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聲音,江夏下意識的便就轉過了頭去,去觀望身後的人究竟是誰,可這不回頭不要緊,一回頭,卻是嚇了江夏一跳。
出現在眼前的這個,背著手的,一身西裝革履,戴著黑色眼鏡框的年輕男人,江夏不能說不認識,他就是之前劉仨提及過的,曾經是執行局裏執行者的肖安。
相比於之前江夏在電腦上見過的那張肖安的照片,眼前的肖安,多了一絲的成熟感,畢竟已經是三十歲的年齡了,早已經冒起了胡須,但並不是很明顯,臉上也是很幹淨的,說他是一個小白臉,絲毫不為過。
但是肖安給人的感覺,卻是那般的和平和安詳,完全感受不出來他就是安小熙口中所說的那個手執槍械的壞人,倒是給人一種極為紳士的感覺。
和肖安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耳朵上帶著耳環的,年輕小子,這個年輕小子,倒是和江夏的年紀差不多大,不過,在那個年輕小子的身上,卻是露著一股讓人想掐死他的邪氣。
肖安起初見到江夏這個染了銀發的小子之後,神色,卻像是老鼠見到了同類一樣,樂開了懷,按照他們的想法,凡是染了發的人,大都是和這個社會有反抗心理的人,尤其是還染了銀發,不得不說是非常個性的。
“哦,我聽你說提到了什麼優厚的待遇,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待遇,能夠被你冠以優厚二字。”
江夏的手搭在電腦椅上,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背著手的肖安,另一隻手托著腮,對於肖安所說的待遇,很是激動的樣子。
“哦,哈哈。”
聽著江夏的話,那個肖安,卻是紳士一般的笑了笑,背著手,走到了江夏的麵前,來到了貓哥的身後,而肖安的這一出現,卻是驚得貓哥身子一抖,慌然失措。
“原來是安老大,嘿嘿,恕我沒有看見老大。”
那個貓哥下意識的,便就是在自責之中,連忙的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對著眼前的肖安求著原諒,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事,卻擺出了一副自己對不起肖安的樣子。
但這一幕,看似是簡簡單單的,但是在江夏的眼中,似乎是有什麼隱情的,要不是因為這個貓哥認識肖安,肖安在這個網吧裏有著偌大的威風,這個貓哥還會對肖安畢恭畢敬嗎?顯然不會。
肖安顯然是不會理會一旁的貓哥的話的,在他的眼裏,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這個銀發少年的身上,隻有他,才是讓肖安,最肯定的,那嘴角,流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便對著眼前的江夏說道。
“能夠一局裏麵殺了17名敵人,很不錯,當然,我們會完成我們對你的承諾,拿出你應得的待遇,來對你。”
聽著,江夏期初是不屑的一笑,嘴裏發出著帶有無可奈何的笑,自笑道。
“你不怕我是開掛的嗎?現在這個遊戲,外掛這麼多,難免我不會開掛。”
“這個小哥,沒有開掛,我和狗哥可以證實。”
在一旁的貓哥像是吃了一驚,便連忙站了起來,為江夏喊冤平反。
肖安並非不相信貓哥所說的,江夏有沒有開掛,他一看便知,畢竟,從江夏走進來,到在電腦旁邊玩了這麼久,他可是看在眼裏的,江夏要是真的開了外掛,他還看不出來嗎?便笑著道。
“好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有沒有興趣和我來一場,真真正正的吃雞比賽?就隻有我和你。”
話語一出,驚得在座的其他人,貓哥、狗哥,大吃一驚,都是已經在這個地下網吧裏玩了這麼久的人了,他們哪裏會不知道這——真正的吃雞比賽,有什麼含義。
那可是一場極度危險的現實遊戲啊,而肖安找眼前的這個銀發少年來參加真實的吃雞比賽,莫不是肯定了這個人的作為,才讓他參加的,其次,一旦江夏在這個吃雞比賽中獲得勝利,他將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這對於在地下網吧裏混了這麼久的貓哥來說,知道這些,也不覺得奇怪,要不是因為貓哥技術不佳,在真實的吃雞比賽中,獲得勝利,那麼,現在他,已經成為了肖安手裏的一員了,但那還是因為肖安留情的緣故,否則,自己早就已經躺屍了。
雖然這勝利之後,能夠有驚人的待遇,但是失敗的話,貓哥是知道有著怎樣的後果的,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擔的後果,可是會死人的,肖安看中了貓哥的時候,便就是讓他去參加真實吃雞比賽的,貓哥能夠活下來,還是因為肖安手下留情的緣故。
周圍的議論聲,讓江夏對於肖安所提出來的這個所謂的真實的吃雞遊戲而感到質疑,他們似乎是對這個真實的吃雞遊戲,是又愛又恨的,不過,參不參加這個真實的吃雞遊戲,江夏真的是一時還無法做出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