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的腦回路有點亂,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回去啊,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江哥。”
聽到了從江夏的嘴中吐出出來的這番話,著實是讓胖哥覺得驚愕,便就停住在了原地,向著江夏問道。
江夏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能夠隱瞞胖哥一時,早晚會被他知道的,嘴裏輕輕的吐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樣子。
在這人跡罕見的街道上,星空之下,江夏的雙手揣在了上衣的口袋裏,這才將之前和安小熙所說的事情都告訴了胖哥。
但是他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雖然內心很傷感,可是顯露在臉上的,卻是無動於衷。
“難道江哥是真的要離開執行局嗎?這麼說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嗎?江哥,你不能離開執行局,大家都需要你啊。”
在聽了江夏的這一番解釋之後,胖哥連忙反駁道。
但江夏的嘴角,卻是一陣冷笑。
“哼,需要我,我存不存在和執行局有什麼關係?我又不熱愛執行局,你離不離開,我不介意,不過我離開,你還是不要多說什麼。”
“但是,離開的話,總歸需要一個理由吧?江哥沒有必要無緣無故的離開執行局吧?”
胖哥沉不住氣,聲音頓時就大了起來,看起來,使用了畢生的怨氣,在質問著江夏。
“理由?要離開一個地方,需要什麼理由嗎?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算嗎?”
江夏的眉頭皺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像是在牢獄裏看押犯人的判官一樣,在瞪著胖哥。
看著邪惡的眼神,讓胖哥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犯怵的,江夏很少會露出這樣的可怕形色,帶著殺機的,確認了這樣的眼神之後,胖哥這才肯定了,江夏是真的打算要離開執行局了。
“你離開了,那徐萱怎麼辦?江哥不是說要追回徐萱的嗎?還要向徐萱求婚,難道江哥是打算要食言嗎?”
胖哥還是拿出了徐萱這個擋箭牌,以此來打擊江夏的要害。
但是事情似乎並沒有如胖哥所料想的那樣,江夏聽了,神情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沮喪,反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嘴裏麵說著什麼話,鼻子裏頭吐著不屑的氣息,才道。
“徐萱也過慣了執行局的生活,正巧,等我離開執行局以後,能夠和徐萱一起,去過我們想要的生活,倒也不錯。”
江夏的這番帶著喜悅的話,讓胖哥,著實是覺得無可奈何,不過,江夏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他說不了,也阻止不了,在確認了一切都無法改變之時,胖哥的神情,卻是變得鬱悶了起來,嘴裏頭緩緩的輕聲說道。
“那江哥離開執行局以後,打算做什麼?”
聽了,江夏的嘴裏哼哼唧唧的,倒也是不磨蹭,說著。
“做做小買賣,能夠養活一家人的,嗬嗬,算是遠離了糾紛之事吧,以後就不能一起執行任務了,胖哥。”
雖然內心裏很難受,可是江夏的臉上,還是強顏歡笑的,雙手也從褲兜裏伸了出來,像是撫摸著該保護的弟弟一樣,撫摸著胖哥的滿頭黑黑秀發。
皎潔的秋末的月光,照在江夏和胖哥略顯稚嫩的臉上,江夏的身子比胖哥高半個頭,但是身子很瘦弱,沒有胖哥那麼壯。
周圍往來的路人,忙著各自的事情,對於眼前的這兩個少年的友情,隻是路人罷了。
“江哥離開了執行局以後,還會再來看我的,對嗎?”
胖哥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掙紮,便是微抬著頭,向著麵前的江夏問道。
話音傳到江夏的雙耳,那隻撫摸著胖哥頭發的手也是在這個時候,收了回來。
還能夠裝出的強顏歡笑,卻也在這個時候,變成了鬱悶,轉過了身子,雙手又揣在了褲兜裏,才道。
“我想,是不會了吧,離開了這個地方,就是永遠的離開了,我不會再讓它在我的記憶裏存在,這段本不該存在的經曆,我希望能夠抹掉。”
“是嗎?就隻能夠這樣了嗎?不能夠改變了嗎?”
胖哥深吸了口氣,在這整個執行局裏,與自己關係最密切的,除了安小熙之外,就隻剩下江夏了,而自己,之所以和江夏這麼親密,那還要牽扯到一段幾年前的過往。
那還是自己初來執行局的時候,對於執行局很多的事情都還不懂,隻是個萌新,也被人欺負過,教訓過,雖然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過了那麼久,成熟了不少,但要不是有江夏,這個銀發小子出麵,自己或許還活在被人欺負的陰影裏麵。
但在胖哥的腦海裏,江夏一直是什麼都不怕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是為什麼,突然之間想要離開執行局,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深厚的友誼,難道就非要離開執行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