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給我狠狠的砸,砸的一點都不剩,全都給我砸碎掉,那婆娘不是囂張的很嗎?那好辦,我把她的東西全都砸碎掉,我看她能夠怎麼辦,在我的麵前裝模作樣,草,活的不耐煩了。”
那個為首的自稱為是混江龍的中年男人兩手叉腰,便是對著那些打砸的人吼著道。
此時,足療店裏已經剩不了什麼人了,大都是逃命去了,怕會惹事生非,也就隻有江夏和何玲還停留在原地。
刀砍桌子的聲音,鐵鍁搗碎玻璃的咣當聲響成了一片,木屑在狹小的空間裏飛揚著,滿地都是碎掉了的玻璃渣子。
原本江夏還做過的沙發,也是被那些痞子那著刀給多成了稀巴爛,仿佛這個店裏,就差一把火了。
不過幾分鍾,整個店裏就已經是被搞得不像樣子了,仿佛是經曆了戰亂一樣,更像是豬窩一樣,甚至還有人在那裏撒尿,將尿尿在了桌子上、茶杯裏,別提有多惡心了。
但是,麵對著這些小混混的惡劣行徑,這個何玲還偏偏就不生氣,臉上和氣的很,相反的,嘴角一撇,還露出了笑容。
見到這,那個混江龍自然而然的就是慌張不已了,他哪裏會想的通,這個女人究竟是為什麼還能夠笑得出來。
“你是不是瘋了啊,這都能夠笑的出來?我看你是傻了吧,連自己開的店被我砸成了這樣,居然還會這麼的開心?嗬嗬,真的是一個傻女人,哎,我說,兄弟們,這女人傻了,就交給你們玩了。”
混江龍也是雙手抱胸,矗立在原地,一臉邪魅的望著眼前的那個女人,嘴角撇起,露著讓人不舒服的笑意。
而那些被混江龍請來的小弟們,在聽到了混江龍的這番話後,卻是滿臉的欣喜,便就是不約而同的向著何玲靠了過去。
他們放下了手中的家夥,一臉猥瑣模樣的向著何玲摸了過去,絲毫沒有在乎混江龍的臉色,而混江龍對於他們也是放縱的。
眼見著那些小混混就要到何玲的旁邊了,何玲也還是無動於衷的,不僅依舊的雙手抱胸,雙眼更是微微的閉了起來,臉色顯得若無其事,既不慌張,也不惶恐,微笑麵對。
見到此,那些小混混不僅不會覺得惶恐,相反的,卻更加肆意妄為了起來。
六七個年輕男人向著何玲圍了過去,絲毫的不會在乎一邊的江夏,他們是見色起意,都想獨占何玲的身體。
“小娘們,認輸吧,你是鬥不過我的這些弟兄的,我現在不想把事情給你鬧大,要是我把事情給鬧大了,看我不燒了你這家門店。”
混江龍雙手叉腰,怒視著何玲,嘴裏自然不會吐出什麼好話。
他們沒有注意到江夏這個恐怖的人,許是江夏覺得時機已然成熟,左手便開始用力了起來,他的眉頭輕皺著,眼睛不經意的便是瞥向了那隻帶有餘溫的手。
這時,黃色的火焰,再一次的在他的左手上緩緩的燃燒了起來,火焰從最初的小火苗開始,逐漸的長大,直到在江夏的左手中形成了大小,它的火心已經有碗口那麼大了。
江夏左手上的黃色的火焰,這種溫暖的火光,卻是驚擾到了那些打算襲擊何玲的小混混,都不約而同的把視線轉移到了江夏的身上。
每個人的嘴巴大張著,那種驚訝,嘴巴裏簡直可以塞的下一個蘋果。
“這是,這是什麼鬼,是魔術嗎?還是什麼,應該是魔術吧,誰能夠在手心裏平凡的生出一團黃色的火焰。”
“我感覺這不像是什麼魔術,就算是魔術,可這畢竟也是火焰啊,一個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將火焰握在自己的手心裏頭,而且還如此的無動於衷,這家夥一定是魔鬼,是地獄裏頭派出來的魔鬼。”
“這家夥一定會殺了我們的,我們遇見到了一個強大的敵人,所以我們必須逃走,不能繼續在這裏糾纏下去,做這些毫無用處的事情,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那些原本打算要侵犯何玲的年輕男人頓時停住了腳步,對著眼前的江夏從頭到腳的打量著,臉上流露出了惶恐的姿色,連腳步都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退,沒有再向前半步。
但是,這種狀況,在混江龍看起來,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雖然他的心裏是帶著懷疑的,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平靜如水。
便是邁起了腳步,緩緩地向著那些年輕男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兩眼放到了江夏左手的火焰上,打量著,心想。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鬼,手心裏居然能夠拿得住一團火,他是電影裏頭的火焰人嗎?不過,若是想一想的話,普通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在他的手心裏頭生出一團火焰,可眼前的這個家夥,算了,還是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