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夠知道江夏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對於尹雪來說,到底還是有些好處的。
而且何玲對於江夏是那麼的看好,讓何玲知道江夏的一些事情,或許,對於自己以後的加官升職也是不錯的。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這個狹小的巷子,隻見尹雪緊緊的捂著她的那隻左耳,嘴裏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染紅了她的左耳,染紅了她的那隻手。
左耳上的牙痕還在,還很明顯,江夏的嘴唇上,還有一些鮮紅的血液。
他抿了抿嘴巴,便是將嘴裏的血吐了出來,縱然兩眼昏花,江夏也還是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的。
江夏的這一嘴,咬的尹雪著實是疼痛不已,感覺像是用了吃奶的力氣一樣。
而對於江夏的這一咬,尹雪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江夏居然還會給自己來這一招,她的兩眼怒視著眼前的江夏,憤怒顯露在了臉上。
按耐不住心裏的憤怒,下意識的,尹雪便是一腳踹在了江夏的右肩上,這腳力著實是強力。
再加上江夏本來就是處於被動的狀態,所以江夏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腳,更是對江夏已經受了傷的右臂膀傷筋動骨,這種鑽心痛骨的疼痛,江夏並沒有喊出聲來,而是緊咬著牙齒,一臉的倔強。
許是因為尹雪覺得這樣做還不夠解氣,又是一腳的踹在了江夏的右臂膀上,轉而,便是彎下了腰來。
一隻手拽著江夏的衣領,將地上的江夏緩緩地抬了起來,透過這短短的距離,江夏那副已經體力不支的臉蛋,便是顯露在了尹雪的麵前。
但那副倔強的臉上,竟還露出了謎一樣的笑容。
“你這是在找死,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
說罷,尹雪便是執著手裏的匕首,徑直的,揮向了江夏的腹部。
隻見匕首,直接的插在了江夏的腹部裏頭,尹雪怒火中燒,手裏的匕首在江夏的肚子裏頭,那是翻江倒海。
將江夏剛才的那一嘴的撕咬,完全的寄托在了這隻匕首上。
匕首的搗鼓,讓江夏生不如死,眼前的尹雪,變成了一個瘋婆子,她怒視著江夏的雙眸,嘴裏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的笑聲。
匕首在身體內的動作,江夏簡直是生不如死,但兩眼發昏,傷口處的鮮血流出,讓江夏覺得自己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周圍少有路過的人,但並不是就說沒有,隻是比較少,也有幾個比較倒黴的人,恰巧的來到了這個巷口裏。
而當他們望到了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卻是嚇得撒腿加就跑,哪裏還敢在這裏停留下來。
匕首在江夏的肚子裏來來回回的,就像是打氣筒一樣進進出出,明擺著就是在折磨著江夏。
江夏覺得,此刻,距離死亡是越來越近了,他覺得自己已經身在天堂裏頭,等待著那個來自地獄裏頭的那黑白無常將自己的命給索走。
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兩眼已經模糊到,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於是,他想,這究竟是一場結束,還是另一場紛爭的開始。
終於,漸漸地,江夏的那隻手在這個時候,掙開了蜷縮,落到了地上去。
嘴巴微張著,嘴唇已經開始有了幹涸的痕跡,微風吹拂著他的頭發,整個人仿佛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等尹雪的身上的氣,有了減弱的時候,尹雪這才一把的抽出了江夏身體內的匕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望著被自己騎在身下的江夏,心裏那是又愛又恨,紅色的鮮血,已然是染紅了他那銀色的頭發。
此時,尹雪的頭發已經是亂糟糟的了,當她坐在江夏腿上,昂著頭,兩眼瞄著江夏的那一刻,嘴裏,卻是露出了一絲無可奈何的笑聲。
嘴裏,也是同時的說著。
“真的以為你有多麼厲害,還不是得死在我的手裏嗎?哼,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老老實實的將事實告訴我不就行了嗎?用得著讓我大費周折嗎?”
“哼,既然已經成了死屍,估計,玲姐這下也不會想要得到你了吧……”
但是,望著被自己虐殺成了這樣的江夏的時候,尹雪的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些不安的。
畢竟,何玲還是挺看好江夏的,這從上次在海岸小區裏頭,何玲的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
想著,尹雪,便是站起了身來,矗立在原地,眼神冷冷的望了望眼前的江夏,許久都沒有再說話。
但在一番思量之後,尹雪還是決定了將幾乎已經成為了屍體的江夏,帶回去,作為特別的禮物,送給何玲。
她的眼睛停在了江夏的腹部上去,望著那個被自己手中的匕首,一次又一次刺中的傷口,頓時,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