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手,放下你那肮髒的匕首,將它從我的徐萱的身上拿開,如果你敢殺了她,我發誓,你絕對走不出這個公寓,哪怕是這個房間。”
看著那把已經沾染了徐萱鮮血的匕首,被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上麵還流著血,讓李閑著實是憤怒不已,便是伸出了左手,中指直指何玲。
不過,在聽了李閑的這番話之後,何玲手中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架在徐萱脖頸上的那把匕首,緩緩地收了起來,握在手裏。
伸著手,觸摸這上麵的鮮血,鮮紅的血液,在她的手指上,就像是紅寶石,她把這隻沾染鮮血的手指緩緩地放到了嘴巴裏,舔了舔,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
脖子上的匕首被拿開了,也是讓徐萱如釋重負,她猛地咳了聲咳嗽,伸著手,用手撫摸著還在流著血的傷口,傷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血管裏的血,卻是不息的往外流著。
雖然那把匕首被拿了開來,徐萱自由仍舊是被禁錮著的,在她身邊的尹雪,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手中的大斧頭,便就是橫在了徐萱的麵前,一時之間,讓徐萱不知該如何是好,仍舊是不敢動彈,便站在原地,撫摸著傷口,盡力的在止血。
在一邊的何玲舔著匕首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了來自地獄般的笑容,原本沾染鮮血的匕首,在她的舔舐下,已經幹淨了不少,但在片刻,她的紅色嘴唇才緩緩地鬆了開來,一字一句道。
“真的這麼想要救你的小女朋友?就算是死,也會去救他的嗎?如果你真的可以為她去死的話,我也許會放了她,反正她對我也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你這白虎區區長的兒子來的爽快。”
死?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徐萱的生存下來,一時之間,李閑的心裏也是沒有底的,他擔心,不隻是徐萱的安危,也在擔心著何玲她們究竟會不會耍詐,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閑,你不能夠這樣做,她們都是一群瘋子,從他們的嘴裏,吐不出什麼好話,難道連她們的話你也要相信的嗎?答應我,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為我報仇。”
徐萱是放棄了最後的一絲掙紮,全力的大聲嘶吼著,眼睛怒視著身邊的尹雪,還有何玲,恨不得將她們活活掐死。
但,李閑怎麼就會如此的去相信徐萱的話呢?哼,如果自己心愛的人能夠活下來,自己死了那又何妨,況且的,連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去保護,哪有拿什麼去談未來。
最後,李閑的心裏的石頭,還是咯噔一聲落了下來,緊握著的手無可奈何地送掉了,駐在原地,臉上露出了蒼白的表情,回憶當初和徐萱的點點滴滴,在告白都還沒有一個月裏,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的嘴巴微動著,過了好久的時間,這才聽到了他的嘴巴裏傳出來了妥協的聲音。
“好,何玲,我答應你,用我的生命,去換取徐萱的生存,不過,你答應我,絕對不能出爾反爾,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李閑的話,像是聽到了最大的喜悅一樣,讓身在一旁的何玲的臉上露出了某種得逞的神色,對於她來說,此次的行動,固然是要消滅掉名單上的那十人,但同時的,也是在想方設法的去尋找出,在C市執行局的位置,也好斷了他們的狡兔三窟。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在此前,何玲隻知道李閑是白虎區區長李煌的兒子,卻是不知道,他居然還會是執行局的人,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雕啊。
“那既然你這樣的爽快,好,那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尹雪,你將徐萱放開,李閑,我可是要告訴你,耍賴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何玲便就奪過了尹雪手中的大斧頭,斧頭的直指徐萱的背後。
“要是被我看見你有一絲半點的心思,這個女孩,可就成了我的斧下冤魂了哦,所以,最好注意一下你的一言一行。”
何玲的話,讓李閑打消中途返回的打算,如果自己一旦出手,那麼最先遭殃的,必然會是徐萱了,他是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徐萱出事的。
被放開的徐萱,臉上露出了憂傷的神色,在這一刻,她對這個李閑是刮目相看的,居然為了救自己而要去白白的送死,這也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刺在了徐萱的心頭上,讓她無法自拔。
在李閑向著何玲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徐萱也同時的在向著李閑剛才站過的地方走了過去,而在於李閑相遇的那一刻,徐萱的臉上卻是紅潤的有些說不上話,雙手是在捂著傷口處,李閑還是憋住了心裏想說的話,眼睜睜的看著徐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