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何玲的這番話,江夏倒是明白了些。
雖然總體而言,還是有一些模糊的,不過江夏總算是明白了些大概,這些聳人聽聞的訊息,讓江夏覺得有些惶恐。
“這個童關是我最瞧不起的,仗勢欺人,看誰誰都不順眼,別看他長的祥和,可是心裏有什麼鬼,誰又能夠知道,看他那樣子就會覺得發吐。”
何玲雙手抱胸,一臉幽怨的樣子,下意識的,從嘴巴裏吐了口痰在了地上,當著眾人的麵,沒有人敢說些什麼。
“喂,一賀恒流。”
一聲熟悉的聲音,在一賀恒流的耳邊傳了過來。
聽聞,一賀恒流便是不自覺的轉過了頭去,向著另一邊望了過去,而說那番話的,卻正是魔家四將裏稱之為二哥的魔玉。
魔玉停住了腳步,而與他一起的那些兄弟們也一並的停住了腳步。
他們像是已經知道了這個二哥打算做什麼一樣,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移到了一賀恒流的身上,眉頭略微的皺著,像是有什麼事情一樣。
一賀恒流左手抱著那把卻邪劍,白色的長長秀發在微風之中輕輕飄拂著,簡直是有一種古代大俠的風範,他的嘴唇微微一動,卻是說道。
“怎麼,你也想和你的四弟魔玄那樣,想與我一戰嗎?”
“能夠與盛傳已久的黑道第一劍聖決鬥,自然是我魔玉最大的幸運,不過,我不是劍客,自然就沒有必要和你爭這黑道第一劍聖的名譽。”
“所以,這份打倒你黑道第一劍聖的榮譽,還是交給大哥好了。”
說著,魔玉便自覺的向後退了退,給大哥魔宮讓出了一條出路。
而這位大哥魔宮聽了,自然是沒有拒絕的意思,也就從讓出來的道路中,走了出來。
他背後背著那把帶有白色劍鞘的青月寶劍,帶著四兄弟中的顏值擔當,為魔家四將之首,矗立在了那些兄弟的麵前。
嘴角微微撇動,盡顯著他那無比颯爽的英姿,他冷眼相望著眼前的一賀恒流,左手不覺得伸向了後背,觸摸著那把青月寶劍。
“我也是一名劍客,想要與鼎鼎有名的黑道第一劍聖--一賀恒流來比試一場。”
“倘若你是輸了,便就要取下這黑道第一劍聖的名譽,將它轉讓給我,倘若我是輸了,便再也不與你拉扯,你覺得如何。”
聽了魔宮的這番說辭,一賀恒流的臉上,卻是顯露出了一番的無奈的。
他的頭微微的低了下來,像是奔波已久勞累了的劍客一樣,嘴裏微微的歎了口氣。
“一個用毒高手,何以與我這一名劍客相鬥,你死心吧,我是不會與你相鬥的。”
“你若是喜歡這名號,便拿去,做一名劍聖是很勞累的,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如何還能夠做一名劍聖呢?”
魔宮見到了一賀恒流的臉上帶著諷刺的意味,這就自然讓魔宮覺得有些不悅了,緊握著的雙手泛起了青筋。
眉頭緊皺著,心裏著實有一種想要衝上去,現在就和這一賀恒流決鬥的衝動。
不過,片刻之後,魔宮還是忍住了這股衝動,嘖了嘖嘴巴,這才說道。
“你的話,讓我無言以對,但要是在比試中,讓我遇見了你,你別以為我能夠手下留情,我的青月寶劍,可是不留情麵的。”
“我的卻邪劍也是沒長眼睛。”
魔宮把話說完,一賀恒流的嘴裏便就湧出了一番嘲諷的話。
本來,魔宮的心裏就是氣的難受,現在,這種暗潮湧動的感覺,更是讓魔宮覺得心裏無比壓抑,便就是回過了頭去,向著其餘的三兄弟搖了搖手,便怒道。
“咱們走吧,到時候會讓他們覺得悔恨的,並留下悔恨的淚水,讓他們知道,小看我們的下場,將會是怎樣的。”
在撂下這番話之後,魔宮便把手揣在了褲兜裏,一步一步的,帶著沉重的心情,便是朝著這棟建築的裏麵走了進去。
其餘的人見了,也都沒有說什麼,便是跟在了這位大哥的身後,隨著魔宮一同的向著這棟大建築裏走進去了。
如影隨形的,連背影都是那麼的壓抑,讓人覺得幾分不舒服。
望著魔家四將遠去的背影,何玲也是舒了口氣,她還是挺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倘若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按照何玲的實力,是真的控製不住那種混亂的場合的。
“走吧,我們也過去吧,是時候過去了,估計組織裏頭的那些大佬們也已經來了。”
“弟弟,你跟著我,這樣會比較安全點,等會進去的時候,你盡量不要說話,按照我的眼色行事。”
何玲深吸了口氣,便是轉過了頭,向著身後的江夏說道,之後,這才轉過了身去,朝著魔家四將要去的方向,緩緩地走了過去。
江夏聽了之後,自然沒有什麼是不願意的,便就應聲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