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找一賀恒流麻煩的,可都是一些大佬級的人物,在知道一賀恒流有極強的劍術的時候,來找一賀恒流對戰的人更是絡繹不絕,這都是些什麼人呢?大都是黑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而不是阿貓阿狗。
比如是當時被稱之為喵哥的阿強,或者是常被人提起的玄武區地主偉明哥,亦或者自號為劍魔的阿良,全都來了。
這一下來,可是有幾十位呢,那個時候,將一賀恒流圍在了中間,水泄不通,就在一處地下停車場的地方,一賀恒流開始了他的封神之路。
決定一賀恒流能否成為黑道第一劍聖的,最關鍵的還是這場戰鬥,是它讓一賀恒流成為了黑道第一劍聖。
那時,前去觀戰的人比找麻煩的人還多,是他們眼見著一賀恒流是如何團滅圍剿他的人的,那場麵簡直是慘不忍睹。
我當時的一個朋友就去見過,一賀恒流除了手臂上被蹭破了血之外,其餘的地方,完好無損,而那些打算對一賀恒流五馬分屍的人,則是全都死了,完全不留活路,鮮血成河。
到最後,那些看戲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給一賀恒流讓開了路,眼看著他帶著滿身的鮮血離開了這個地下停車場。
你要是問那些看戲的人為什麼不上去製服這個一賀恒流呢,其實也不是沒有。
有一兩個講義氣的便是衝了上去,可是,還沒有等他們出手,卻是已經被一賀恒流快刀斬亂麻給殺死了,見此,誰還敢再去惹事啊。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有了一賀恒流是黑道第一劍聖的美譽,怎麼樣,很激動是不是,既然是黑道第一劍聖,相比,對戰魔家四將之首的魔宮,也會是小菜一碟吧。”
那人拿著手裏的那個綠色的酒瓶,便是將裏麵的剩下不到一般的啤酒給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巴,一臉痛快的樣子。
但是,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是站在魔宮那邊的,對於這個絡腮胡的壯漢所說的話,顯然是不認可的,便是反駁道。
“這可難說啊,畢竟魔宮用的可是奇毒,身背一把青月寶劍,那也不是蓋的,論劍術,或許是贏不了這一賀恒流,但是說到這用毒的話,這十二駭客,可未必是魔宮的對手。”
“除非這一賀恒流是百毒不侵,否則,他哪裏能夠贏得了魔宮。”
那個中年男人吸了口煙,吐了口煙氣,一臉無比自豪的樣子,看樣子,他是站在魔宮這邊的。
“你可能不知道這魔宮的獨門絕技——屍血的厲害,他終日用毒,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甚至是連自己的血,都已經是成了劇毒,一旦對手沾染了屍血,那可是猶如潑了硫酸一樣,讓你的屍體立馬腐爛,尤其是到了嘴裏,那可是見血封喉的。”
聽了中年男人的話,那個壯漢卻是不作理會,隻是長歎了口氣,便扔下一句話之後,就換了個地方觀戰了。
“你說的自然是沒錯,但是你知道一旦突變基因起作用,一賀恒流的身體將會變得多麼寒冷嗎?如此寒冷的身軀,隻怕那些毒,也侵染不了一賀恒流的身子吧。”
聽罷,那個中年男人自然是憂憤的,卻是將嘴裏的香煙夾了出來扔在了地上,用力的踩了踩,將香煙弄滅了。
走到了擂台上的了兩人,已然是嚴陣以待,一賀恒流將手裏的那把卻邪劍執在手中,褪去了劍鞘,隻見,頓時鋒芒畢露。
黑金劍柄的長劍,劍身是略帶彎曲的,上麵倒是還刻著——一賀恒流這四個白金的小字,他將卻邪劍的劍鞘,隨手便是扔在了一邊的地上,那左手執劍的英姿颯爽,一縷縷的白色長發隨風飄蕩,宛若是江湖遊俠。
麵對著一賀恒流的魔宮,哪裏敢掉以輕心,他把手伸向了後背,隻是將劍取出,而劍鞘,卻還是留在了背上。
頓時,青色的劍柄伴著燈光,卻是閃現出了青色的光亮,恍如是童話,但是誰知道,這劍柄上,滿是劇毒。
他右手執劍,這點和一賀恒流並不一樣,如果說一賀恒流執劍有一種書生士氣的感覺,那麼,魔宮執劍,卻有一種屠夫的感覺,總讓人覺得,劍在他的手中是一種恥辱。
氣氛逐漸的緊張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感覺,每一個人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誰先出手,誰後出手,這都不好說。
但是,主動的總比被動的要強的多,關於這點,似乎魔宮要深刻一點,所以,魔宮先出了手。
執劍做出上挑的姿勢,衝向了麵前的一賀恒流,那種姿勢有行雲流水一般流暢,見此,一賀恒流下意識的執劍,來阻擋魔宮的進攻,當兩把劍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卻是發出了清脆金屬的撞擊聲。