐵,但是對於寒鐵,見過的人,並不是很多,隻存在於謠傳之中,用寒鐵造成的兵器,大都是冷兵器,帶有一定的寒氣。
鍛造好的寒鐵,入身,能夠凝固血液,結為冰霜,入水,則能夠生凍,但是,因為鍛造工藝極難,所以就算有了寒鐵,也不容易讓它成為武器。
對於江夏來說,用寒鐵製作出來的劍,著實是恐怖,手上的這把血影,不過是用普通高碳鋼做成的,哪有寒鐵這樣特殊的材料,不過,即使用了寒鐵,江夏也是自知,承受不了那樣的寒氣的。
“走吧,吃完了上車,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去找楚陽,我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江夏聊聊草草的吃完了手中的煎餅,便扔下了塑料袋,徑直的向著那輛黑色的奇瑞車子走了過去。
作為江夏小跟班的胖哥,在嘴裏自然的也不好說什麼,便就是跟在了江夏的身後,嘴裏嚼著煎餅,上了車,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